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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血书惊变,北方武林的灭门局!(5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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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血书惊变,北方武林的灭门局!(5k)

“我知道,你那身功夫来歷神秘,那是天授。你不说,我也不问,江湖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但万变不离其宗。天下武功,说到底都是练筋骨皮,练精气神。”

“形意拳几百年传承,无数前辈高人呕心沥血总结出来的道理,对你一定有启发。”

“你若是能把这五行十二形给吃透了,融进你那身霸道的功力里——————

“那就是————如虎添翼。”

“到时候,別说是这北平城,就是放眼整个天下,也没几个人能挡得住你的拳!”

陆诚看著那本拳谱,心中也是一动。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就是这系统的理论,是这几百年来无数宗师呕心沥血总结出来的“法”。

有了这个,他就能把那身散乱的功力,真正拧成一股绳。

把“熊虎”二形,变成“龙虎”风云会!

“好。”

陆诚没有推辞,双手接过盒子,郑重地放在桌上。

“韩老放心。”

“只要我陆诚在一天。”

“这形意门的香火,断不了。”

“这四民武术社的招牌,谁也砸不烂!”

收了拳谱,接了大印。

这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亲近了。

不再是客人与主人,而是同门,是传承者与託付者。

李三爷在旁边看著,那是满眼的羡慕,也是满心的欢喜。他知道,自个儿这步棋是走对了。

抱上了陆诚这条大粗腿,以后铁拳馆在这南城,那是稳如泰山。

陆诚当了形意门的总教习,他李铁手就是总教习的朋友,这身份,这面子,够他用一辈子了。

“陆老弟啊。”

韩老爷子喝了口参汤,精神头好了不少,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这身功夫,邪性吗”

“愿闻其详。”陆诚坐直了身子。

“你那日躲子弹的本事,那是至诚之道”。

,韩老爷子目光幽幽。

“古人云:至诚之道,可以前知。国家將兴,必有禎祥;国家將亡,必有妖孽。见乎蓍龟,动乎四体。祸福將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故至诚如神。”

“这不仅仅是功夫练到了化劲就能有的。”

“这是一种————境界。一种“心”的境界。”

“往往只有那种胸怀坦荡,心无杂念,甚至是为了某种大义而不顾生死的侠之大者”,才能在机缘巧合之下,触碰到那个门槛。”

“我活了七十岁,见过的高手如过江之鯽。”

“有的人功夫练得再高,但心术不正,一辈子也就是个打手,是个武夫。”

“而你————”

韩老爷子看著陆诚,眼神里带著一丝感慨。

“你是个唱戏的。”

“按理说,这是下九流。”

“但你偏偏在戏台上,演尽了忠义千秋,演尽了家国情怀。”

“那出《四郎探母》,唱的是家国难两全。那出《千里走单骑》,演的是义薄云天。

那出《雁盪山》,打的是民族气节!”

“你是把这戏里的“神”,给活生生地养进了自个儿的心里啊。”

“戏假情真。”

“当你为了救徒弟,为了护国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那一刻。”

“你的心,就跟这天地间那股子浩然正气,连上了线。”

“这就是————民意。”

“这就是————天心!”

陆诚听著,心头微微一震。

他想起了识海中那一缕“真龙紫气”,想起了那颗正在不断壮大的“金色火苗”。

原来如此。

这系统给的奖励,並不是凭空而来的。

它是把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化作了“薪柴”,去点燃那盏心中的灯。

这把火烧得越旺,他的功夫就越高,他的直觉就越灵。

这就是所谓的“得道多助”!

“韩老说得是。”

陆诚微微頷首,眼中金光內敛,更显深邃。

“习武先修德。”

“这拳头若是没了德行管著,那就是凶器。”

“陆某虽然是一介戏子,但也知道,有些东西,比命还重。忠义,气节,家国,同胞————这些,是咱们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丟不得。”

“好,好一个比命还重!”

韩老爷子大笑,笑得牵动了伤口,咳嗽了几声,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是前所未有的足。

“有你这句话,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笑罢,韩老爷子脸上的神色却突然阴沉了下来,那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他挥挥手,示意屋里的閒杂人等都退下。

只留下了陆诚、李三爷、还有霍子平。

“陆老弟。”

韩老爷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股子寒意,还有深深的忧虑。

“有件事,原本我不该说,毕竟你才刚帮咱们解了围,受了累。但这事儿关乎咱们形意门的根基,也关乎刘社长的生死。”

陆诚眼神一凝:“您是说————刘社长”

“没错。”

韩老爷子咬著牙,恨声说道。

那恨意不是对个人的恨,是对侵略者,对破坏者的恨。

“社长他们去天津卫,不是去访友,也不是去游玩。

“是去赴会的。”

“天津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日本人要在租界搞一个什么中日武术大赛”,邀请北方武林的同道去切磋”,美其名曰“促进文化交流”。”

“社长也是想去探探底,看看日本人到底想干什么,知己知彼。同行的还有八卦掌的程廷华程老爷子,太极拳的杨澄甫杨先生,一共七位北方的顶尖高手。”

“可谁曾想————这一去,就没了音讯。”

韩老爷子的声音开始颤抖。

“起初还以为是在路上耽搁了,或者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可十天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直到前天晚上,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咱们武馆门口,只说了句“天津————血书————”,就晕了过去。我们从他怀里,找到了这个。”

韩老爷子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皱巴巴的白布条。

那布条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边缘参差不齐,上面的血跡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布条上只有几个潦草的字,写得极快,笔画歪斜。

【倭寇设局,囚於租界,意在武林,勿念————】

后面的字没了,显然是被打断了,或者是没来得及写完。

“这是社长的笔跡。”

韩老爷子手里攥著血书,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认得他的字。”

“他写字有个习惯,最后一笔喜欢往上挑,像刀锋一样。这念”字的最后一笔,虽然潦草,但那往上挑的劲儿,错不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

只有韩老爷子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霍子平牙齿咬得咯咯响的声音。

“他们这是个连环套啊!”

韩老爷子一拳捶在床沿上,捶得木床嘎吱作响。

“一边在天津扣押咱们的顶尖高手,一边派人来北平偷袭咱们的老巢,还要抢夺根本图。”

“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一幅画,一个武馆。他们是要把这北方武林的脊梁骨————彻底打断!”

“你想,如果社长他们回不来,如果四民武术社被灭,如果《白虎衔尸图》被抢走————咱们形意门就完了。八卦掌、太极拳也完了。北方武林,群龙无首,成了一盘散沙。”

“到那时,日本人再摆个擂台,还有谁能挡”

“他们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宣布,日本武术胜过中国武术。他们就可以在精神上,彻底打垮咱们中国人!”

说到这,韩老爷子长嘆了一口气。

整个人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分,背佝僂下去,眼睛里那点光也暗淡了。

他抬起头,看著陆诚,眼神复杂。

既有期盼,期盼这个年轻人能力挽狂澜。

又有不忍,不忍把这个天大的担子,压在一个二十出头的人身上。

“陆老弟,我把这总教习的大印给你,把拳谱给你,是为了保住这脉香火。是想让你在北平,把形意门撑起来,把弟子们教好,把招牌擦亮。

“按理说,我不该再给你添乱。”

“天津卫那是九河下梢,五方杂处,租界林立,华界、日租界、英租界、法租界、俄租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比这北平城还要乱上一百倍。”

“那是真正的龙潭虎穴,吃人不吐骨头。”

“你如今年纪轻轻,已是名动京华,前程似锦。”

“接了总教习的位子,稳稳噹噹地在北平发展,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宗师。我不能,也不敢求你去冒这个险————那是九死一生的险。”

韩老爷子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近乎恳求的商量语气。

这个曾经叱吒风云的老宗师,此刻像个无助的老人。

“老朽只是————只是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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