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是谁?谁敢坏我大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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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白光掠过,快得看不见轨迹。
荆轲刚辨出那张面具下的轮廓,头颅已离颈飞出,断口平滑如镜。
“叮——宿主斩杀配角荆轲,奖励白银宝箱×1。”
“废物。”
苏子安垂眸扫了眼滚在血泊里的头颅,唇角一掀,讥诮如刀。
他早不是一年前那个被逼得钻狗洞逃命的苏子安了。
那时荆轲一剑劈来,他连剑鞘都来不及拔;如今不过指尖微抬,那人便已身首异处,连哀鸣都卡在喉间。
白银宝箱?
勉勉强强,算个添头罢了。
“燕丹——”他忽而冷笑,声如寒铁刮过青砖,“我会让你活够时辰,再后悔投胎做人。”
嗤啦!
剑光掠过,燕丹鼻梁应声削断,鲜血喷溅如泉。他仰天嘶嚎,声音撕裂般抖颤:“啊——为……为什么?你为何……这般折磨我?!”
嗤啦!嗤啦!
两耳齐根而落,血珠甩在石阶上,像泼洒的朱砂。
“为什么?”苏子安剑尖轻点燕丹额心,一字一顿,冷得刺骨,“你连畜生都不如——这世间的光,本就不该照进你眼里。”
“啊——!!!”
嗤!嗤!嗤!
剑刃翻飞,不是砍,是削,是剔,是慢条斯理地剥开皮肉、刮下筋膜。他站得笔直,动作却带着匠人般的精准,仿佛不是行刑,而是在雕一尊血淋淋的残像。凌迟?不,这是凌迟的魂——要他清醒着,数清自己身上每一道刀痕。
嬴政死死盯着那蒙面身影,瞳孔紧缩。
这人是谁?
为何对燕丹恨入骨髓?又为何偏在此刻现身?敌?友?还是……比敌人更难测的疯子?
片刻后,燕丹终于瘫软如泥。
满地碎肉混着内脏,断肢散落如败絮,连风卷过都带着浓腥铁锈味——整座祭坛,活脱脱一座刚收摊的屠场。
“叮——宿主诛杀配角燕丹,奖励白银宝箱×1。”
尘埃落定。
苏子安收剑入鞘,肩背一松,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那一肚子翻腾多年的戾气,此刻竟如潮退般消尽。丹田深处隐隐发热,境界壁垒悄然松动,似有破境之兆。
离秋攥紧袖口,指节泛白。
她望着苏子安的背影,心口发烫又发沉——真是为了她?
燕丹方才掐住她脖子时,苏子安那道剑光,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她悄悄抚了抚小腹,脸颊微烫。
三天朝夕相对,他夜夜缠人不休。眼下正值孕险期,她怕极了,也乱极了——怕真怀上,更怕……自己竟开始贪恋那点滚烫的依偎。
祭坛之下,厮杀已近尾声。
蒙恬残部不足千人,甲胄尽裂;影密卫横尸遍野,连战旗都倒插在血泥里;章邯倒在尸堆中,胸口起伏微弱;赵高独臂拄剑,正与道家众人并肩而立;月神与大少司命裙裾翻飞,闲庭信步般游走于掩日与八玲珑的刀光之间。
苏子安目光扫过战场,忽然转身,直视嬴政,嗓音沙哑如砂纸磨石:“嬴政,我救你一命——换你一个女人,答不答应?”
嬴政脸色骤然铁青。
要他的女人?
强者缺女人?笑话!
芈华与离秋,皆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若今日点头,纵能活命,这王冠也再戴不稳——天下人只会说,秦王连枕边人都护不住!
“阁下,黄金十万两,绝色百名,任君挑选!”
苏子安冷笑逼近半步,剑锋斜指地面,寒芒吞吐:“我就要你一个夫人。不给?我现在就割你喉咙,再把你两个夫人都掳走。”
“你——!”
嬴政喉结猛跳,一时失语。
不给夫人就要杀他?这蒙面人千里赴宴,竟是专程来抢女人的?
离秋垂下眼睫,耳根烧得通红。
无耻!混账!
可她心里却笃定了——他杀燕丹,确确实实是为她。
那三天的耳鬓厮磨、喘息交缠……她甚至记得他腰侧那颗痣的位置。
芈华抱着怀中幼子,指尖深深掐进臂弯。
她不敢看嬴政,更不敢看离秋。
选谁?不选谁?
这道题,没答案,只有刀锋悬顶的窒息。
苏子安抬手,三指并拢,缓缓屈下:“三息。过时不候。”
嬴政牙关咬碎,从齿缝迸出一句:“……寡人准了。你,带走她。”
该死!
若今日不死,他必焚尽山河,掘地三尺——也要将这蒙面人挫骨扬灰!
嗖!
人影一闪,苏子安已揽住离秋纤腰,俯身低语,嗓音喑哑却滚烫:“美人,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龙傲天的人。我疼你,护你,一辈子不撒手。”
“无耻!”
离秋又羞又恼,狠狠瞪他一眼,却没挣开那只手。
龙傲天?不如叫龙赖皮!
可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既已认命,那就认到底。只要他不嫌她过往沾灰,她便倾尽所有,生死相随。
“哈哈哈——!”
大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苏子安抱起离秋,身形如烟消散,只余一缕未散的剑气,在风里轻轻打了个旋。
他早料到她认得出。
同榻三日,体温相融,呼吸相闻——她怎会不识得他掌心的茧、颈后的痣、还有那副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滚烫身躯?
芈华抱着孩子跪坐在地,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