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忠顺王拜牙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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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隧道立碑祭奠过后，盘踞百年的隧底怨魂彻底消解，整条西行路途再无半分诡异阴邪。

蒸汽火车再度鸣响汽笛，车轮滚滚，一路向西驰骋。

往后的路途平坦安稳，山川辽阔、戈壁苍茫，长风浩荡，再无鬼影拦路、阴风作祟、地脉怨煞，整支队伍安稳行军，一路无阻。

这一次也让镇邪司众人意识到，平灭诡异有时候并不一定只能依靠单纯的武力。

数日疾驰，列车终于驶入大明西域核心——哈密卫治所。

哈密卫，乃是大明掌控西域的绝对支点、疆域西垂的咽喉重镇，统摄西域诸部、监视塞外动向、镇抚边疆土司，数百年来皆是大明西域版图的统治中心。

昔日大明设立羁縻卫所，册封本地部族首领为忠顺王，世袭坐镇哈密，代为管束西域各部、上报边疆动静、维系西域安稳。

但随着大明初代工业崛起、铁轨铺遍西北、火车贯通西域，朝廷对西域的掌控力彻底重塑。

改土归流步步推进，羁縻制度逐步废除，中原流官入驻理政、兵马常驻镇守、政令直达边疆。

一代代世袭忠顺王的实权，被朝廷不断稀释、削弱、收拢。

到了这一代，忠顺王拜牙祭，虽依旧保有王位尊荣，是名义上统领西域各部、位极人臣的西域第一高官，尊荣无双、礼遇有加，用以安抚西域部族人心，实则手中权柄早已大不如前，军政、钱粮、防务大权尽数归于朝廷流官与镇边驻军。

正午时分，轰鸣声渐缓，蒸汽火车缓缓减速，最终稳稳停在哈密卫新式车站之内。

车站广场之上，早已车马齐备、百官候立。

忠顺王拜牙祭身着华贵西域王袍，腰佩玉带，面容圆润，神情谦和，亲自率领哈密卫各级文武官员、部族头人、卫所将官，整齐列队，恭候钦差到来。

车站内外肃穆规整，气氛恭谨。

列车彻底停稳，车厢门开启。

首先踏出车厢的，是一队镇邪司精锐番子。

三千精锐历经隧道死战、夜夜苦修，早已脱胎换骨，人人气息凝练、眼神凛冽、身姿挺拔、甲胄肃然。

众人下车瞬间便四散站位，动作干脆凌厉、进退有序、站位严谨，顷刻间封锁车站四方要道，戒备全城，铁血煞气扑面而来。

站台之上，素来养尊处优、见惯温顺场面的忠顺王拜牙祭，见状瞳孔微微一缩。

这支镇邪司兵马的肃杀、凝练、铁血，远超他以往所见所有边关守军。

心底暗自忌惮，面上却笑意不改，不露分毫异色。

待番子布防完毕、全场戒备成型，杨兴与沈砚方才从容迈步下车。

杨兴一袭青衫朴素淡然，身姿挺拔，气息内敛，看似平平无奇，却自带镇压万邪、安定山河的厚重威仪，天生神力蛰伏骨髓，一身武道浩瀚如海，不动如山。

沈砚紧随身侧，身姿挺拔、神色沉稳，一丝不苟。

见二人落地，忠顺王拜牙祭立刻快步上前，脸上堆起极尽熟络、恭敬讨好的笑意，待人接物圆滑老练、分寸拿捏恰到好处，尽显西域藩王的世故通透。

“镇国侯千里跋涉，远道辛苦，小王率众恭候多时！”

拜牙祭热情寒暄，姿态谦卑恭敬，全然无藩王架子，随后侧身抬手，逐一为杨兴介绍在场哈密卫指挥使、卫所武官、西域部族头人、朝廷派驻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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