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支援未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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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你一身功法和各类物品，究竟是从哪来的？”

汐瑶摸着光滑的下巴思索片刻。

“你偷来的？”

“不是！”

汐瑶咧开嘴角坏笑出声：

“幻尘龙纱是怎么回事？”

“……”

“只有部分物品是顺手牵羊”

“你这手脚不太干净啊……”

“所以你到底想说啥？”

“你难道不对自己的过去感到好奇吗？”

“有点。”

“实际上这些功法，全是过去的你曾研习过的”

汐瑶听完，脸上反倒没露出多少惊诧之色。

毕竟先前推演中这些栩栩如生的经历，早让她生出过无数猜想。

知晓轮回的存在后，这方面的猜测便更多了几分。

“不出所料。”

“……”

“曾经的你达到某个修为境界后，洞悉了世界的全貌，可一切为时已晚”

“你最终觉醒了专属于自身的领域，而你的领域表现形式之一，便是我”

汐瑶眼眸微眯：

“什么意思？”

“你能够将昔日学过的任何功法经验，以及身体记忆封存其中”

“一旦有需要，便可消耗绩效点进行推演学习”

“绩效点的本质即是因果业力”

“结合功法库存，它也能让你快速掌握未曾涉猎的全新功法”

“如此一来，便能让你用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

汐瑶连连点头，顺着话头接道：

“所以是为了支援未来的自己？”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就连耀能够跨越轮回长河，也同你这份力量脱不开干系”

汐瑶这下彻底弄明白了。

敢情自己这金手指，是以前的自己给现在的自己搓的。

不愧是我，不赖。

不过心头还是有些疑虑，汐瑶开口发问：

“那你又是谁？”

“我是你一手缔造的独立AI辅助程序”

“专门辅助你管理这份力量，并在最终时刻将过往的真相告知于你”

“若是这一世的轮回出了差错，也会在你的授意下，继续去支援下一世的你”

“直到你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将这一切彻底终结”

汐瑶默默点头，站起身来，走出了耀先前用星光幻化出的小房间。

“为什么我当初没有选择保留记忆？”

“以我的能耐，按理说应该能办到吧？”

“因为并不是所有轮回都如眼下这般一帆风顺”

“你目睹了无数惨绝人寰的现实”

“亲眼见证了无数相识之人、所爱之人接连死去”

“甚至不乏同她们兵刃相向、需要你亲手了结她们的时期”

“沉重的过往会拖慢你的脚步”

“于是你选择只保留最开始的记忆，以此作为认知的基石”

“将一切痛苦的过往封存，仅通过领域的力量支援未来”

“好让新的自己能更纯粹、更快速地成长”

“去寻找连渡厄残尊都不曾找到的破局之法”

汐瑶静静看着面板上滚动的字句，愣神许久。

她忽地笑出声来。

“不愧是我……”

“如需提取过往记忆，随时可以为你调出”

“算了。”

汐瑶摇了摇头，果断回绝。

“比起这些事，我更想确认一点。”

“我曾生活过的湛蓝星球，是真实存在的吗？”

“存在，那是你记忆锚定的基石”

汐瑶莫名松了一口长气。

她仰头看着有少许星光的天穹，发出长叹：

“太好了，不是独生子女……”

“？？？”

“没什么，只是担心消失的老弟没存在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