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让大伯过来操办(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成才顿时天旋地转,这是做什么?这是要做什么!这是要陷自己于死地啊。
这事如果暴露出去了,自己该怎么办?
不行,绝对要遮掩下来,等事后再找人算账。
原本只是让别人拉个稀,不能去考试,现如今竟然是谋害性命。
他一时心中无限后悔,怎么就这么蠢,着了他们的道儿啊。
自己手上沾了人命,京城的人反倒高枕无忧。
许成才着急往里走,刚进门就觉得奇怪,怎么没有哭声呢?
难不成被发现了?不好!
许成才刚准备转身,两个彪形大汉一下子给他推进去了,他直接五体投地摔地上,脸和膝盖都疼的厉害。
他愤怒的扭头:“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这两个大汉也不说话,把门一关。
今天他们先不说拿钱的事,就光这一家的狗血,都听了半天了。
真是没想到,孩子都这样大了,还想着要害人,早干嘛去了?
因为这么一摔,许成才立马就慌了,看来事情是暴露了。
但杀人是要偿命的,不行不行,一定要把二弟拉下来,就算保不住自己,也绝不能,也绝不能便宜了别人!
他爬起来,里屋站着坐着几个人,床上还躺着一个。
床边坐着的是吴鸣玉,许成才就确定东窗事发。
桌边坐着他的亲爹娘,也就是许老太爷夫妇,此时坐立不安,看到他进来,神情难以置信,又是充满了惶恐。
想来怕是也猜到了,这是谁做的好事了。
许成才还装死:“爹,娘,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不是说……人没了。”
许老太爷上来就是一巴掌:“你还好意思问我,我都不知道问谁呢?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许成才眼珠子乱转,他怎么知道该说什么,可是不说也不会好过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爹你在说什么。”
吴文石说:“许老大,你不要嘴硬。既然你不说实话,那就找能让你说实话的人问吧。”
吴秀才:“这怎么问呢?找谁?”
吴文石:“报官不就好了吗?官差最知道怎么让人开口的。”
许老太爷阻拦:“这怎么行啊?这牵连的人太多,可不能就这样。”
吴鸣玉:“牵连,牵连谁?难道不是大伯嫉妒我家有要考试的读书人,他们家只有没有,所以故意害人吗?”
老夫人听到这话,连忙帮着承认:“对对,就是这样,这个丧良心的我得好好的教训他,行家法!
不过官司就算了,这是家丑,万一让人知道了,让人笑话。”
许成才听前几个字,还觉得亲娘太冤枉自己,后面几句就知道亲娘是想把事情大事化小。
吴文石看着老太太急于给大儿子顶嘴,说:“人命关天的居然还说是家丑。家丑无非是骂人打人,从来没听说过要害人性命。
大夫说过这是下毒,你以为是几个人打一架就算了的吗?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可能。”
老太太犹豫:“可是。”
吴文石:“可是什么?去报官!”
老夫人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修永舅舅,报什么官呢?你是读书人,最是知道名声的,我儿子还要官声呢。”
不知什么时候,许修永竟然坐了起来:“大伯,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呢?这说不通啊。”
许成才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虽然看着是一脸病容,但是也不像是快不行了:“你,你没事啊?真是太好了。”
他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觉得刚才摔地上的地方也不疼了。
许老太爷一巴掌扇来,许成才都忘记躲了:“你个不孝子,还不磕头认罪,是等着官府来捉拿你吗?”
许成才两眼发花,也不敢作声。
老太爷转头说:“亲家,家里的事就在家里解决,可万万不能闹到外头去了。”
秀才太生气声音也在发颤:“这可不是我们吴家想闹的,分明是有人要害修永,你们家出了这种人,想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因为被亲家否决,老太爷又踹了大儿子一脚:“说!谁让你干的?你哪里来的药?”
他打儿子,意在向亲家表示自己治家严格,打狠点希望吴家人不要生气。
但是他发现吴家似乎没人在乎,自己打了一下手都发麻,没人劝他停下来。
就像在演独角戏。
许成才被打的难受了,只好说真话:“有人骗我,跟我说只是拉肚子的药,结果却是毒药,这不是害我是什么?我只是挣点钱,却从来没有真的想要害人性命。
修永叫我大伯,我再怎么着也不会害人害到这个地步。我只是想拿点钱,怎么会想着杀人呢?”
吴文石:“那你把人说出来还来得及。”
老太爷想保全京城的儿子不受波及,上前捂嘴:“哎呀,说什么说,肯定就是你,不要东拉西扯。”
不过他使的眼色,大儿子完全不看在眼里,他被打的太痛,已经不想思考对策了。
许成才大声说:“你们越不让我说,我越要说。就是京城那边的人嘱咐我的,跟我说只是想让修永今年不考罢了。
我哪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呢,真的以为是拉肚子才下药,我的胆子可不敢杀人放火,你们是知道的,我只是有点钱,拿再说了。”
老太爷指着他:“你闭嘴!”
老夫人也恨不得来缝住他的嘴。
许成才一边躲避父母纠缠,一边说:“修永啊,我早听说过你能考中,那晚一年还不是照样考。
京城那边总不能年年叫我害你,我以为他们无非就是想挫一挫你的锐气罢了。”
许修永笑了:“大伯你知道的还挺多。”
许成才也是顺带着拍马屁,想减轻自己的罪行罢了,如果有用就最好。
他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人把所有罪名都安在自己头上。
但他意识到,这里头的人想让自己背下全部,比如自己的亲爹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