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下山离开(1/2)
第二天一早,沈清砚让人把那些他看中的人叫到山腰的一块平地上。
来的人不多不少,刚好三十几个,都是他这几天暗中观察过的。
有人擅长拳脚,有人擅长刀法,有人精通机关消息,有人会造船,有人懂种地,有人识文断字。他一个一个地叫名字,被叫到的人心里都犯嘀咕,不知道少尊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清砚叫出第一个名字。
“乌老大。”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出来,抱拳行礼。
“少尊主。”
沈清砚看著他,目光平静。
“我打算下山办些事,需要人手。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听我吩咐”
乌老大一怔,隨即大声道:“少尊主看得起我,我自然愿意!”
他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只是……我身上这生死符……”
沈清砚道:“跟我走的人,生死符我帮他解。”
乌老大眼睛一亮,扑通一声跪下。
“属下愿为少尊主效犬马之劳!”
沈清砚笑著摆了摆手。
“起来,还没轮到你跪。”
他看向剩下的人,“一个一个来。”
他接著叫名字。
桑土公,精通机关消息,会造各种暗器,是个人才。不平道人,剑法出眾,为人耿直,可用。安洞主,管过几十號人,有统领之才。端木元,会使毒,虽然手段阴了些,但用好了是把好刀。
每一个被叫到名字的人,他都问同样的话,得到同样的回答。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当场就掉了眼泪,有人沉默著点头,拳头攥得紧紧的。
三十几个人,没有一个说不愿意的。
最后,他叫到一个瘸了一条腿的老头。
那老头站在人群最后面,佝僂著背,头髮花白,一只脚跛得厉害,走路都费劲。沈清砚看著他,他也看著沈清砚,眼神里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自知之明。
“老丈,你会什么”
老头犹豫了一下,声音沙哑。
“少尊主,我……我会打铁。年轻时候在铁匠铺里当过两年学徒,后来被抓到山上来。如今老了,不中用了……”
沈清砚点了点头。
“会打铁就好,我缺个打铁的师傅,你跟我走。”
老头愣住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
他身边的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老泪,一瘸一拐地跪下。
“多谢少尊主!多谢少尊主!”
沈清砚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
“起来,以后好好打铁就行。”
他站在人群前面,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愿意跟我走的,我帮你们解生死符。不愿意的,我不勉强,回去继续过日子。”
没有人动。
三十几个人站在那里,眼睛都盯著他,等著他动手。
沈清砚走到乌老大面前,抬手按在他肩上。
一道內力打进去,那股盘踞在经脉里的阴寒之气像是遇到了滚水,嗤的一声就化了。
乌老大浑身一震,只觉得胸口那股堵了多年的鬱气忽然散开,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他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清砚没有停,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接一个地解。
手法乾净利落,內力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每解一个,那人便像是卸下了一副背了多年的枷锁,有人长出一口气,有人蹲在地上捂住脸,有人仰头看天,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三十几个人,解了半个时辰。
最后一个是那个瘸腿的老头。
沈清砚按著他的肩膀,內力微吐,那股阴寒之气便化得乾乾净净。
老头感觉腿上那股常年不散的寒意忽然没了,虽然腿还是瘸的,却觉得轻快了许多。他站在那里,嘴唇哆嗦著,想说几句感激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抹眼泪。
沈清砚退后一步,看著他们。
“回去收拾收拾,三日后跟我下山。该带的带上,不该带的別带。山下不缺吃不缺穿,用不著把家都搬过去。”
乌老大抹了把脸,声音还带著哭腔。
“少尊主,咱们以后……还回来吗”
沈清砚看了他一眼。
“想回来就回来,师伯不会拦著。不过,得先把山下的事办好了再说。”
眾人齐齐跪下,声音震得山谷里的鸟都飞了起来。
“多谢少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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