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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把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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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遁心头骤然一震,如遭惊雷轰顶!

蔡卞怎会知晓自己与赵佶的往来?

心中波涛翻涌,面上却分毫不曾显露,只微微睁大了眼睛,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辜,拱手道:

“右丞此言,不知从何而来?晚辈入京以来,因家道中落、经济困顿,的确曾卖过一些画作,也应人所求画过几幅肖像,聊以糊口罢了。

端王殿下,身份尊贵,乃是天子亲弟,高高在上,晚辈不过是个罪臣之子,身无长物,又无半点权势,便是有心高攀,恐怕也连殿下的面都见不到,何来勾结之说?”

他话音微顿,语调陡然一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语气轻淡却字字清晰:

“右丞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便给晚辈扣上罪名,倒与槐花巷一窟鬼茶馆里,信口开河的说书女先儿,有几分相似了。”

苏遁特意在“槐花巷一窟鬼茶馆”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蔡卞脸色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被浓浓的震惊与警惕取代。

他死死盯着苏遁,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想辨出他这话里究竟藏着几分真、几分假。

苏遁露出一抹浅淡却意味深长的笑,那笑意里没有讨好,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我已知晓一切”的从容,个中深意,不言而喻。

蔡卞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槐花巷一窟鬼茶馆的背后,藏着他这辈子最大的隐秘。

他在那里安置了一房外室,那妇人还替他生了个儿子,如今已经五岁了。

这事若是传到七夫人耳朵里,他苦心经营二十余年的局面,怕是要地动山摇。

他与七夫人成婚二十六载,本是伉俪情深。

成婚后育有一儿一女,倒也其乐融融。

可天不遂人愿,长子在十年前不幸夭折,彼时七夫人年岁已长,再无所出。

七夫人性子素来刚强,眼里容不得沙子,成亲那日起,便让他发下誓言,终身不纳妾室。

起初,他念及夫妻情分,也念及王氏背后的家族势力,从未提过纳妾之事。

可儿子夭折后,眼看着自己家中冷冷清清,而兄长蔡京妻妾成群,子女绕膝,心里难免不是滋味。

大嫂徐氏素来心胸狭隘,见弟媳王氏家中清净,无妾室烦扰,夫妻二人虽无子嗣,却依旧相敬如宾,心中难免不忿。

一次家宴之上,徐氏故意借题发挥,讥讽王氏善妒无妇德,连累蔡卞无后。

随后又假模假式地提出,要将自己家的庶子过继给蔡卞,作为他的嗣子,替蔡卞延续香火。

七夫人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当场便翻了脸,直言自己会为女儿招赘女婿,撑起门户,不用大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妯娌二人闹得不欢而散,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蔡京与蔡卞顺水推舟,以“妻室不和连累兄弟”为由,在人前渐次疏远。

虽说这事给了兄弟二人假意失和的契机,可七夫人王氏却是当了真,一心要为女儿招赘,半点不肯松口。

蔡卞乃是堂堂七尺男儿,又身居高位,怎愿意接受招赘女婿这般荒唐的想法?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今日所拥有的一切荣宠与权势,皆源于“王安石女婿”这一身份。

去年他官拜尚书右丞,家宴之上,有伶人不知深浅,当众调侃他“右丞今日得以大拜,全靠夫人裙带之力”,王氏听得大乐,他纵然心中不快,满心憋屈,却也不敢发作。

因为那伶人说的,本就是事实。

不但他的权势因王家而来,甚至他在朝堂上的诸多筹谋决策,都要仰仗七夫人的智慧与眼光。

七夫人于他而言,既是相濡以沫的妻子,更是他仕途上不可或缺的助力。

所以,包养外室、私生之子这件事,万万不能让七夫人知晓。

一旦败露,以七夫人的性子,夫妻必然决裂。

蔡卞气得暗暗咬牙。

外室的事他做得极隐秘,只有一两个心腹知晓,苏遁这个臭小子,到底从哪里打探到的?

他心里飞速权衡着——

苏遁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显然是对王学传人的名分势在必得。

若是自己继续强硬反对,与他撕破脸皮,万一这小子真的不顾一切,把这桩隐秘抖出来。

到时候蔡府鸡飞狗跳,自己名声一落千丈,岂不正给了这小子踩着自己上位的机会?

不,不能硬碰。

但他也不是全然被动。

蔡卞想起那日在延和殿前,杨戬怀中散落的画轴。

当时杨戬说,这画是端王赵佶呈送的。

可那幅画的画风,分明与苏遁今日画作极为相似。

不管那画是端王从别处购得,还是真的与苏遁有勾结,这都是一个现成的把柄。

只要自己咬住这一点,随时能给苏遁扣上一顶“勾结宗室、图谋不轨”的大帽子。

一个把柄在自己手里,一个把柄在苏遁手里。

两人各攥着一张牌,谁也不比谁更安全。

既然如此,与其斗得两败俱伤,不如和则两利。

苏遁不过是要一个王学门人的身份,自己给他便是。

只要这少年踏进蔡府,外人看来便是自己这一脉的人,日后他若真的成了气候,自己也多了一枚可用之子。

当然,也不能转变太快。

七夫人何等精明,自己方才还在厉声呵斥,转眼便和颜悦色地接纳,她不起疑才怪。

蔡卞心思电转间已拿定主意,面上仍是一片冷淡,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苏遁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蔡卞的心思,知道他这是服了软,愿意给双方一个台阶,便也不再纠缠方才的话题,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方才的从容:“晚辈还有一事,想请教右丞。”

“西夏于十月攻破麟州金明砦,砦中两千八百名守兵,全数战死,唯有五人侥幸得以生还,这件事,右丞知晓吗?”

蔡卞闻言,脸色又是一变,眼中满是惊愕。

金明砦失陷,两千八百人战死,这么大的事他竟一无所知!

他抬眼看向苏遁,目光里的审视又重了几分:“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他堂堂尚书右丞,都被瞒在鼓里。

苏遁一介刚入京不久的罪臣之子,怎么会知晓这种朝堂秘辛?!

他背后,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能量。

这般想着,蔡卞对苏遁的重视,又多了几分,心中也暗自警惕起来。

苏遁并不回答,只不慌不忙道:“战报其实早就送到了枢密院。夏人还送来一封夏国主手书,称此番出兵是不得已反击,因鄜延路数度入界杀掠在先。”

蔡卞面色未改,心中却已翻起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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