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吕氏?吕后才对吧!我大明朝要出吕后了!(1/2)
第97章吕氏吕后才对吧!我大明朝要出吕后了!
“容儿臣细思..”
朱棣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辩学
似乎,这也是唯一方法了。
至於胜算嘛.
朱棣沉默,也就思索了片刻,就让诸多的文官暗中冷笑。
短暂的沉默,立刻被绝大多数文官解读为怯懦和退缩。
果然如此!
燕王这是怕了。
毕竟,这是任何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燕王府的这那套心学、经世致用不过是无根之木,根本经不起公开辩驳。
一旦上了辩坛,在天下士子面前,必然原形毕露,溃不成军。
燕王明知道这种情况,他怎敢答应。
看来,刘三吾此计,直击其要害。
確实,此次燕王获得了战功,仗著军功赫赫,在朝堂上囂张跋扈,可一遇到这真刀真枪的学问较量,便露了怯,可见其学说之虚妄。
大明朝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现在是稳定的时期,军功再高、再能打,能有什么用
不过。
文官们识破了朱棣的心虚,可他们忽然又担忧起来,甚至感到焦虑。
若这燕王硬是厚著脸皮,就是不答应辩学,该如何是好
陛下虽未明说,但意思已很明白,希望以此法定下主流,可燕王若一味耍赖,弄什么军务繁忙、不屑口舌之爭等藉口推脱,陛下难道还能强逼他不成
届时,这学说之爭岂不又成了糊涂帐
新学依旧能暗中传播,遗祸无穷。
燕王能顶住皇权的压力掀起夺嫡之爭,足以能看出来其是一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若是他不讲道理,不肯入彀,纵然他们这些文官空有满腹经纶,也无用武之地啊。
诸多文官心中涌起担忧。
自从燕王此次入京以来,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件,他们已经了解了朱棣的强势和难以捉摸。
这种生怕朱棣退缩的焦躁情绪,迅速在文官队列中蔓延、发酵,终於,有人按捺不住了。
只见一位站在中列的翰林院编修,年轻气盛,自觉抓住了扬名立万、为正道张目的机会,猛地踏出一步,手持笏板,对著朱棣的方向,语气带著一种刻意压抑却仍透出尖刻的疑问,高声说道:“陛下!刘公所言辩学之策,实乃光明正大、公平至极之法!臣以为,若学说真有裨益,何惧公开辩难真理愈辩愈明嘛。”他话锋一转,目光直刺朱棣,声音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只..臣斗胆请问燕王殿下,您所推崇的心学与经世致用之学,莫非..莫非在殿下麾下,竟寻不出几位能言善辩、堪当大任的饱学之士,以至於殿下,对此良策,竟沉吟不语乎”
这看似疑问,实则是赤裸裸的嘲讽和逼宫。
暗示朱棣手下无人,学识浅薄,不敢应战。
朱棣看了这傢伙一眼,挑了挑眉。
这谁啊。
他都不认识。
阿猫阿狗也跳出来了
这名文官话音未落,另一位站在其身旁的文官,也有些按捺不住,紧跟著出列,言辞更为激烈,几乎是指著鼻子呵斥:“编修大人所言极是!辩学选优,乃是为国择善,乃堂堂正正之阳谋,若一种学说,连在辩坛之上与人公平一较的勇气都没有,只会藏头露尾,或依仗权势压人,那此种学说,还有何资格妄谈经世致用还有何顏面妄称能安邦定国臣看,不过是欺世盗名之徒的虚言妄语罢了。”
一番话,將不敢辩学与欺世盗名画上了等號。
两人一唱一和,言辞犀利,相当於步步紧逼。
其实这话挺有意思的,朱棣只是暂时思索某些事情,他们就给默认解读为无能怯战了,並试图用大义和激將法,逼迫他当场表態。
殿內气氛,瞬间再次绷紧到了极点。
所有文官都屏息凝神,既期待朱棣被激怒应战,又担心他恼羞成怒,局面失控。
朱棣扫了这两人一眼,並未多看,仿佛那两名跳出来叫囂的官员,不过是两只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蚊蚋,根本不值得他投去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任何愤怒的反驳都更具羞辱性,让那两名官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僵在原地,进退失据。
他仅仅是在思索,这辩学之事是交给解縉等人歷练,还是他亲自上,短暂的沉默后,朱棣缓缓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淡笑,望向御座上的朱元璋,语气轻鬆,仿佛在答应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父皇圣明,刘学士所言辩学之策,儿臣以为,甚好。”
他顿了顿,“既然诸位同僚,皆以为此法可辨明学问之优劣,儿臣..岂有不应之理便依此议便是。”
朱棣这话语虽轻,却如同在文官集团中投下了一颗定心丸,瞬间点燃了他们的狂喜。
好好好,这燕王居然真的敢答应,狂妄。
简直狂妄至极。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竟敢如此托大。
好,很好,届时辩坛之上,定要让你燕王府顏面扫地,让你那套异端邪说,成为天下笑柄。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
燕王啊燕王啊,你打仗或是一把好手,可这学问之爭,岂是沙场搏命
靠的是经年累月的积累,是浩如烟海的典籍。
你手下那些粗通文墨的幕僚,怎敌我程朱学派百年底蕴、无数大儒
此次定要趁此良机,將你这新学挫骨扬灰。
几乎所有的文官心中都涌起类似的念头,燕王这是自寻死路,竟敢在学问上与我等叫板,真是天助我也。
龙椅上,朱元璋將这一切尽收眼底,旒珠后,他的目光在朱棣那淡然自信的笑容和文官们压抑不住的兴奋之间扫过,深邃难测。
他並未对朱棣的爽快答应流露出任何惊讶,只是微微頷首,沉声开口,一锤定音:“既然燕王无异议,那此事,便就此定下。”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殿內的窃窃私语:“蒋瓛!”
“臣在!”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立刻出列跪倒。
“传朕旨意!”
朱元璋的声音迴荡在大殿中,“於国子监辟雍之侧,搭建辩坛!规格务求庄严隆重!”“著礼部、翰林院即刻擬旨,通传天下各府、州、县学,並昭告士林:朕將於京师举行天下辩学大会,邀程朱理学、心学、经世致用三派学子齐聚一堂,公开辩难,共论学术之优劣,以明治国之道!”
“天下士子,无论出身,皆可前来观礼!朕,將亲临主持!”
蒋瓛叩首领命。
旨意发下,朱元璋目光扫过殿下神色各异的群臣,眉头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起,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关碍。
他抬起手,轻轻止住了正要领旨而退的蒋瓛。
“且慢。”
朱元璋的声音带著一丝沉吟,目光转向方才提出辩学之策的刘三吾,语气中透出些许凝重:“刘学士,辩学之议虽好,然..咱细想之下,亦有顾虑。”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上轻轻敲击著,说出心中的担忧:“若真依前议,广召天下士子齐聚京师观礼..,且不说这临近年关,四方学子云集,人数动輒数以万计,这人吃马嚼,京师治安如何维繫倘若其间有宵小之辈趁机煽动,滋生事端,反为不美。”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再者,这学问之爭,贵在精深,不在人多。若允无数人登坛辩论,各执一词,吵嚷喧譁,如同市井斗口,只怕辩到明年元宵也难有结果,徒耗时光,於国事无益,反倒失了朝廷体统。”
殿內群臣,包括原本兴奋的文官们,也纷纷点头,觉得陛下所虑极是。
“故此,”朱元璋看向刘三吾,语气转为徵询,“咱以为,不若..精简规模。辩学依旧举行,但不必人人登台。可由三派学说,各自推举出学识最精深渊博、堪为代表之人物,登坛论战。如此,既能聚焦要害,深入辩难,亦可控制规模,確保秩序井然。诸位以为如何”
这显然是一个更稳妥、更有效率的方案。
刘三吾闻言,几乎不假思索,立刻躬身回应,“陛下圣明,思虑周详,臣佩服之至,如此安排,实为老成谋国之道,既可彰辩论之精要,亦可免生混乱。”
“臣不才,蒙陛下信重,忝居內阁。我程朱理学,源远流长,人才辈出,为彰正学,扬正气,老臣愿毛遂自荐,並保举我內阁其余五位大学士等,一同为代表,我等数人,虽不敢称学究天人,然於程朱性理之学,浸润数十载,略有心得,足以代表我程朱正道,登坛与那新兴之学,一较高下,以正视听。”
內阁六学士。
因为內阁制度刚刚诞生,刚刚採用,所选取的基本上都是最符合当今这个时代的,也就是理学正统,六位內阁大学士说是文官体系的顶尖人物,程朱理学在朝堂上的最高学术水平,一点也不为过。
由他们出面代表程朱理学,分量十足,也彰显了文官集团对此战的志在必得。
朱元璋闻言,微微頷首,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嗯,內阁诸卿,学问精深,咱是知道的。”
他的目光隨即转向了另一侧,落在了燕王朱棣的身上,语气平淡却:“老四,程朱理学一方,已有代表。你所倡之心学与经世致用之学,又当推举何人登坛”
所有目光投向朱棣。
文官们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看好戏的神情。
你燕王府麾下,可有能与內阁六学士抗衡的学问大家
文官屏住呼吸,带著混杂著嘲讽、幸灾乐祸与一丝好奇的目光,死死盯住朱棣,等待著他的回答。
燕王府,能拿出几个像样的人物,来应对程朱理学六位顶尖大儒
“父皇,刘学士既然请內阁六位大学士一同出战,以示程朱理学之底蕴深厚,儿臣..自然没有异议。”
他目光落在刘三吾身上,道:“不过..既然要辩,就要辩个明白,辩个心服口服。免得日后有人说,我燕王府占了便宜,或是尔等败了,又找藉口说未能尽遣精锐。”
“这样吧,刘学士,还有诸位..”
他环视文官队列,“本王听闻,近日京城之內,为这学说之爭,可是来了不少名动天下的大儒、名士。索性,本王便做个主,允你们在內阁六学士之外,再自行推举十位天下公认、学问最是精深的程朱理学大儒,一同参与此次辩学。”
这群文官,不跟他客气。
他也不需要客气。
朱棣目光闪了闪,语气中带著些施捨的意味:“也省得日后,有人说我朱棣,欺负你们人少!”
“狂妄!”
“欺人太甚!”
朱棣这番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了冰水,瞬间在文官队列中炸开了锅,几乎所有文官,包括刘三吾在內,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胸中怒火翻腾,几乎要衝破胸膛。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燕王!你安敢如此羞辱我等!竟將我程朱正道、天下文脉,视作街边杂耍,可隨意增减人数”
“好好好!你要自寻死路,便成全你!”
“既然你如此托大,我便要看看,你如何收场,十位大儒便十位大儒,加上內阁六学士,共十六位当世顶尖大儒。便是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你那几个歪理邪说的拥护者!”
看著这群傢伙和疯了一样,朱棣面色平淡。
慢慢狗叫!
他这么做,可並非是狂妄。
而是民间確实有很多了不得的大儒、学士。
所以需要一次性的清理解决乾净,把这程朱理学给罢黜了。
换而言之,內阁这六位学士確实本事不凡,但其实同一种学说中的儒士,只见也会比较爭斗的,就比如之类的谁谁谁,比谁谁谁更强之类的啊。
到时候胜了这六个学士,又有人说,民间还有其他大儒呢。
別弄著弄著,这群文官玩不起,在搞一次辩学。
和你们过家家呢
这个时候,刘三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意,转向朱元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却带著决绝:“陛下,燕王殿下既然..既然如此盛情,老臣等却之不恭,便依殿下之言,我程朱理学一方,除內阁六人外,再推举十位德高望重、学养深厚之大儒,共十六人,登坛论战。”
“必以堂堂正正之师,明辨是非,以正视听。”
朱元璋端坐其上,沉默片刻,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准。”
一字定音。
程朱理学一方,以空前豪华的十六人阵容出战。
隨即,朱元璋的声音再度响起。
“老四,程朱一方,人选已定。那你所倡的“心学”与“经世致用”——又准备推出哪些人登坛”
他微微停顿,“咱若没记错,此二学,兴起未久,在朝在野,似乎..並无太多声名显赫的代表人物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朱棣,等著看朱棣如何收场。
你燕王夸下海口,允我十六人,可你麾下,又能找出几个能登大雅之堂的代表人物呢
只怕连凑齐人数,都难吧!
面对父皇的询问,以及满殿审视的目光,朱棣非但没有露出丝毫为难或急切思索的神色,反而再次轻笑一声,“回父皇,”
“儿臣这边,代表心学与经世致用登坛辩学之人...就不劳烦他人了。儿臣一人,足矣。”
“什么”
“狂妄、猖狂、无法无天!”
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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