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痛苦的解药(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认为你的父亲不会哭。所以,你也必须不会哭。然而,在你重病的时候,你高大的父亲也曾流泪。”
“孩子,哭泣不代表懦弱,直视自己的痛苦,才是真正的坚强。为自己而哭吧,为自己而笑吧,並非只有最不幸的人才能放声大哭。”
“痛苦不需要比较。”
阿马迪斯吸了吸鼻子,隨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声音闷闷的:“这儿的病人少了很多。引路人也变了。”
他儘可能乐观地想:“是都被治癒了吗”
这个问题反倒让萨尔维亚沉默了。
过了片刻,他才不確信地开口:“他们说自己被治癒了。”
“这不可能。我的药物只能抚慰痛苦,无法像强大的炼金药剂和神术那样治癒复杂的缺陷和畸形。”
他斟酌著语句,连连嘆息:“那些病人找到了新的寄託。他们要么去修道院前日夜跪拜,等待主教出现,要么听信了一些传闻,去寻找...野医。”
“绝望的人会愿意为希望付出一切,哪怕那丝希望是假的。”
阿马迪斯瞬间被针扎了一样跳了起来。
“野医!”
“大师,这绝对是那群褻瀆血肉的邪教徒的偽装!”
“您必须把他们都找回来!”
萨尔维亚疲惫地长嘆一口气。
“孩子,我已经尽力了。”
“他们不愿意回来。”
骑士顿时著急地衝出门去,一头撞进蛛网酒馆里。
两个打手面色不善地盯著他,而老板也没有再擦那个破杯子,而是在匆忙整理柜檯上下的东西,看样子是准备离开这里。
他抬头看了阿马迪斯一眼,手才从柜檯下的短斧上鬆开。
“衝动。像你这样的小子,只会变成一笔赎金。”
“你可以试试。”阿马迪斯大步走近,双手撑在柜檯上,“最近发生了什么大师的病人都去哪了”
老板冷哼一声。
“看在大师的面子上。我只说这一次。”
“有人在传消息,几天內就传遍了全城。一派在鼓吹主教的神术可以治好所有人,一派在暗中分发可以治癒疾病的药剂。”
“仔细想,小子。这两派不是对立的。接下来肯定要出大事。”
他冰冷地警告道:“不要听信外面的传闻,什么药剂能像神术一样隨便治好人还不要钱那教会还有什么屁用也就底层的蠢货会信了。”
“他们或许確实健康了一两天,但那之后呢再没有人见过他们。”
“那些人从蛛网中消失了。网上爬来了第二个猎手。”
药剂,免费,治癒...阿马迪斯瞬间想到了永生之血和萨贝尔当年做过的勾当。这分明就是曾经害死他父亲的邪术仪式!
他们害死了一位骑士还不够,他们想要继续褻瀆整个埃尔昆卡!
骑士撞碎风声衝出酒馆,心急如焚。
与此同时,卡尼亚村。
二十个身子骨壮实些的村民被挑选出来,由猎人贝穆多负责,在野外操练。
“啥时候能休息啊!”胡安叫苦不迭。
按说时间也快到了,他们终究是借调过来的农奴,是得回去的!
可胡安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了,他真不想走。
一听到在训练民兵,他一琢磨,去当民兵可不就能呆在这儿了
结果就是这样,他又后悔了。
有了鞋子,脚底磨得不疼了,还有肉吃,可猎人练起来那叫一个狠,他能走五十里,就得让所有人都走五十里。
“行了,一群软腿驴。”猎人吹了下哨子,咧开一嘴烂牙,“休息吧。
胡安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卡尔河,想去捧一把水喝,身体却先一步打了个寒颤。
在梅花的带领下,村民们都慢慢习惯上了喝热水。而且喝生水是要罚的!当眾罚,不疼,但是没面子!
歇著歇著,胡安却揉了揉眼睛。
“喂,打猎的。”
他有点哆嗦地靠近贝穆多。
“那是不是有群羊哪个老爷家丟的”
猎人没说话,他咽了口唾沫。
羊毛上有血。
飞溅的鲜血泼满了整个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