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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这种事,得让他自己提出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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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卢凌风转过身来,“库门还没开。

钥匙在钱均身上,人已经拿了,正在刑部大牢里押着。”

苏无名点了点头:“他交代钥匙在哪儿了吗?”

“交代了。库房里的账,跟户部对不上,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苏无名没有接话。

他走上台阶,站在库房门口,伸手摸了摸门上那把沉甸甸的铜锁。

锁是新的,去年才换过,锁面上铸着“太府寺”三个字,笔画工整,一丝不苟。

“把锁砸了。”他说。

卢凌风愣了一下:“不等钥匙?”

“不等。”

两个金吾卫的力士抬着铁锤上来,一锤下去,铜锁应声而裂。

库房大门被推开时,一股陈年纸张混着铜锈的气味扑面而来。

苏无名提着一盏油灯走进去,火光只能照亮身前数尺,再远便是层层叠叠的木架,架上码着密密麻麻的账册和封条完好的钱箱。

他没有急着翻账册,而是先走到库房最深处,站在那排贴着“海商税入”封条的钱箱前面。

封条是今年新贴的,纸面平整,印鉴清晰。

他伸手摸了摸封条的边角,手指在某一处停住了。

封条的背面,有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的折痕。

有人揭开过这张封条,又重新贴了回去。

手法极为老练,浆糊的用量恰到好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苏无名把手收回来,转过身,对跟在身后的刑部书吏说:

“从去年腊月开始查。

海商岁入的账,每一笔都要跟户部的回执对清楚。一页都不许漏。”

书吏应声上前,抱下了第一摞账册。

同一轮冷月之下,长宁郡公府后院的石桌上搁着两盏粗茶,一碟花生,和冯仁那只巴掌大的酒葫芦。

“所以你让陛下去抓人,是蒙的?”费鸡师蹲在石凳上,嘴里嚼着花生,含含糊糊地说。

冯仁靠在椅背上,把酒葫芦灌了一口:“周利贞那个人,我早就想动了。

栽赃、攀咬、刑讯、灭口。

这些东西,这小子玩得比周兴还顺手,我……看不惯。”

费鸡师白了他一眼,“师兄,说实话。”

冯仁别过头,“我为的是大唐律法。”

“师兄,咱是亲师兄弟,不至于吧,我又不会说出去。”

冯仁(lll¬ω¬):“得得得,我看上他们的钱了,得了吧。”

费鸡师把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师兄,你这话说得不对吧。

你冯家在海商那边一年少说几十万贯进项,国商的分红也不比这个数少,你会看上太府寺那点库银?”

“谁会嫌自己钱少呢?”冯仁反问:“你会嫌弃你能吃到的好东西少吗?”

“师兄,那笔银子,你打算怎么从太府寺的库房里弄出来?”

冯仁想了想,“跟当初跟雉奴商量一样吧,分赃。”

费鸡师咋舌,“得了吧师兄,那小子抠得很。

上回你替他挣了三百万,他赏了五百匹绢,还罚了你一年俸。

更何况,现在苏无名、卢凌风两个已经去拿人了,他能跟你分赃?我费字倒过来写!”

冯仁把酒葫芦往石桌上一搁,“你那费字倒过来,不还是个费?”

费鸡师愣了一下,随即咂了咂嘴:“师兄,你这人没意思。老道跟你打个赌,你倒抠起字眼来了。”

“赌什么赌。”冯仁把花生壳往地上一丢,“我跟你赌,你哪回赢过?”

“这回不一样。”

费鸡师把鸡骨头往墙角一甩,在道袍上擦了擦油手。

“苏无名已经带人封了太府寺,卢凌风的金吾卫把前后门都看死了。

那笔银子就算还在库房里,也是案板上的肉。

问题是谁来切、怎么切、切多少。

你说分赃,那小子能答应?”

“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师兄,你这话说得轻巧。那可是圣人,不是你儿子。”

“我儿子我也不跟他分赃。”冯仁瞥了他一眼,“分赃是跟外人分的。自家人,那叫拿。”

费鸡师的嘴角抽了抽,想了半天,竟觉得这话有那么几分歪理。

“那你打算怎么跟那小子开口?”他问,“总不能直接说‘陛下,太府寺那笔银子分我一半’吧?”

冯仁想了想,“这种事,得让他自己提出来。”

“自己提?”

——

太府寺的库房里,苏无名已经待了整整两天两夜。

十六个书吏分作两班,从早翻到晚,从晚翻到早。

苏无名坐在库房正中的一张临时搬来的书案后面。

面前摊着十几本账册,每本都夹着纸条,纸条上是他亲笔写的小字,密密麻麻的。

卢凌风掀帘进来,在苏无名对面坐下,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翻账册。

苏无名头也不抬:“有进展。”

“什么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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