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破碎南北朝:从六镇开始焚尽门阀 >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个极为大胆又要命的想法(4k)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个极为大胆又要命的想法(4k)(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因为在此前,自己就曾经和陈度还有司马子如一起,去將当时镇將府內宴席里那些世家大族、达官贵人、部落酋帅们不要的残羹剩饭偷摸著运出来,相当一部分然后发给了城中原本就住在怀荒城里的平民。

就是那些连寒族都不是的,真正庶民百姓。

“城內也很不好!所以这才是我今日一心来劝陈大哥,在这段时日之內,应趁早离开怀荒城,以避祸患的原因。”

崔季舒原本当时在镇將府中,负责多与这些庶民百姓接洽民事,对那边平民居多之处,那更是了解多多。

“我只说这几天,居然也出现了饿死人。”想到这,崔季舒脸上比起之前更是阴沉。

陈度一看就知道,这种表情只有当是崔季舒认识的人死去的时候,才会有如此触动。

或者,说到底他还是一个世家公子,虽然说是偏门旁支,也不至於对最底层的庶民百姓有如此感触。

果不其然,崔季舒下一句话就印证了陈度此时的猜想:“不知道陈大哥你还记得吗我们当晚去分发酋帅府中那些吃食给那些庶民百姓的那一晚。”

陈度点点头,那是自己第一次正儿八经去参加到賑济这件事上来,也由此甚至还认识了不少平民聚落的小孩。

倒不是说自己与他们有多熟悉,只是在这初来乍到怀荒镇城中,多了几个在自己天天去镇將府上匯报、陈述各种事宜之时,路上总会等著自己的小孩。

而自己那几天也是有事没事,就手里揣著,在袖袍里面也藏了些从镇將府薅来的胡饼,带给这些小孩子吃。

而且还知道那几个小孩,家里几口人,父母几何,姓甚名谁。

那当然了,这些平民百姓的孩子,是不会有正经的姓名,大部分叫个阿三阿四也就差不多了。

所以当崔季舒这么一说,陈度立时就想到了一种十分不妙的可能。

“是不是那些贫民聚落里的小孩,有人饿死了”

“不错,还有一个叫做怀正,不知道陈大哥记得没。”

“当然记得。”陈度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因为別的,就因为这怀正乃是一个小孩子的字。

那为什么一个庶民百姓、这种小孩会有字要知道许多小孩连正儿八经的名都没有,何况字呢

乃是因为这怀正二字乃是陈度给那小孩所取。,那小孩虽说是年近及冠,可这个相当於天天上下班路上等著自己的小孩,外貌体態看上去都不像是及冠模样,也是因为平时吃食太差而营养不良的缘故。

总之那个小孩的父母也是求著陈度给小孩赐一个字,如此一来,相当於某种意义上,自己已经成了那个赐字怀正的小孩的义父了。

“莫非怀正死了”

崔季舒摇摇头:“前几天他父亲因为天时严寒,吃的又少,伤风寒,就再也起不来。

他母亲便听了其他人的说法,亲自冒著严寒出城去找草药,倒是没有遇上柔然,可是带回了那草,熬成药后,说无论如何也要先试著先喝,结果那草药一吃进去,那是止不住的泄。一天一夜之后,两人都是发寒高烧走了。

陈度默然不语。

平民的生死离別,可能在那些世家大族、部落酋师眼中,根本算不上是多大问题,顷刻之间就会要了一个健全家庭的命。

没有办法,这个时代就是如此,缺乏医药。

仅剩的一些医药也好,粮草什么的也罢,那些保暖之所,大部都都归於世家大族、部落酋帅之中。

“这些都是没法子的事,陈大哥也不要过於伤感。陈大哥你不是忙吗,我今天还代替陈大哥你去看了怀正那小子一眼,劝他多少喝了碗粥进去。”

崔季舒脸色也是一时黯然:“至於他父母下葬之事,此时军中军务千头万绪,我一时也办不了,只让別人用草蓆给他们收殮,放在城外那个土坡坟岗之中,到时候等到天时转好,便与之前和柔然人作战的牺牲將士们,还有死去的平民们一併埋了。”

听到崔季舒这么说,陈度依旧是过了很久,才重重嘆了口气,有自己熟悉之人,哪怕不是那个人身死,而是他的亲属身死那种潮水一般衝击,依旧是让自己在这黑夜之中,感到有点室息。

隨即便点了点头:“如此一来,这事多谢你了————”

话音未落,崔季舒这边已是急不可耐,摇头打断陈度:“做这些事,並非是要陈大哥感谢於我什么的————而是说————而是我想让陈大哥知道!此时就算城中稍有积蓄,那些庶民之间,恐怕都挨不过这个冬天。”

“那大荒之年,加上柔然劫掠,加上今年这天时又是反常,估计不到十天半月,城中必乱!”

“陈大哥无论如何,都应该与我一同出城。城外难民若有不忍之事,尚可————尚且可以闭城以拒之,可城內难民如何他们那些人家中可是有不少铁器的!到时候如之奈何”

本来崔季舒还以为陈度会就此答应,然后和自己一同出城,没想到陈度突然问了另外一个极度不相关的问题。

“我要问你一件事,此事你须尽心来答。”

此前陈度还没有这么问过崔季舒,所以崔季舒一听愣住,片刻后本能的点点头。

两人关係已到这种地步了,有什么不能回答的呢

所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是如此了。

“我想问,那军仓之中,就算纵有贪污剋扣,可依旧还是能有存粮的吧”陈度深吸一口气,脸色在黑夜中晦暗不明,声音却沉稳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淡定,“现在仓中其可度支之数,叔正你觉得有多少”

崔季舒一时间还不明白自己这陈大哥为何作此问,只是下意识便立刻给出了答案,一个作为相当於镇中会计的直觉和估量的答案:“无论如何————满仓五十万石,现在十万石总是有的!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