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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凶宅试睡员恐怖灵异事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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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影子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之后,脚步声又响起来了。吱呀,吱呀,一步一步地,走回了二楼,回到了最里面那间卧室。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周成和马小军就这么靠在墙上,保持着戒备的姿势,硬生生坐到了天亮。直到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从窗户透进来,两个人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同时瘫了下来。马小军哇的一声就哭了,一米八几的退伍兵,哭得跟个小孩似的,抓着周成的胳膊说师父,咱们走吧,这钱我们不挣了,这房子太他妈邪门了。

周成没说话。他也怕了,干这行五年,他不是没见过东西,但像昨晚这种,这么明目张胆的,是头一回。可他咬着牙想了半天,还是没走。行里的规矩,接了活中途退出,不仅一分钱拿不到,名声也彻底臭了,以后整个圈子都没人敢找你干活。他对马小军说,还有两天,昨晚它没进来,说明暂时还拿我们没办法,再小心一点,熬过去。

马小军拗不过他,只能点头。

第二天一整天,两个人开车跑到哈尔滨市区,找了个人多的商场,在太阳底下坐了半天,才慢慢缓过劲来。马小军还是不停地劝周成走,周成没松口,但心里也打鼓。他特意跑了趟极乐寺,找寺里的师父请了两张镇宅符,一张贴在卧室门上,一张贴在床头。下午回到那栋房子的时候,他咬着牙独自上了二楼,站在那间卧室门口,推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

房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墙角的灰积了厚厚一层,屋顶的房梁上有一道很深的钩子印,那是孙广才挂绳子的地方。地面上干干净净的,一个脚印都没有。周成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钟,关上门,下楼了。他还安慰自己,说不定昨晚那脚步声,就是老房子热胀冷缩的正常响动,纯属自己吓自己。

他后来才知道,他上去看那一眼,坏事了。那一眼,让里面的东西知道他在试探它。而试探,是会激怒它的。

第二天晚上,两个人谁都没敢睡。应急灯开到最亮,桃木剑就放在手边,两个人背靠着墙,眼睛死死盯着门和相机的屏幕。前半夜照旧风平浪静,马小军紧张得连口水都不敢咽,喉咙里干得发疼。

凌晨三点,怪事准时来了。

先是那盏充电应急灯。本来亮得好好的,突然之间开始疯狂闪烁,明一下暗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它的电。闪了没几下,啪的一声,灯灭了。整个卧室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门口那台红外相机的小红灯,还在微弱地亮着。

马小军当场就吓哭了,死死抓着周成的胳膊,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周成也慌了,一边骂他别出声,一边伸手去摸包里的手电筒。可他的手刚碰到背包,门外面,突然传来了哭声。

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压着嗓子、细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又委屈又怨毒,像一根针一样从门缝里钻进来,直直地扎进耳朵里,听得人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哭声持续了大概一两分钟,停了。紧接着,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轻飘飘地在门外响了起来。

“开门啊……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周成浑身的血当场就凉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手把桃木剑攥得死紧。马小军已经吓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整个人缩在他身后,牙齿打战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那个声音喊了一阵,见里面没动静,停了。然后他们听到——门把手,开始动了。

咔哒。咔哒。咔哒。

门把手一上一下地转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整扇木门都跟着震动起来,门框上的灰簌簌地往下掉。周成明明记得自己从里面把反锁扣扣死了,可那门把手转得像是有人在外面拿锤子砸一样,整扇门哐哐哐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碎。

就在这时候,贴在门上的那张镇宅符,突然滋啦一声,凭空烧了起来。火光是幽蓝色的,一闪而过,符纸瞬间就化成了灰烬,飘落在地上。

门外的动静,在同一时间,戛然而止。

周成和马小军在漆黑的卧室里,一动不动地坐到了天亮。等到外面传来环卫工扫地的沙沙声,两个人才敢动弹。周成的手因为攥了一夜桃木剑,五根手指都僵了,掰都掰不开。

他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傻了。

卧室门口的地板上落着一层灰,灰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一双赤脚的脚印。很小,是个女人的脚,一步都没有多的,就停在门口正中间。

马小军看到那对脚印,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抓着周成的裤腿哭着说,师父,求你了,咱们走吧,再待下去,咱们俩都得死在这里。

周成盯着那对脚印,脑子里那根绷了两天的弦终于断了。他明白了,这房子里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凶宅能比的。那女人是被自己男人杀死之后砌在墙里的,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落下,眼睛都没闭上。这种怨气,不是说带两把桃木剑、贴两张符就能压得住的。再住一晚,真的会出人命。

他当场掏出手机给刘德胜打了电话,咬着牙说这活不干了,钱一分不要,但今天必须走。刘德胜在电话那头一听这话,语气瞬间就慌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周成骂了他一句,说你要还是个人,就把藏着的事都给我吐出来。

刘德胜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说了实话。

孙广才杀了他老婆之后,根本就不是直接就上吊的。他把老婆的尸体拖到二楼那间卧室里,砸开了靠床那面墙,把尸体塞了进去,用水泥和砖头砌得严严实实,封成了一堵新墙。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在那间屋子里,守着那堵墙,过了整整三天,才在同一个房间里,拴绳子上吊了。

也就是说,那间卧室的墙里,一直封着一具女人的尸体。

她死的时候,死不瞑目。

之前那两任买家,出事全是因为动了那面墙。第一任买家装修的时候在那面墙上钻了两个孔,第二任买家往墙上钉了一颗钉子挂结婚照。每动一下,里面的东西就醒一分。而动得越狠,报复就越凶。

周成听完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挂了电话,和马小军疯了一样地收拾东西,背包里那些没用完的香、法器,全都顾不上拿了。两个人一刻都没敢多待,冲出那栋房子,上了车,油门踩到底,一口气开出了老工业区。

等车上了主路,马小军突然喊了一声。周成低头一看,两个人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全都从中间裂开了,裂缝齐齐整整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整整齐齐地切开了一样。

这两枚护身符,当初在庙里开光的时候,师父说过一句话——符碎人平安。

周成后来说,要不是这两枚护身符替他们挡了那一下,那天晚上,他们卧室那扇门,怕是撑不到天亮。

回到哈尔滨之后,周成大病了一场,高烧烧了整整一个星期,打针吃药都没用,最后是他老家的一个亲戚找了个懂行的来看,说是冲了煞,得养。他足足养了三个月,才慢慢恢复过来。

那栋房子后来怎么样,没人知道。周成说,他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接东北的活了,也绝对不会再碰任何一栋甲方藏着事的凶宅。

马小军从那以后,再也没干过试睡员这一行。他跟人说起那三天经历的时候,每次都是同一句话结尾。

“有些钱,有命赚,没命花。”

而周成把那两枚裂成两半的护身符,用红布包好,一直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扔了,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

“那是提醒我,人活在世上,永远得对不知道的东西,存一分敬畏。没有这一份敬畏,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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