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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内部分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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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指挥部,晨曦微露,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电话铃声从昨夜起就几乎没有停歇过,短促、尖锐,此起彼伏,带来各个方向或急迫、或焦虑、或愤怒的报告。

抚顺罢工代表刘大栓全家五口,在日军严密控制的核心工棚区,如同水汽般蒸发,只留下半枚染血的、带有樱花纹样的女性胸针。

这不是普通的绑架或失踪,这是挑衅,是警告,是悬在所有参与罢工矿工及其背后支持者头顶的、滴血的屠刀。

欧雨薇站在李星辰办公室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

晨曦的光线穿过玻璃,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也将她耳垂上那对与胸针款式类似、但更小巧的珍珠耳坠映得微微发亮,随着她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穿着昨夜那身未来得及换下的深灰色套裙,外面随意披了件军大衣,头发不再一丝不苟,有几缕散落在额前。

她的眼睛望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但焦距似乎并不在那些灰扑扑的建筑和稀疏的行人身上,而是投向了更远、更阴沉的地方,抚顺那片被煤灰和苦难覆盖的土地。

办公室里烟气浓重。李星辰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抚顺矿区最新的形势图和地下党发回的详细现场描述。

慕容雪站在一旁,快速汇报着最新的情报交叉分析结果。赵雪梅和林秀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前的小几上摊着她的算盘和几张写满数字的纸。

但是林秀芹此刻没有拨动算盘,只是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算盘珠子,目光时不时担忧地瞥向窗边的欧雨薇和桌上那张写着“带血樱花胸针”的电文纸。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是‘樱花’小组,或者至少是与之相关的日方高级特工所为。”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但逻辑清晰,“手法专业,现场清理得几乎不留痕迹,目标明确,打击罢工领导核心,制造恐怖,瓦解工潮。

那半枚胸针,既是标记,也是对我们,特别是……”她看了一眼欧雨薇的背影,“对策划此次经济打击行动者的直接示威。”

“示威?”欧雨薇终于转过身,声音平静,但平静下是冰冷的怒意和一种被触及逆鳞般的锐利,“用五条,可能是更多条人命的失踪,来示威?

看来我们的‘经济手术刀’,确实切到了他们的痛处,让他们不得不露出更肮脏的爪子。”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凉透的咖啡杯放下,双手撑在桌沿,目光直视李星辰:“司令,这不是结束,是开始。他们想用血腥手段恐吓,逼迫罢工瓦解。我们不能退,反而要加码,要用更猛烈、更让他们疼的经济手段回击!

让他们知道,杀一个刘大栓,会有十个、百个刘大栓站出来!掐断抚顺的煤不够,我们要让他们的整个金融体系,让伪满赖以维持统治的经济基础,都跟着颤抖!”

“你想怎么做?”李星辰看着她眼中燃烧的、近乎冷酷的火焰,沉声问。

“伪满的‘满洲券’。”欧雨薇吐出这几个字,如同吐出淬毒的冰棱,“这种依靠枪杆子和小鬼子的金票支撑的纸币,信用本就脆弱不堪。它现在是伪满境内流通的主要货币,也是日军在东北搜刮物资、支付军饷的重要工具。

我们可以通过我们在奉天、哈尔滨、新京等地的地下金融网络,以及控制的部分商行,集中抛售我们手中积存的满洲券。

同时散布‘日本即将战败,满洲券将成废纸’、‘关东军军饷即将无法用满洲券支付’等流言,人为制造恐慌,诱发挤兑风潮!”

她语速加快,眼中闪烁着一种属于顶尖经济学家的、近乎残忍的兴奋光芒:“一旦形成挤兑,伪满的银行金库根本没有足够的贵金属或外汇储备来应对。

日军为了维持统治稳定,必然要从有限的军费或占领区搜刮的现银中抽调资金救市。这会进一步加剧他们的财政困难和物资调配混乱。甚至可能引发伪满基层官吏和依附势力的信心崩塌!”

“操纵汇率,诱发挤兑……”赵雪梅倒吸一口凉气,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更深切的忧虑,“欧处长!这……这会害死多少普通老百姓!他们手里那点可怜的满洲券,可能是全家活命的口粮钱!

一旦变成废纸,或者银行兑不出钱,你让那些市井小民、小商小贩怎么活?这是伤敌一千,自损……不,是伤敌八百,自损可能一千二!不行,我不同意!”

她的反对激烈而直接,带着后勤部长对民间疾苦的本能维护。

欧雨薇看向赵雪梅,眼神没有退缩,反而更加锐利:“赵部长,你的顾虑我明白。但战争,尤其是经济战,没有温情脉脉的胜利。日军的残暴你也看到了,他们可以用失踪、屠杀来对付矿工。

我们如果因为担心波及平民就束手束脚,那才是对刘大栓那样的牺牲者,对更多正在受苦的同胞最大的不负责任!我们要赢,就必须攻击敌人最痛、同时也可能是我们最痛的地方!至于普通百姓……”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坚定:“我们可以通过我们控制的地下钱庄、当铺,在挤兑风潮达到顶峰、伪满银行濒临崩溃时,用我们储备的银元、法币甚至粮食,以‘救济’或‘兑换’的名义,低价收购他们手中的满洲券,或者提供基本生活物资借贷。

这样,既能打击敌人金融体系,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对底层百姓的直接伤害,甚至……能让我们赢得部分民心。”

“说得轻巧!”赵雪梅并不完全被说服,“时机怎么把握?资金从哪里来?我们储备的银元和物资也不是无限的!搞不好没拖垮鬼子,先拖垮了我们自己!”

“资金和物资,我来统筹规划!时机,我来计算!”欧雨薇的声调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从美国回来,不是来当花瓶的!我研究过满洲券的发行数据、流通规律、伪满银行的储备报告!

我知道他们的命门在哪里!只要司令给我权限,调动必要的资源和配合,我有七成把握,能在两周内,让满洲券的信用至少贬值百分之三十!逼得日军手忙脚乱!”

两个女人,一个冷静犀利如手术刀,一个沉稳厚重如算盘,在如何取胜与如何减少代价之间,激烈对峙。空气仿佛都因她们的观点碰撞而滋滋作响。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艳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飞行皮夹克,脸上还带着清晨出操后的红晕,眼神明亮而锐利。她显然在门外听到了一些争论。

“吵什么吵。”秦艳的声音干脆,带着飞行员特有的直来直去,“不就是救人吗?弯弯绕绕搞什么金融战,听着就头疼。欧处长,赵部长,你们一个要搞垮鬼子的钱,一个怕老百姓吃亏。

要我说,多简单的事儿。我去把那个刘代表一家子救出来,不就结了?人救出来了,鬼子的吓唬就没用了,罢工还能继续,你们该搞钱搞钱,该算账算账,两不耽误。”

她的话简单粗暴,却让激烈的争论瞬间一静。

欧雨薇和赵雪梅都看向她,眼神复杂。李星辰也抬起了头。

“秦队长,事情没这么简单。”慕容雪皱眉道,“刘代表全家失踪,现场几乎没有线索,显然是高手所为。人关在哪里都不知道,贸然去救,很可能落入陷阱。而且,就算救出来,日军也可能狗急跳墙,对矿区进行更残酷的镇压。”

“那就等他们运出来的时候救!”秦艳一扬眉毛,“鬼子抓了人,总不会一直关在矿上吧?多半要押到城里的宪兵队或者警察署。只要知道路线,半路劫了就是!我的突击队,干这个拿手!”

“秦艳同志的想法,倒是提醒了我。”李星辰忽然开口,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看向欧雨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确实可能是个陷阱。日军或许正希望我们派精锐力量去营救,然后在半路或目的地设伏,重创我们的特战力量,同时彻底打击罢工士气。”

他话锋一转:“但是,陷阱,用好了,也可以变成我们的机会。雨薇,你的金融打击计划,可以立刻启动,而且要快,要狠。

目标,不是慢慢拖垮,而是要在最短时间内,制造出伪满银行的最大恐慌,逼日军不得不从他们认为最安全、最不可能调动的地方。

比如,抚顺矿区守备部队的军饷,或者某个重要物资仓库的押运现银——紧急抽调硬通货,运往奉天、新京等地救市!”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巨大的东北地图前,目光锐利地扫过抚顺到奉天之间的公路和铁路线。

“如果,我们能让日军认为,必须从抚顺抽调现银,而且时间紧迫,必须走某条相对‘安全’但我们已经掌握的路线……”

李星辰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最终停在奉天城郊一个标注着“第三警察署”的位置,“那么,这支运钞车队,会不会恰好‘路过’或者‘短暂停留’在某个……关押重要人犯的地方?

比如,抚顺的某个秘密据点,或者更近一点的……这里?”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第三警察署”上。那里,是慕容雪之前根据零星情报分析出的,可能关押重要政治犯的备选地点之一。

办公室里的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欧雨薇瞬间明白了李星辰的意图,用金融风暴作为诱饵和压力,逼迫日军调动他们想要保护或利用的现银,而这支被迫调动的队伍,就可能暴露或者关联到他们真正想要的刘大栓一家!

这是将经济战、心理战、情报战和特种作战完美结合的一盘大棋!

“我明白了,司令!”欧雨薇深吸一口气,眼中光芒大盛,之前的愤怒和锐利化为了极度专注的冷静,“我需要十二小时准备。明天一早,我要让奉天城所有钱庄和银行的柜台前,都挤满要求兑换银元的市民!

我要让伪满银行的行长,跪着去求关东军司令部调银元!”

“你需要什么?”李星辰问。

“授权,调动我们在伪满金融系统内所有暗线的权限。以及……”

欧雨薇看向赵雪梅,眼神不再是争锋相对,而是一种寻求合作的郑重,“赵部长,我需要你协助,集中我们手头所有可以动用的银元、黄金、外币,在关键时候,用来……‘稳定’我们想要稳定的那部分市场。

同时,也为可能的接盘做准备。另外,还需要通讯和宣传上的全力配合,谣言要放得又快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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