第140章 动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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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诡异吸力自对方拇指传来,冯魁苦修三十年的內力竟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
他惊骇欲绝,想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数息,冯魁已如烂泥般瘫倒在地,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武功已废!
赵令甫闭目微微调息,將吸入的驳杂內力经由北冥神功炼化一丝,沉入丹田,虽仍是杯水车薪,但积少成多。
“清理乾净,不要留手尾,將帐册、地契、財货通通带走!”
他淡漠吩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魏东等人立刻行动,效率惊人。
段延庆与观棋並未动弹,只留在赵令甫身边。
前者目光微眯,先前在燕子坞外芦苇盪那一回,他看的还不大真切,但今日离得这样近,看得却再清楚不过!
“小子,你方才使的,可是星宿派的化功大法”
沉闷的腹语声传出。
赵令甫挑了挑眉,笑道:“前辈果然见多识广,当真好眼力!”
段延庆没料到他竟承认得这样乾脆,沉默一瞬才道:“星宿派远在西域,与江南相隔万里之遥,你又如何会与他们扯上干係”
赵令甫故作意外道:“前辈难道不知,那星宿老仙丁春秋乃是我舅母之父”
“说起来,上回前辈隨我去曼陀山庄,那丁春秋正好就在庄中呢!”
“不过可惜,我那姨母脾气古怪,不许外男上岛,否则我该为前辈引见才是!”
段延庆心头一惊,这小子竟还有这层关係!
说起来,似乎每当他觉得自己摸清了这小子的底牌,对方就会拋出点他所不知道的倚仗来。
大理摆夷族是一个、慕容家是一个、大宋朝廷是一个,如今又和西域的星宿派搅和到一起,当真是叫人有些看不透啊!
不过好在,两人目前是合作关係,对方的力量越强,才越有可能帮自己夺回大理皇位!
身为四大恶人之首,號称“恶贯满盈”,他自然不会像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样,对丁春秋有什么偏见。
在双方没有利益衝突的前提下,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他的助力!
並未在此事上过多纠缠,赵令甫这一夜,接连拜访周边七家帮派,各派首领及门中內功高手无一倖免,不留活口。
虽然这些人修为平平,內力也不精纯,但胜在规模不小,七派加在一块几足有数十人!
先前燕子坞外芦苇盪中,十余內功水匪,给他贡献了两年多北冥真气,今晚这数十人,一鼓作气將他体內北冥真气堆到了十年左右。
到了这个程度,差不多已经是他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原著中,段誉在万劫谷,一连串吸了段延庆、华赫艮、叶二娘、南海鱷神、
钟万仇、云中鹤、钟灵、甘宝宝、崔百泉、黄眉僧等不下十余人的內力。
虽未吸乾,但所得內力已是海量,险些將段誉撑爆!
最后还是靠天龙寺枯荣禪师和五本合力帮其化解,这才保住他一条小命。
赵令甫今夜吸的这帮人,人数虽是前者数倍,但论功力之精纯深厚,却相差远矣。
不过饶是如此,也已经达到他这副十三太保横练体魄的极限,若是再多,只怕有害无益。
他身边可没有枯荣和五本等高手护持,自然不会那般不智。
在感受到丹田鼓胀的瞬间,他便立刻停手。
据他估计,想消化完这些內力,將它们尽数转化为北冥真气,不留隱患,还须狠下一番功夫。
“公子,七派势力已被连根拔起,其名下產业也已经被我们的人迅速接管!”,公冶贞匯报导。
赵令甫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身边那成箱的金银,淡淡道:“这些门派都是慕容家的叛徒,表兄即將远行,那些產业他不好带走,咱们收便收了,至於这些浮財,还是整理好,儘快派人送去参合庄吧!”
毕竟是打著慕容家清理门户的名號做事,总要注意些吃相。
若是不把这些浮財送去参合庄,外人又怎么能知道这都是慕容家背后下的狠手呢
夜尽天明,太湖周边七家帮派一夜被人连根拔起的消息不脛而走。
又有人称,看见货船从七派中满载金银財物往燕子坞而去。
一时间,慕容家的凶名几乎被堆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余下六家叛出慕容家的帮派也是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操劳一夜未眠,赵令甫竟没有半点困意,回到沧浪亭后,沐浴一番,邵勇、
李忠与沈樵等人也赶到了。
这几个都是最早一批跟隨在他身边的老人,赵令甫又是个念旧的,所以不必在他们面前摆谱。
让厨房置下一桌早点,他便叫上三人入座,边吃边谈。
“这些是白沙帮、长湖帮、青蟹门等七家的势力范围,接下来,太湖附近的其余江湖势力也会有人迅速肃清。”
“漕帮这些年虽然发展的不错,但一直有意避开这些江湖势力,今后便不必了,江南一带的江湖,只需要一个声音!”
“...
”
听到赵令甫这样说,邵勇、李忠与沈樵等人都很严肃。
漕帮虽然发展的很快,但因为考虑到根基浅、帮中又少有什么武林高手,所以一直都是平稳扩张,儘量避免衝突。
而现在,自家公子显然是觉得根基已成、羽翼渐丰,准备適当的展现獠牙,加快漕帮的扩张速度了。
“慕容家不日就会撤出江南,迁往西北,忠伯儘快从漕帮中再选出一批精锐弟子,要忠心可用的,成立一个新的堂口!”
“就叫暗堂!由观棋出任堂主,直接对我负责!”
“————“
慕容家的还施水阁就要落到他的手上,这样好的一份资源,岂能不善加利用
这个暗堂,以后註定要成为他手里的一把尖刀!
“新报那边,沈先生也要多上点心,这些日子可再替慕容家宣扬宣扬、造造声势,热热闹闹地送我那表兄离开!”
”
这一顿饭,基本都是赵令甫在说,李忠、邵勇和沈樵在听。
直至眾人早饭用完,將要散去之时,沈樵才晚走一步,私下匯报导:“公子,今年夏初,您让我调查的那群鳧山贼有消息了!”
鳧山贼
赵令甫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档子事。
大半年前,他离开姑苏外出游学,刚出两浙路与江淮,行至鲁南时,曾碰上一伙贼人。
当时他还从这伙贼人手里救下了泰山单家的单小山,並与之结伴一程。
那伙鳧山贼训练有素,有战马有兵甲,被俘后还有勇气自戕,实在不似寻常山匪,所以他才让公冶贞传讯,命沈先生调查一二。
可惜过去了这么久也没有得到消息,他都快將此事忘却了。
不想今日,沈先生竟突然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