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那,你忍住诱惑了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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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
“那,你忍住诱惑了么?”
秦寿的笑容僵住了。
苏万里的目光落在洛天依脸上,洛天依眼眸转向秦寿,那目光寒得能冻死人。
苏万里的计谋得逞了。
他看向苏小小:
“你跟他的时候,知道他有道侣么?”
苏小小愣了一下,看了秦寿一眼,又低下头:
“不知道。他没说啊。”
苏万里的声音更大了:
“那他拒绝了吗?”
苏小小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嘴上拒绝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她的内心五味杂陈。
这个混蛋,居然还是个花心大萝卜。
自己居然跟一个有妇之夫……
洛天依看着秦寿,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秦寿,你对得起九儿么?”
秦寿愣了一下,然后挺起胸膛,理直气壮:
“九儿?我对得起啊!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我是被动的!是这姑娘先亲我的!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苏万里震惊了。
果然,人如其名。禽兽。
他拱了拱手,那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洛门主。苏家传宗接代的事,就不劳烦秦……秦公子费心了。
至于这边的事情,我乾阳圣地自然会处理,到时候定然也给天门一个交代。”
拉着苏小小:
“告辞。”
一道光芒将他和苏小小笼罩,那个炼虚境的赵无极也连忙跟上。
三道身影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秦寿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哎!别走啊!还没赔偿呢!”
他刚要走,洛天依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如同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回来。
“师弟,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秦寿连忙回头,脸上堆满笑容:
“解释?你要什么解释?我是被动的!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我行得正坐得端,救了一个女孩,杀了一个恶霸,我有什么错?
侠之大者,当为国为民。我一身正气,那种时候,我岂能坐视不理?”
洛天依怀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
秦寿连忙转移火力,看向稳当三人:
“不信你问他们!”
稳当居士连忙上前,抱拳躬身:
“洛掌门,秦公子所言句句属实。
确实是那女子为了保住清白,保住性命,趁秦公子不注意,这才……亲了秦公子。”
顿了顿:
“后来,那魏家不仅做贩卖人口的勾当,还做局坑秦公子的灵石。
秦公子深明大义,才出手教训他们。
而且之前还有化神境刺杀秦公子,要不是关键时刻这位前辈……”
指了指苍天树妖:
“这位前辈及时赶到,秦公子恐怕今日就见不到您了。”
洛天依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受伤了?”
秦寿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
油嘴滑舌,满嘴跑火车,十句话里九句是假的。
但有些事情,是真的。
比如魏家做局坑他,比如化神境刺杀他,
比如他把墨龙梭给了她,让她先逃命。
她更关心后者。
秦寿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痛苦:
“伤得不轻。内伤。很严重。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需要师姐好好照顾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洛天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那,回天门?”
秦寿点头:
“回天门。必须回天门。只有天门才能养好我的伤。”
洛天依松开他的衣领,转身就走:
“跟上。”
秦寿连忙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稳当三人:
“愣着干嘛?走啊。”
稳当三人如梦初醒,连忙跟上。
聂准凑到稳当耳边,压低声音:
“大哥,这位就是天门门主?”
稳当点头,声音也在发抖:
“合体境。我们还是低估了少主。”
月光下,几道身影渐行渐远。
秦寿跟在洛天依身后,看着她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咽了口唾沫。
师姐的腿,还是那么长。师姐的腰,还是那么细。师姐的气场,还是那么强。
他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秦寿跟在洛天依后面,故意落后了几个身位。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明晃晃的大长腿上,白得晃眼,直得笔挺,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
那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秦寿咽了口唾沫,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
之前被苏小小撩拨起来的火气,此刻直冲天灵盖,烧得他浑身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
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洛天依的手腕。
洛天依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怎么了?”
秦寿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师姐,来都来了,好好逛逛再回吧。就当散心了。”
洛天依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她心里明白,一旦回去,秦寿就属于龙九儿了。
在这外面,至少这一刻,他是她的。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刚走了两步,秦寿忽然捂住胸口,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洛天依脸色一变,连忙扶住他:
“你怎么了?”
声音都带着几分焦急。
秦寿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没事。之前受了点伤,发作了。”
洛天依二话不说,扶着他朝坊市走去:
“那赶紧找个地方,我给你疗伤。”
秦寿点头:
“好。”
众人来到坊市中最大的酒楼。
秦寿转头看着稳当三人:
“我师姐现在要帮我疗伤,你们去。
日落之前,我不想听到四大家族还有活人。”
声音很平静,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稳当居士抱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是,少主!”
转身带着聂准和殇无泪消失在夜色中。
秦寿又从储物戒指中掏出破虚弓,递给苍天树妖:
“你去掠阵。”
苍天树妖接过破虚弓,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那灰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光中。
该支开的都支开了,该打发的都打发了。
秦寿推开酒楼的门,走了进去。
洛天依跟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门。
房间不大,布置雅致。
一张雕花木床,一张紫檀木桌,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面上,如同一层薄薄的银纱。
洛天依走到床边,转身看着秦寿:
“修道之人,伤势最重要。不要耽搁,我先替你疗伤。”
秦寿没有动,站在那里,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将她那张冷艳的脸映照得如同仙子下凡。
那双眼睛,清澈如水,深邃如渊。那双唇,不点而朱。
“不着急。”
他走上前,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那双大长腿:
“师姐,我看你的腿脏了。我帮你擦擦。”
洛天依的脸瞬间红了。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秦寿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轻轻擦拭她的小腿。
那动作很轻,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洛天依的身体微微颤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秦寿的手在她腿上缓缓移动,丝帕从脚踝擦到小腿,从小腿擦到膝盖。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开始加速。
洛天依低着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腿上移动。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伸出手,轻轻按在他头上。
秦寿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冰冷,而是带着几分迷离,几分柔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秦寿随即把头埋了下去!
……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将整座酒楼染上一层暗红。
聂准三人从街道尽头走来,衣袍上沾着干涸的血迹,袖口被撕裂了几道口子,身上带着几分狼狈。
但三人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刚刚饱餐一顿的饿狼,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杀意。
稳当居士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稳,气息内敛,衣袍上的血迹最多,但不是他的。
聂准跟在后面,胳膊上缠着绷带,那把大弓背在身后,箭壶中只剩三支箭,嘴角却挂着笑。
殇无泪走在最后,剑已归鞘,剑鞘上还沾着没擦干的血,面无表情,但握剑的手稳如磐石。
秦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在夕阳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身上布满了抓痕和齿印,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腰,一脸疲惫。
看到三人正注视着自己,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三人的目光被那眼神一刺,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几人内心一阵翻滚。
想到过秦寿的身份不一般,但没想到他居然和天门的门主有一腿。
怪不得人家敢直面合体期的大佬都不怵,怪不得人家敢在云来城横着走。
有天门门主当女人,换他们,他们也横着走。
聂准上前一步,抱拳道:
“少主,四大家族……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