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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笼中困兽,谁才是局中猎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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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笼中困兽,谁才是局中猎物

白凤的手指头还在哆嗦,那是真嚇破了胆。

她指著窗外那黑魆魆的夜色,声音颤抖。

“后————后院。”

“那底下有个洋人修的防空洞,说是按照德国那边的標准建的,钢筋水泥浇筑,连那重炮都轰不开————”

“张师长————就在那

陆诚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地下堡垒

这倒是有些棘手。

如果是地面上的建筑,凭他现在的【鬼影迷踪步】和那一手飞檐走壁的功夫,那是如履平地。

可这地底下的乌龟壳,那是死路一条,进去容易出来难。况且那种密闭空间,一旦被发现,隨便堵个口子放毒烟或者是灌水,那就是瓮中捉鱉。

“晦气。”

陆诚心里暗骂了一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张师长也是属耗子的,没事钻什么地洞

就在陆诚这稍微一分神的功夫。

那原本缩在沙发角落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白凤,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怨毒。

她是军阀的姨太太,是在这乱世的染缸里泡出来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把张师长的藏身地给卖了,就算陆诚不杀她,等张师长回来,她也是个被点天灯的下场。

横竖是个死。

既然都是死,那不如博一把。

“去死吧。”

白凤的手,一直藏在那厚厚的狐皮大衣

此刻,她猛地抽出手来。

手里赫然握著一把精致小巧的象牙柄白朗寧手枪,那是张师长送给她防身的小玩意儿,平日里就藏在大衣的暗袋里。

距离太近了。

不到三步。

这女人虽然没练过武,但在这生死关头,那股子狠劲爆发出来,动作竟然出奇的快。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陆诚的心口窝。

“砰!”

枪响了。

火舌喷出,硝烟味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白凤的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狂喜。

中了,这么近,肯定中了。

只要杀了他,拿著他的人头去见大帅,那就是大功一件,自己不仅不用死,还能成为这大帅府真正的女主人。

然而。

下一秒。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因为她看见,那个原本应该倒在血泊中的男人,竟然还在那里站著。

他的身形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就像是被风吹动了一样。

那一颗子弹,擦著他那夜行衣,打进了身后的博古架上,“哗啦”一声,打碎了一个清乾隆的粉彩瓶子。

“你————”

白凤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

怎么可能

这么近的距离,他是怎么躲开的

陆诚看著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嘲弄。

自从得了【趋吉避凶】的天赋,再加上暗劲大成后的灵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杀意,在他眼里都像是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显眼。

白凤手动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了。

“下辈子,投个好胎,別再给军阀当玩物了。”

陆诚的手腕轻轻一抖。

“咻一—”

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飞蝗石,从他的指尖飞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噗嗤”声。

那枚带著暗劲的石子,钉入了白凤的眉心。

就像是钉入了一块豆腐。

白凤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神采迅速涣散,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度的恐惧和悔恨之中。

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陷进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里,就像是一朵开败了的花,凋零在了这乱世的泥泞中。

陆诚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把象牙柄的小手枪。

拿在手里掂了掂。

“这就是白朗寧1906那是女士专用的袖珍枪。”

陆诚把玩了一下,退下弹夹看了看,还剩五发子弹。

“做工倒是精细,虽然威力小了点,但胜在隱蔽。”

“留著吧,回头给红玉、青莲那俩丫头防身用。”

他將枪揣进怀里,又在刚才被他撞死的那个“鬼手”王五身上搜了搜。

摸出了几张银票,还有一瓶没开封的毒药。

“穷鬼。”

陆诚撇撇嘴,將银票塞进袖口。

然后,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楼道里。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那靠墙的一组巨大的红木衣柜,门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著。

那门缝缓缓推开。

一个身材精瘦,穿著黑色夜行衣的汉子,像只大狸猫一样钻了出来。

这人面色苍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叫赵老六,是北平城里有名的独行大盗,也是个练家子,一身暗劲功夫练到了腰腿上,轻功极好。

今晚,他是被张师长花重金请来“压阵”的。

只不过这人鸡贼。

他一来就感觉到这屋里的气氛不对劲。

尤其是当那个“鬼手”王五像条死狗一样被陆诚撞死在墙上的时候,他躲在柜子里,透过缝隙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撞。

那股子霸道无边的劲力。

还有陆诚身上那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煞气。

嚇得赵老六差点没当场尿了裤子。

他虽然贪財,但更惜命。

“我的亲娘嘞————”

赵老六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著地上那两具尸体,心有余悸。

“这陆诚————真特么是个活阎王啊。”

“王五那老东西,那一手无影针”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號的,结果连人家一招都没接住。”

“还好老子机灵,一直憋著气没敢动。这要是衝出去,这会儿躺在地上的就是老子了。”

赵老六拍了拍胸口,感觉心臟还在噗通噗通乱跳。

他是拿钱办事的,不是来送命的。

这钱,烫手啊。

“不行,这地儿不能待了。”

赵老六眼珠子乱转。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那部黑色电话机。

那是通往楼下警卫室的。

只要拿起电话,摇两下,楼下的几百號大兵就能衝上来,把这儿围个水泄不通。

那时候,陆诚就算插上翅膀也难飞。

他就能立下大功,拿著几千块大洋的赏钱,去八大胡同快活个把月。

赵老六的手,伸向了电话。

但在即將碰到的那一刻,他的手又猛地缩了回来。

像是被烫著了一样。

“不行,不行。”

赵老六摇了摇头。

“那陆诚既然敢一个人闯这龙潭虎穴,肯定还有后手。”

赵老六不敢赌。

他这辈子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一个“怂”字,也就是审时度势。

“这电话不能打,打了就是结死仇。”

“为了张老狗那点钱,得罪这么一个杀神,不值当。”

想通了这一点,赵老六鬆了口气。

既然不打算报警,那这屋里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白凤的手腕上。

那里有一只碧绿通透的翡翠鐲子,还有脖子上的珍珠项炼。

“人死如灯灭,这好东西埋在土里也是可惜了。”

“就当是————给我的压惊费吧。”

赵老六也是个惯偷,手脚麻利。

他几步窜过去,三两下就把白凤身上的首饰给擼了个乾净,又在屋里翻箱倒柜,找出了几根“小黄鱼”和一沓子银票。

“发財了,发財了。”

赵老六把东西揣进怀里,心里那个美啊。

这趟没白来,既保住了命,又发了笔横財。

“撤!”

他不敢走正门,怕遇见巡逻的卫兵。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往下一看。

三楼,不高。

对於他这种练轻功的人来说,这就是平地。

他翻身跃出窗台,手脚並用,顺著排水管滑了下去。

落地无声。

赵老六左右看了看,没人。

他心中暗喜,猫著腰,顺著墙根底下的阴影,准备溜之大吉。

只要出了这大帅府,天高任鸟飞,这笔钱够他回乡下买几十亩地,当个富家翁了。

然而。

就在他刚刚转过一个墙角,准备钻进那个狗洞的时候。

一只修长的手,毫无徵兆地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臥槽!”

赵老六嚇得魂飞魄散,浑身寒毛倒竖,本能地想要向后一跳,同时右手去摸腰间的短刀。

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股庞大得令人窒息的气场,已经死死地锁住了他。

就像是被一只史前巨兽给按住了爪子。

他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在那墙角的阴影里,站著一个人。

一袭夜行衣,脸上没戴面具,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陆诚!

他没走!

他一直在楼下等著!

“噗通。”

赵老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他这种老江湖,最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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