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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折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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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夜色中疾驰,穿过一条条僻静的街巷,七拐八拐,最后在一处废弃的宅院前停下。沈娓扶着沈淼下了车,推开一扇斑驳的木门,穿过荒草丛生的院子,来到一间破败的厢房前。她蹲下身,在地板上摸索了一阵,撬开几块松动的砖石,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

地道幽深,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步便嵌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带着一股霉味和铁锈的气息。沈淼跟着沈娓往下走,脚步声在狭窄的甬道里回荡。

沈淼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条路,她怎么好像走过?

地牢的门被推开时,沈淼终于想起来了。这是沈崇山秘密修建的地牢,用来关押那些四处搜罗来的奴隶,虐待、用刑、取乐,都在这里,直到后来穆希那贱人联合顾玹那杂种把牢房上报给永昌帝,才让沈崇山不得不把这个秘密乐园查封。

她记得这座阴暗的牢房,记得这里铁链和刑具,记得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记得这里有过多少冤魂——兄长怎么会在这里?

沈淼不安了起来。

牢房深处,一盏孤灯下,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锁在一口大缸中,他的头发散乱,遮住了脸,身上的官袍已经被血浸透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的头低垂着,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沈淼认出那是沈崇山的脸,大惊失色,扑过去时,才终于看清了他现在的模样。

他的身体被塞在一口半人高的粗陶酒缸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缸沿上凝固着暗红色的血渍和浑浊的酒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腐臭——是酒和腐烂的皮肉混在一起的恶臭,熏得她几乎要呕吐。

沈崇山的头发被剃光了,头皮上密密麻麻地烫满了烙印,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往外渗着脓水。他的眼睛被挖掉了,只剩下两个空洞洞的血窟窿,眼皮用粗糙的黑线缝在一起,线头还露在外面,沾着干涸的血痂。

他的嘴大张着,里面黑漆漆的,舌头已经被连根拔去,喉咙深处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野兽般的呜咽。他的背部从酒缸边缘露出来一截——那里的皮被整块剥去了,露出的背上,皮毛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他的脸上被刺满了字,密密麻麻,从左额角到右下颌,每一笔都深深嵌入皮肉,墨色的字迹在青紫的肿胀中若隐若现——“逆臣”、“叛贼”、“狗彘不食”。

沈淼跪在酒缸前,浑身发抖,想要伸手去碰他,却不知道该碰哪里。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了。

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沈崇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个没有眼睛的头微微转动了一下,朝着她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在叫她的名字。可他叫不出来,他再也没有舌头了。

“哥……”沈淼终于哭出了声,她握住他搭在缸沿上的手——那双手的指甲全被拔掉了,指尖血肉模糊,手掌上钉着两枚粗大的铁钉,从掌心穿过,从手背穿出,锈迹斑斑的铁钉上还挂着干涸的肉丝。

她哭得浑身发抖,将那只残破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泪滴落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沈崇山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的“嘶嘶”声更加急促了。

“哥,我是淼儿,我来了……我来救你了……”她泣不成声。

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踩在云端上。沈娓从阴影中走出来,手中还捏着一块帕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甲缝里的污垢。

她穿着一身米白的衣裙,发髻上簪着一支白梨花,面容清丽,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像是不染尘埃的仙子。可那双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着沈崇山不成人形的惨状,映着沈淼肝肠寸断的哭容,映着这阴森地牢里所有的血腥和黑暗,却没有一丝波澜。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轻柔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沈淼猛地转过头,瞪着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刻骨的恨意。

“是你……”沈淼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你干的?”

沈娓将帕子叠好,收入袖中,微微歪头,像是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目光在沈崇山身上缓缓扫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是我。”沈娓的声音不疾不徐,微微笑了起来,“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在保证家主大人不死的情况下,将他做成这副好看的模样呢。”

她走到酒缸旁,伸出手,轻轻抚过沈崇山那张被刺满字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沈崇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可他无处可躲,他被固定在酒缸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

“你别碰他!”沈淼尖叫着扑上来,想要推开她,却被沈娓轻描淡写地一掌推倒在地。她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气。

沈娓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你猜,我是怎么把他弄成这样的?”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愉快的事,“先是拔了舌头,他叫得那个惨啊,整个地牢都是回声。不过叫了一会儿就哑了,嗓子不行了,真是没用。”

她走到沈崇山身后,用手指轻轻弹了弹他背上那块钉着的狗皮,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像是在拍打一面鼓:“剥皮是最费功夫的,得从脊椎骨这里下刀,一刀一刀地剔,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我花了整整一天,中间歇了好几回,手都酸了。这块狗皮是我特意挑的,黄狗,毛色油亮,剥下来的时候还是热的。钉上去的时候他还没昏过去,一直在抖,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虫。”

沈淼捂着耳朵,尖叫着:“别说了!你别说了!”

沈娓充耳不闻,又转到沈崇山面前,弯腰看着他那两个空洞洞的眼眶,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挖眼睛倒是简单,一勺一个,挖出来的时候还在转。我让他自己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睛,他才开始哭。你说好笑不好笑?他都这把年纪了,还哭。”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灰尘,然后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沈淼,嘴角的笑意终于带上了一丝温度——那是猫捉到老鼠后、在吃之前玩弄时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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