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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秦风一刀截断鬼子脊梁!稻叶四郎被逼向绝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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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援军。

如果空中支援不来。

他和他的两万人,就要被埋在这片异国的丘陵里。

他抬起头。

目光从南面的长江移到北面的大别山,又从大别山移到西面——望江岭的方向。

那里。

那个叫刘睿的男人。

正在用钢铁和火药,一点一点地收紧绞索。

“传令。”

稻叶四郎的声音沉到了最低。

“放弃太湖。全军向南转移。目标——小池口。”

“预备队立即反扑石牌,为主力撤退争取时间。”

“重装备全部带走。能走的伤员带走。不能走的——”

他停顿了一秒。

“留下军医和足够的口粮。”

他没有说“放弃”。

但每个人都听懂了。

——

石牌。

秦风的一团和日军预备队撞上了。

日军第45联队第3大队,一千二百人,带着四挺重机枪和两门迫击炮。

他们沿着公路从东面冲过来,目标是打通石牌的缺口。

秦风把一团的阵地布在了石牌镇两侧的民房和稻田里。

Zb-26架在窗台上。

G-34架在石桥的桥墩后面。

迫击炮在镇子后面的空地上就位。

日军预备队冲到镇口三百米的时候,秦风没有下令开火。

两百米。

一百五十米。

“打。”

他的声音不大,但传令兵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火力同时开火。

G-34从正面撕裂了日军的冲锋队形。

Zb-26从两翼交叉射击。

迫击炮弹落在日军队列后方,封死了退路。

日军倒下了一排。

但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前冲。

他们是熊本师团的兵。

全日本最悍不畏死的步兵。

冲到五十米的时候,双方开始对射。

子弹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网。

三十米。

日军端着刺刀冲了上来。

秦风从窗台后面跳出去,迎上了第一个冲过来的日军。

“来!”

刺刀对刺刀。

金属交击的脆响。

秦风的力气大,一格一挡之间,把日军的步枪磕偏了。

然后一刀。

捅穿了对方的喉咙。

血溅出来,热的。

他抽出刺刀,没有擦,直接迎上了第二个。

镇子里到处是白刃格斗的声音。

枪已经来不及开了。

太近了。

刺刀、枪托、拳头、牙齿——能用的都用上了。

一个新一师的班长和日军滚作一团,步枪不知丢到了哪里。他死死压住身下的敌人,抓起自己的钢盔,用尽全身力气朝对方的脸上砸去。

一下,是兄弟惨死的怒吼;两下,是家园被毁的仇恨;三下,日军的挣扎停止了。班长喘着粗气爬起来,脸上、手上满是温热粘稠的液体,他看也没看,随手在身上擦了擦,捡起一支三八大盖,嘶吼着再次冲入战团。

公路两侧的稻田变成了修罗场。

阵地在两个小时里反复争夺了四次。

秦风的一团丢了一次镇口。

又夺了回来。

再丢了半条街。

然后拿手榴弹和刺刀,一间房一间房地抢回来。

日军预备队的大队长正挥舞着军刀,嘶吼着催促士兵填补缺口,一道火舌从石牌镇一处不起眼的残垣后喷出。

那名大队长吼声戛然而止,眉心处多了一个平整的弹孔,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名新一师的老兵冷静地拉动枪栓,重新隐入黑暗。

两个中队长一个断了胳膊,一个被弹片削掉了半个耳朵。

但日军还在冲。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

秦风咬着牙,把最后两个排的预备队顶了上去。

“弟兄们!死也要站在这条路上!”

他的军装被刺刀划了三道口子,左臂被弹片擦破了一层皮,血顺着袖口滴到枪托上。

他没感觉到疼。

肾上腺素把一切都淹没了。

——

与此同时。

太湖以东四十里。

安庆至潜山公路。

雷动的115师在黎明中发动了全面攻击。

他不再隐藏了。

刘睿的命令是——咬住。

他就咬。

像一头饿了三天的狼。

115师一万两千人分成三路。

一路在公路东段埋设了超过二百枚地雷。

每五十米一颗,沿着公路两侧的软土里埋得整整齐齐。

一路炸掉了太湖以东最后一座石拱桥。

六十公斤的tNt把桥面炸成了碎石。

桥墩裂开了一道两尺宽的缝。

整座桥在爆炸的余波中缓缓坍塌,扬起的灰尘遮蔽了半条河沟。

第三路——雷动亲自带着——正面撞上了日军的后卫部队。

日军后卫是第六师团辎重联队的两个中队加一个步兵中队,大约五百人。

他们的任务是掩护师团主力撤退。

雷动没跟他们客气。

115师的先头营从公路南侧的丘陵上俯冲下来。

迫击炮先打了两轮。

然后步兵冲锋。

日军后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辎重中队的兵本来就不是精锐,被迫击炮一炸就散了阵型。

步兵中队拼死抵抗,但三面受敌,弹药又补不上来。

打了不到半小时,日军后卫中队长战死,指挥系统瘫痪。

残余日军退到公路旁的一个小山包上,依托地形固守。

雷动没有强攻。

他把那个小山包围了起来。

四面架上Zb-26,三挺一组,轮流压制。

两门迫击炮对着山顶间隔射击。

“不用急。”

雷动蹲在山脚下的一棵树后面,咬着一根草茎。

“让他们在上面待着。”

“谁敢下来,打谁。”

“谁敢跑,也打谁。”

“我的任务是拖。拖到军座的主力把稻叶四郎的棺材板钉死。”

他吐掉草茎,看了一眼西边的天空。

那里火光映天。

炮声隆隆。

“军座,放心。”

他低声自语。

“后路,老子给你堵得死死的。”

——

同一时刻。

严恭山。

桂军131师和135师接到了刘睿的电报。

林赐熙和苏祖馨两位师长对视一眼。

“刘睿来了?”

“三万人?”

“正面他扛?让我们侧击?”

林赐熙站起来,把电报拍在桌上。

“弟兄们在太湖打了多少天了?138师打成了残废,15师一个营死光了。”

“现在终于有人来扛正面了。”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抓起电话。

“全师出动!从严恭山向北压!配合刘睿的主力夹击第六师团!”

135师紧随其后。

从南面。

两个桂军师,一万两千人,开始向太湖方向运动。

北面。

桂系第31军从太湖东北方向压了下来。

东面。

雷动堵死了退路。

西面。

刘睿的二十四门105和三万主力部队。

南面。

桂军两个师。

口袋,正在收紧。

稻叶四郎想往南跑。

跑到小池口。

跑到长江边。

让海军接应。

但他还不知道。

南边的路上,已经有一万两千个广西人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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