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你到底是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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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随他那么多年，纠缠他那么久，甚至都成了道侣，居然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副形态。

她一直以为他就是强大无比的人形神只。

凌天绝转过身，看着她震惊的模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奈，以及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有此反应的纵容。

花曼曼猛地回过神，也顾不上此刻两人皆是不着寸缕的尴尬，凑上前去，伸出爪子摸了摸那黑色的羽翼。

触手冰凉坚韧，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又摸了摸白色的羽翼，温暖柔和，让人心神宁静。

“你……你到底是什么啊？”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旺盛的好奇心，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我追了你那么久，居然连你本体是什么都不知道。太不够意思了。”

看着她这反应，凌天绝眼底最后一丝紧张也消散了。

他任由她的手指在他的翅膀上作乱，声音低沉平静。

“混沌初开，阴阳未分时，有一卵，名混沌。”

花曼曼眨眨眼，等着下文。

“卵破，生一物，无形无质，亦可谓万形万质。”他看着她，缓缓道，“吾名，无止。亦可称……混沌。”

花曼曼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

混沌？

他……他就是混沌本身？

那个传说中天地未开之前就存在的、一切起源与终结的……混沌？

她一直以为自己追的是个顶级大佬，没想到大佬的级别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极限。

这哪里是大佬，这是终极源头啊。

看着她呆若木鸡的样子，凌天绝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伸手将她重新揽回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

“是何形态，并不重要。”他低声道，“重要的是，你是曼珠，是我的道侣。”

花曼曼趴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对奇异翅膀带来的、令人安心的包裹感，好半天才消化掉这个惊天大瓜。

她抬起头，紫眸中重新燃起灼灼的光芒，带着无比的兴奋与骄傲。

“我居然把混沌本源给拿下了？”她搂住他的脖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可真是太厉害了。”

看着她这得意洋洋、与万年前一般无二的鲜活模样，凌天绝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嗯，你很厉害。”

花曼曼嘿嘿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当然。不厉害怎么配得上你。”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花曼曼才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钻出来。

“行了，正事要紧。我的实力已经恢复到八成半了，你的第九重封印解开了吗？”

凌天绝点头。

“解了。”

花曼曼眼睛一亮。

“那还等什么？走，回去揍人。”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

“小绿，肉团子，集合了。”

小绿从角落里冒出来，整个人绿得发亮，魂体凝实了不少。

“女神大人，我准备好了。”

肉团子飞到她肩头，咕噜咕噜叫，骨翅扇得呼呼响。

花曼曼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凌天绝。

“夫君，开门吧。”

凌天绝抬手，混沌之气涌动，一道门户缓缓打开。

花曼曼深吸一口气，紫眸中杀意凛然。

“罗华，冥沧澜，姑奶奶回来了。”

两人踏入门户，身影消失。

无尽渊重归寂静，只剩下混沌之气无声流转。

而此刻，酆都城里的北阴正站在城主府屋顶，看着远处的战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冥沧澜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殊不知，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花曼曼从混沌门户里踏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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