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破防(1/2)
子时。西厢主臥面目全非。
原本清雅的起居室,被夜琉璃强行抹去了原本的陈设。
穹顶拔高,化作一片幽暗森冷的魔殿顶盖。
四周石壁悬掛著八尊黑曜石火盆,盆內燃烧著没有任何温度的幽绿色冥火。
绿光摇曳,投射出斑驳扭曲的阴影。
顾长生站在房间中央。
他信守字据上的承诺,乾脆地封锁了自身修为。
丹田气海內,那个盘膝而坐的紫金混沌元婴闭上双目,周身气机彻底凝滯。
此刻的他,剥离了所有人皇的光环与力量,变回了一个纯粹的凡俗男子。
他身上仅穿著一件单薄的粗布单衣。
衣带未系,前襟大敞,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膛。
一根通体漆黑的巨大玄冰柱立在身后。
顾长生的双手被拉扯至头顶,散发著刺骨寒气的幽冥锁链穿过冰柱的环扣,將他高高反銬在冰面上。
手腕处的肌肤被粗糙的锁链勒出两道明显的红痕。
单薄的衣衫无法抵御玄冰柱透出的森寒,他的呼吸化作一团团清晰的白雾。
髮丝散乱,垂在眼前,配合著这身打扮与姿態,活脱脱就是一个失去尊严、任人宰割的战败阶下囚。
顾长生微微低头,感受著锁链传来的真实拉扯感。
他暗自腹誹,这妖女办事不留余地,连一点舒適度都不考虑。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火盆阴影处传来。
夜琉璃迈步走出。
她换上了一袭暴露奢华的黑纱法袍。
轻薄的黑纱只堪堪遮掩住关键位置,大片雪白的肌肤在幽绿色的火光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没有穿鞋,白皙的玉足直接踩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足踝上繫著一串特製的引魂银铃。
每走一步,银铃发出的清脆碰撞声便在空旷的魔殿內迴荡。
夜琉璃停在顾长生身前三尺处。
她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圣王殿下此刻被锁链吊起,一双桃花眼里爆发出病態的兴奋与得逞的狂热。
她刚张开红唇,准备发话。
“砰!”
主臥那两扇布满魔宗禁制的大门,遭到两股霸道至极的气机强行衝撞,向內猛地弹开。
木门撞击在石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幽绿色的冥火被劲风吹得剧烈倒伏。
门槛外,两道身影並肩而立。
凌霜月一袭素白剑袍,一尘不染,右手自然地按在天霜剑的剑柄上。
慕容澈一身玄黑常服,头顶龙角尚未收起。
两人面无表情地迈过门槛,径直走进这座布置得荒唐至极的魔殿。
夜琉璃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指尖骤然跳跃起一团暴躁的幽冥紫火。
她猛地转过头,声音尖锐:“你们来干什么我们事先说好抓鬮决胜负,这三个时辰是我贏来的时间!”
凌霜月目光扫过被銬在玄冰柱上的顾长生,素净的脸上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她看向夜琉璃,声音清冷,不夹杂任何多余的情绪:“字据事关神庭体面,更关乎大局。为防止一方违约,甚至藉机暗中夹带私货进行採补,本宫与澈儿一致认为,需要进行现场监督。”
慕容澈负手而立,暗金色的竖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契约既成,容不得半点作假与褻瀆。朕今日前来,只做公证,绝不插手。”
夜琉璃眼角直抽。
她太清楚这两个女人的心思。无非是嫉妒自己拔得头筹,不甘心独守空房,非要跑过来破坏气氛。
她本欲发作,但目光扫过顾长生那副受缚的悽惨模样,心思急转。
一股扭曲且膨胀的虚荣心压过了愤怒。
能够在太一剑仙和北燕女帝面前,亲手把这个镇压双界的男人踩在脚下肆意折辱,这种机会绝对空前绝后。
夜琉璃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戏謔:“行。要看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看清楚本帝是怎么调教底下人的。”
她手腕反转。
玄冰柱正前方三丈外的空地上,凭空生出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几和两把黄花梨木椅。
凌霜月与慕容澈毫不客气,迈步走到案几后。两人齐齐撩起衣摆,端正落座。
凌霜月甚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紫砂茶具,行云流水地为自己斟了一杯灵茶。
慕容澈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两人这副做派,完全没有半点探秘风月的自觉,反倒是在刑部大堂上进行三堂会审。
夜琉璃转过身,不再理会这两个不速之客。
她看向顾长生,纤细的手指快速捏出一个繁复的魔宗法诀。
“哗啦。”
锁住顾长生双手的那条幽冥锁链发出一声脆响,自动脱离了玄冰柱的环扣。
紧接著,地面上的石板向两侧退开,一张冒著白气的巨大寒玉床缓缓升起。
四道锁链从寒玉床的四个边角射出。两道缠住顾长生的手腕,两道缠住他的脚踝。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顾长生失去修为的肉身无法抗拒,整个人被强行扯离玄冰柱,重重地摔在寒玉床上。
锁链绷紧。顾长生被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死死固定在床面上。
寒玉床散发的极寒之气穿透单薄的粗布单衣,直刺骨髓。
顾长生紧咬牙关,肌肉本能地產生痉挛,眉头微微皱起。
夜琉璃的手在虚空中一抓。
一条长达一丈的软鞭出现在她手中。
鞭身由某种海兽的筋络揉制而成,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倒刺。
每一根倒刺上,都闪烁著暗紫色的小型幻阵光芒。
夜琉璃缓步上前。她抬起右脚,那只没有任何遮掩的玉足直接踩在寒玉床的边缘。
身体微微前倾,黑纱下呼之欲出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压向顾长生。
她手腕低垂,软鞭的手柄抵在顾长生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向上挑起。
强迫那张属於双界人皇的脸庞直面自己。
夜琉璃红唇微张,声音黏腻,却又带著居高临下的蔑视:“下贱胚子。战败被俘,落到本帝手里,还不赶紧低头认罪,乖乖喊一声主人”
不远处,案几后的两道目光瞬间凝为实质,死死钉在寒玉床上。
顾长生看著近在咫尺的妖媚脸庞。
他心底嘆了一口气,明白这女人今晚是铁了心要找回往日的场子。
既然契约已签,逢场作戏也要演全套。
他没有催动本源破开锁链,而是彻底收敛起往日那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那双总是透著慵懒与篤定的眼眸里,適时地浮现出一抹隱忍、屈辱以及不敢反抗的怯弱。
夜琉璃手腕抖动。
“啪!”
一声清脆的破空爆响在魔殿內炸开。
荆棘软鞭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顾长生大敞的胸膛上。
幻阵倒刺瞬间撕裂了粗布单衣。
衣服化作布条散落。
倒刺划过古铜色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泛著血丝的刺目红痕。
虽然夜琉璃根本没有动用灵力,只是凭藉肉体力量挥鞭,但这根加持了痛觉幻阵的软鞭,依然將皮肉撕裂的痛楚放大数倍,直接传递进顾长生的神经。
“唔!”
顾长生配合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没有挣扎,任由锁链勒紧手腕。他强忍著幻阵带来的刺痛,身体微微颤抖,將头偏向一侧,视线低垂。
他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低语。
“多谢魔主赐罚。”
这句话的声音並不大,但在此刻落针可闻的幽暗魔殿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魔殿右侧。
紫檀案几后。凌霜月端著紫砂茶盏的手悬停在半空。
几根白皙纤长的手指瞬间僵硬,隨后不受控制地向內收紧。
“咔嚓。”
那只加持了坚固阵法的极品灵玉茶盏,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一道蛛网般的裂纹顺著杯壁迅速蔓延。
微烫的灵茶从裂缝中渗出,滴落在她的素白剑袍上。
凌霜月浑然不觉,清冷的双眸死死盯著寒玉床,眼底的瞳孔剧烈震颤。
慕容澈坐在她身旁,脊背依然笔挺。
但她双手死死抓著膝盖处的玄黑衣料。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完全泛白。
北燕女帝的呼吸出现了长达三息的彻底停滯,头顶的暗金龙角不受控制地散发出一圈圈紊乱的煞气波纹。
那个一怒则双界颤慄、弹指间灰飞烟灭的盖世圣王。
那个在王府书房內总是带著漫不经心的笑容、把她们所有的情绪都拿捏得死死的主宰者。
此刻衣不蔽体。
被锁链大字型地锁在寒玉床上。
身上带著鞭痕,低著头,温顺地喊出一句谢罚。
寒玉床前,夜琉璃听到那声“多谢魔主赐罚”,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征服感瞬间填满了胸腔。
爽!太爽了!
平时在床上被这男人用混沌本源欺负得死去活来,今天终於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幽暗的魔殿內,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那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多谢魔主赐罚”,就像一滴沸油落入了冷水,瞬间点燃了夜琉璃骨子里的疯批与征服欲。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鞭响撕裂空气。
夜琉璃手腕翻转,荆棘软鞭在半空中带起一道残影,精准无误地落在了顾长生的左肩上。
幻阵倒刺瞬间发力,粗布单衣被扯碎一大块,古铜色的肌肤上再次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啪!”
第三鞭紧隨其后,抽在了他的腹部。
夜琉璃越打越兴奋,那双妖媚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烛火下亮得惊人。
她赤著双足在寒玉床边来回踱步,腰间银铃清脆作响,居高临下地看著被锁链呈“大字型”死死固定住的盖世圣王。
这个统御双界、將上界仙人按在地上摩擦的男人,此刻没有任何防备,任由她手里的软鞭一下接一下地落下。
每次鞭身触及皮肉,那张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运筹帷幄的脸庞上,就会浮现出一丝真实的隱忍与痛楚。
他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混沌本源去抵抗,甚至连护体真气都尽数散去,只用最纯粹的肉身去承受幻阵放大数倍的痛觉。
“叫主人。”夜琉璃舔了舔红唇,声音带著病態的狂热,手里的软鞭抵住顾长生的锁骨。
“说你以后只听本宫的话,说你那些高高在上的规矩,在本宫面前什么都不是!”
寒玉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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