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以暴制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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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嘶哑而高亢，身体在微微发抖，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渗出了血。她要冲上去跟他们理论，甚至要跟他们拼命，但母亲死死地拉着她的手，指甲掐进她的手背里！！！

为首的那个小混混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嘴里叼着烟，斜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刚才还凶神恶煞地挥着拳头打人，此刻却像是换了一副嘴脸。他的目光落在马小玲身上，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在某个部位停留了片刻，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黄牙，眼神里满是淫邪！！！

“嘿嘿嘿，小妞长得蛮靓的嘛。既然你是他们的女儿，那这个月的保护费是不是该交了？？？”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马小玲父亲的头上，他也不在意。他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凑近马小玲，几乎是脸贴着脸，嘴里喷出的烟味混着口臭，扑面而来！！！

马小玲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但没有退。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眼里是愤怒和不屈。光头显然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咧得更开了，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手指粗糙发黄，指甲里嵌着黑泥，想要去摸马小玲的脸！！！

“这样吧，看你长这么漂亮的份上，跟哥去玩两天，这个月的保护费就不用交了，怎么样？不光是这个月，下个月也不用交了。你要是把哥伺候舒服了，以后你爸妈这一片的安全，哥包了，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老子打断他的腿。”

他的手离马小玲的脸越来越近，她可以闻到那只手上的烟味、汗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令人作呕。她的胃里一阵翻涌，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母亲还紧紧攥着她的手，指甲都陷进了她的皮肉里。不，不是母亲在攥着她，是她不敢动。她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货色，就是这一带的地头蛇，在这一片横行霸道，收保护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惹急了他们，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不怕他们打她，她怕他们报复她的父母，她怕今晚家里就会被人放一把火，她怕明天父母就横尸街头。

周围挤满了人，黑压压的，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只是看着，看着那几个混混殴打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看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被当众调戏，看着弱者被欺凌，看着恶徒横行霸道，看着惨剧在他们眼前活生生地上演。有人在摇头叹息，有人在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有人不忍看下去转身走了，有人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有人眼睛里闪过愤怒的火花，但那火花只闪了一下就熄灭了，像扔进大海里的小石子，激不起任何波澜。他们不敢，不敢出头，不敢说话，不敢站出来。他们怕被报复，怕被记恨，怕那些人半夜来敲他们的门，在他们家门口泼红漆，在路上堵他们的孩子，在菜市场里找他们的麻烦。他们都是小本生意人，靠摆摊卖菜、开小杂货铺、在工厂里打工过日子，没有背景，没有后台，没有靠山，得罪不起这些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那几个混混早点走，希望那家人没事，希望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光头的手离马小玲的脸只有几厘米了。她能看清他指甲缝里的黑泥，看清他虎口处那个歪歪扭扭的纹身。她的胃在翻涌，胸口在发闷，血往头上涌，但她咬着牙没有动。她不是怕，她在等，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把她父母从地上拉起来的时机。

那只手继续往前伸，带着烟味、汗味和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污浊了。人群中有人不忍再看，别过脸去。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在叹气，有人在握紧拳头又松开。没有人上前，没有人说话。

光头的手指几乎要碰到马小玲的脸颊了，嘴角的淫笑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发黄的牙龈。他身后那几个小混混也在笑，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污言秽语，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起哄，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一瞬间，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稳稳地攥住了光头的手腕。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光头的手腕，纹丝不动。

光头愣了一下，笑容凝固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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