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众神不过是高级用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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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共详细解剖了十二具有代表性的样本。提取了三十七枚神格碎片。记了四十多页笔记。

收获远超预期。

他现在对“神”这种存在的理解，已经从“打不过就跑”升级到了“你的源代码我看了大半”。

苏毅脱下白大褂，走出实验室。

走廊里撞见了齐锐。

“苏工，赵上将来电话，说要听汇报。”

“嗯。”苏毅拿起通讯器，“老赵。”

“怎么样？有发现？”

“不少。”苏毅边走边说，“简单讲三个结论。第一，这群妖怪不是生物，是法则构建体，类似程序。第二，所有神格的底层都有同一个创作者签名，宙斯和赫拉都只是这个创作者的下级用户。第三，神格的多权限架构有结构性缺陷，各模块之间是隔离的，不能联防。”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赵建军的声音出来了，带着一种奇怪的语气：“你的意思是，宙斯也有上级？”

“对。但这个上级目前没露面，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在睡觉。当务之急不是管它，是利用它留下的签名。”

“怎么利用？”

苏毅走到甲板上，海风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如果我能完整复刻那个签名，写进弹头里。弹头命中宙斯的时候，它的神格会把这颗弹头识别为什么？”

赵建军没回答。他不懂技术。

苏毅自己回答了：“会识别为系统管理员发出的指令。不会有任何抵抗。神格防火墙对管理员指令是透明的。”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弹头上的你必然被摧毁这个结果，不需要覆写宙斯的法则防御就能直接生效。因为宙斯的神格自己会打开大门欢迎它进来。”

赵建军在那头吸了口气。

“什么时候能搞定？”

苏毅看了看天边那座还悬着的奥林匹斯山。安安静静的，一道光柱都没有了。宙斯把三天蓄力砸了个空，现在正在回血。

“签名的复刻需要时间。我目前只解析出了大约四成。三十七个样本的数据量不够，误差太大。”

“还需要什么？”

“更多样本。品质更高的样本。”苏毅顿了一下，“最好是主神级的。”

赵建军没说话。

主神级的样本。就是伊邪那岐和须佐之男的尸体。被天照带走了。

“等不了那个。”苏毅换了个思路，“现有的三十七个样本，我继续深挖。把解析度从四成提到七成，弹头的命中效率就能从理论值翻到实战可用。”

“需要多久？”

苏毅算了算。

“二十四小时。”

“奥林匹斯山那边呢？”

“它不会动。”苏毅很确定，“宙斯三天蓄力一炮清零，现在是他最虚的时候。按之前的能量积累速率推算，他至少需要五天才能恢复到再次发动总攻的能量水平。”

“五天。”

“对。我只需要一天。”

赵建军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句：“行。你干活，我盯着它。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通知你。”

“还有一件事。”

“说。”

“刚才打伊邪那岐的时候，透镜和歼星炮的配合数据全部拿到了。实战证明有效射程超过八百公里，单发击杀主神级目标。这个数据你留档，但不要往上报。”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门炮的真实能力。包括我们自己人。知道的人越少，被泄露的可能性越低。宙斯那边肯定有情报渠道，我不能让他提前准备针对性方案。”

赵建军理解了：“收到。战报上我写新型远程武器成功击毁敌方目标，不写具体参数。”

“就这样。”

苏毅挂了通讯，转身回实验室。

路过餐厅的时候，他拐进去拿了四个包子和一瓶水。走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