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终于持证上岗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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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掠夺的霸道,而是充满了缱绻的爱意与珍惜,仿佛要将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其中。
良久,墨桑榆微微退开,气息有些微乱,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
凤行御抵着她的额头,红眸深邃,正准备开口问她怎么了,墨桑榆却先一步打断了他。
“凤行御,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
凤行御蹭蹭她的鼻尖,抱着她走到餐桌:“先吃饭吧。”
说罢,他起身快速朝卧室走去。
墨桑榆看着他近乎匆忙的脚步,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她跟过去,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当即忍俊不禁。
其实……
算了,还是别让他知道。
翌日。
墨桑榆带他先去附近最大的商场,挑了两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当凤行御换好走出来时,原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显得矜贵逼人,宽肩窄腰被完美勾勒,深邃瞳眸流转间带着浑然天成的压迫感与绝美。
墨桑榆也为自己选了一套纯白的礼服裙,款式简约而优雅。
腰身处做了巧妙的宽松设计,温柔地包容着她微隆的小腹。
两人并肩而立,一黑一白,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之后,直奔民政局。
到了这里,凤行御才知道墨桑榆昨晚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说的竟然是领证的地方。
手续办得很快。
当那两本鲜红的结婚证递到手中时,凤行御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暗红的封皮,随后翻开,目光紧紧定格在照片上。
眼底翻涌着难以名状的狂喜与炽热,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轻颤。
这是他和阿榆,在这个世界的婚姻证书。
真好。
他终于有名分了。
凤行御把两张结婚证,当个宝贝似的收起来。
墨桑榆看着他这副难得露出傻气的模样,唇角也忍不住弯了弯。
两人没有急着回家,而是绕道去了附近最大的生鲜超市。
凤行御推着购物车,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
无论她拿什么蔬菜或是肉类,他都点头说好,眉眼间满是纵容与宠溺。
购物车里装满了新鲜的食材,也装满了他们准备回家好好庆祝一番的烟火气。
拎着食材回到家,电梯门一打开,就瞧见了一男一女,两道熟悉的人影,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前等着。
正是墨桑榆曾经的养父母,墨文洲和许如兰。
他们看上去老了很多,将近五十的年纪,鬓边已有白发,眼角也多了不少细纹。
自从墨桑榆离开隐异族,已经十余年没有见过他们,如今更是相隔一世,再次见到这对夫妻,她心绪平和,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小榆。”
相比之下,对面两人却是浑身拘谨,神色复杂难言。
养母许如兰,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是在确认,眼前这位看上去比墨白还小的小姑娘,究竟是不是墨桑榆。
但样貌和气质是没错的。
从小就有种让他们心生忌惮的气场。
许如兰确定了是她,眼眶渐渐开始发红,良久,才哑着嗓子道:“没事就好。”
养父墨文洲淡淡的点了点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视线隐晦地在凤行御身上扫过,接触到他的眼神时,心底猛地一跳。
“进来吧。”
墨桑榆打开房门,凤行御把菜拎进去,放进厨房,然后倒了茶水,端到客厅来,随即自然而然坐在墨桑榆的身旁。
虽然一句话没说,可这幅正宫的姿态与做派,显然已经摆明了与墨桑榆的关系。
持证上岗的那种。
“小榆,他是你的男朋友?”许如兰到底没忍住,问了一句。
墨桑榆道:“我先生。”
许如兰一怔,眼眶顿时更红:“你这孩子,成家了也不……”
说到后面,便再也说不下去。
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些。
墨文洲脸上闪过一抹愧疚,轻轻叹口气,缓缓开口:“这些年……是爸妈愧对于你,当年在族内,我们没有话语权,让你小小年纪就离开家颠沛流离,现在看到你成家……我们也就放心了。”
“嗯。”
墨桑榆神色淡淡,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所以,你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哦,对,我们今天来……”
许如兰像是才想起正事,连忙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手忙脚乱地从随身携带的旧包里,将一叠银行卡拿了出来。
她双手递到墨桑榆面前,语气里满是愧疚与讨好。
“小榆,这些……都是你的钱,之前是墨白那臭小子,在外面被人骗了钱,又不敢告诉我们,走投无路才把你的钱挪用了。”
“我们已经把窟窿都补上,钱也都一分不少地存回了这些卡里。”
你那几辆车被他卖了,我们也折成了现金存在你的卡里,小榆,对不起,都是爸妈没教好孩子,你千万不要怪他。”
说完,许如兰又从包里最里面掏出一张崭新的卡,小心翼翼地推了过去。
“另外,这张卡里是我们老两口的一点心意,算是给你补上的嫁妆,希望你不要嫌弃。”
墨桑榆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银行卡,神色依旧没有什么起伏。
她伸手,只拿回了自己的那几张卡,将许如兰递过来的新卡轻轻推了回去。
“嫁妆就不必了。”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我们之间早已没了关系,这些钱,还是留给墨白吧。”
许如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最后只能尴尬又僵硬地缩了回来。
老两口对视一眼,深知墨桑榆的脾气,既然她开了口,便也不敢再勉强。
东西还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
两人又局促地坐了会,目光时不时地往墨桑榆身上瞟,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半天不好意思开口,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的纠结。
墨桑榆端着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们真正想问的,其实是那枚玉佩的事。
玉佩上蕴含着容家的异能,那些年给隐异族带来了不少好处与气运。
如今玉佩被她拿走,对于隐异族来说,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
“还有事吗?”
其实,墨桑榆并不记恨这两人,好歹是养了她十几年的人。
养育之恩,她永远记得。
虽然后来把她赶走,却也并非他们本意,只是迫于家族的压力,权衡利弊之下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墨桑榆从来都没有恨过他们。
“没……”
许如兰下意识就想说没什么事了,墨文洲轻咳一声,打断了她。
“小榆,确实还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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