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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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再次降临,太子府的灯火依旧通明,烛火彻夜不熄。赢璃坐在案前,翻阅着各地送来的民情奏折,一份接着一份,不曾停歇。奏折上记载着各地百姓疾苦、粮食歉收、地方官吏不作为、苛政压迫、六国故地民心浮动等事宜,字字句句,都透着百姓的艰难与天下的隐患,他心中愈发坚定。
想要稳固大秦根基,想要彻底扭转秦末乱局,光靠清除奸佞、镇压叛乱远远不够。乱世之中,民心为上,唯有让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摆脱苛政压迫、饥寒交迫的困境,才能真正收拢民心,让百姓真心拥戴大秦,让六国旧贵族失去作乱的根基,这也是系统任务中,最为关键、最为核心的一环。
他提笔,在奏折上逐一批复,字迹苍劲有力,将系统解锁的现代农耕技术、水利灌溉方法、荒地开垦技巧、粮食储存方式,细细写下,标注详尽,下令让李斯、冯劫尽快落实,派遣精通农耕的官员、农师,前往各地,指导百姓耕种,兴修水利,开垦荒地,减免受灾郡县的赋税,开仓放粮,救济贫苦百姓。
同时,他又提笔写下政令,加盖太子印玺,下令在咸阳、邯郸、临淄、寿春、大梁、蓟城等原六国都城,以及各郡县重镇,设立官办学堂与官办医馆,推广基础教育与基础医疗,降低百姓求学、就医的门槛,选拔寒门学子,为朝堂培养可用之才,免费为百姓诊治常见病、发放基础药材,让百姓切实感受到大秦新政的好处,从心底拥护大秦统治。
“系统提示:扭转秦末乱局进度:38%(无变化)”
系统提示音依旧没有任何波动,进度条始终停留在原处,赢璃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没有丝毫急躁。他清楚,新政推行、民心收拢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时间沉淀,需要一步步落实,急不得,躁不得,只要稳步推进,每一项政令落到实处,大秦的根基自然会越来越稳固,民心也会越来越聚拢。
接下来的数月,赢璃每日夙兴夜寐,不曾有半分懈怠,每日只睡两个时辰,天不亮便起身处理朝政,深夜依旧在书房审阅奏折、部署事宜,整个人日渐清瘦,却眼神愈发锐利,气场愈发沉稳。
白天,他总领朝政,坐镇朝堂,处理朝堂诸事,接见各地官员,核查新政推行进度,排查胡亥党羽与朝中奸佞,统筹各地兵力调配、粮草运输;夜晚,他便留在书房,审阅各地奏折,完善三年行动计划,听取暗探汇报各方动向,部署下一步行动,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蒙恬依照赢璃的指令,雷厉风行,彻底换防了宫中与京城禁军,清除赵高余孽数十人,将骊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进出,胡亥彻底失去了与外界联络的渠道,被困在骊宫之中,如同困兽一般,焦躁不安,却又无可奈何,再也无法兴风作浪;天牢狱卒张顺与宫中内侍赵全被秘密抓捕,打入太子府暗牢,严刑审讯之下,供出了所有同党、隐藏势力,朝中七名与胡亥勾结的官员,罪证确凿,被赢璃不动声色地一举拿下,秘密打入天牢,并未公开处决,只是羁押审讯,避免引发朝堂动荡、人心惶惶。
王贲则镇守关中,加紧操练新军,改良军械,将系统解锁的现代冶铁技术运用到军械制造中,打造出更为精良的环首刀、强弩、铠甲,秦军兵器、防具战力进一步提升,士兵操练也愈发严苛,军纪严明;同时,他亲自前往各地关隘,加强防守,严密监控六国旧贵族的动向,派遣暗探潜入六国故地,排查项梁在各地的残余势力,暗中打压,瓦解其人脉网络与粮草储备,断其臂膀,让其难以集结作乱。
李斯与冯劫则全力推行新政,日夜操劳,修订新秦法,废除肉刑、连坐之法,删减严苛律法,宽以待民;减免百姓赋税与徭役,鼓励农耕,推广新式农具、农耕技术,兴修水利,开垦荒地,各地粮食产量逐步提升,百姓不再受饥寒之苦;官办学堂与医馆陆续在各地开设,百姓求学、就医不再艰难,寒门子弟有了入仕之路,贫苦百姓不再因小病丧命,民间对太子赢璃的赞誉之声,越来越盛,对大秦的归属感,也越来越强,即便在六国故地,百姓也渐渐放下了对大秦的抵触之心。
而咸阳天牢之中的项梁,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络,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无法遥控旧部,传递指令。他被关押在天牢最深处,不见天日,每日面对冰冷的墙壁,从最初的傲气满满、淡定从容,到后来的焦躁易怒、摔砸器物,再到最后的沉默隐忍、眼底暗藏杀机,心态几经崩塌。
赢璃时常亲自前往天牢,探望项梁,却从不与之多言,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他的种种状态,记录其神情、心思变化。他要慢慢消磨项梁的意志,摧毁其精神防线,同时通过项梁的细微反应、暗探传回的情报,摸清六国旧贵族所有残余势力的脉络、隐藏地点、粮草储备、核心人员,等待最佳时机,将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项梁每次见到赢璃,都满眼恨意,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放狠话威胁,赢璃始终淡然处之,不与其争辩,任由他宣泄情绪,将所有信息尽收眼底。
嬴政则深居宫中,不再过多过问朝政,却始终关注着赢璃的一举一动,每日都会让内侍禀报朝政事宜、新政推行情况。看着赢璃将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条,新政稳步推行,百姓安居乐业,奸佞逐步被清除,六国旧贵族不敢轻举妄动,他心中满是欣慰,龙颜也日渐舒展,对赢璃的信任与认可愈发深厚。只是他的身体依旧日渐衰弱,每日依靠汤药调理,精神时好时坏,气色愈发憔悴,体内的慢性毒药难以根除,寿命一点点流逝。
赢璃每日都会前往御书房探望嬴政,汇报朝政大事,侍奉汤药,亲自尝药,照顾其饮食起居,父子二人之间,少了帝王与皇子的尊卑隔阂,多了几分寻常父子的温情。嬴政也会趁着精神尚好之时,将自己一生的治国经验、权谋之术、驭下之道、征战方略,尽数传授给赢璃,为他铺平道路,扫清障碍,让他能更好的掌控朝堂、稳固江山。
这一日,赢璃刚从御书房侍奉嬴政服药出来,嬴政精神不济,已然睡去。他缓步走出御书房,走在咸阳宫的回廊中,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动衣袍。还未走几步,影二便匆匆赶来,脚步急促,神色凝重,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压低声音禀报,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启禀殿下,楚地急报,属下查到绝密消息,项梁的侄子项羽,已在楚地吴中,暗中集结项氏旧部、楚国遗臣,四处招募兵马,收拢流民,短短一月,便集结了近万兵马,日夜操练,打造兵器,囤积粮草。项羽听闻项梁被关押在咸阳天牢,悲愤交加,正四处联络赵地、魏地、韩地、齐地、燕地六国旧贵族,密谋合盟,打算伺机举兵,攻打关中,劫狱救项梁,且楚地、赵地、魏地等地的旧贵族,已然开始暗中联动,调配粮草、集结人手,蠢蠢欲动,随时可能举兵叛乱!”
赢璃闻言,脚步一顿,身形定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