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半死不活的冷雨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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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再次上升，数字跳动，发出轻微的“嘀”声。

李烬生倒是无所谓，古月和娜儿跟在后面，走廊的地毯吞没了脚步声。

一路来到顶层，来到冷遥茱的房间之中，门推开，里面光线昏暗。

窗帘拉着，只有一盏灯亮着，光晕缩成一小团，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兽。

娜儿先踏进去，眼睛还没适应黑暗，视线扫过房间，忽然僵住。

一个脑袋孤零零地挂着。

面色惨白，眼睛闭着，长发吊在灯光下。脖子以下没有身体，断面平整，像是一个标本。

“鬼啊！”娜儿往后一跳，声音都变了调。

古月抬眼，她一早就知道，只要冷雨莱一天在这，这里就像一处鬼屋。

李烬生走进去，脚步稳得像在平地散步。他走到那颗脑袋前，低头看了看，伸手，指尖触了触脸颊。冰凉，还有弹性，

“这人怎么挂在这？”娜儿疑惑问道。

“给她的惩罚吧。”冷遥茱靠在门边，抱着手臂，“我妹妹，冷雨莱。圣灵教那边做了多少错事，这还算好的。”

“怎么解决？”李烬生问道，“重新组装好吗？”

“对，不过，要是有其他惩罚就好了。”冷遥茱声音依旧冰冷。

李烬生转身，从墙角的金属柜里取出冷雨莱的下半身。他把它提到脑袋下方，正要对接，墙上的脑袋忽然睁开了眼。

眼睛是赤红的，像两颗熔化的铁珠。

“冷遥茱！”冷雨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金属在砂轮上摩擦，“你这贱人！偷偷和云冥——”

“闭嘴。”冷遥茱的声音像刀切过水面，平静，锋利。

“那孩子——”

“这孩子是个孤儿。”冷遥茱打断她，抱着手臂没动，红发在暗处像一团被压住的火，“他七岁时我才第一次见到他。怎么可能是我的。”

冷雨莱的瞳孔收缩，紫红色的光芒在眼底跳动：“你骗谁——”

“我骗你？”冷遥茱笑了，“我若真有孩子，会让他是个孤儿吗？”

冷雨莱的嘴唇颤抖，没说出话。

李烬生站在中间，手里还提着那半截身体，原来冷雨莱是这么认为自己身份的。

我不就是懂点生命，可以借擎天枪玩玩？这都能误会，我还没借用天凤武魂呢。

“还组装吗？”

冷遥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目光落在冷雨莱脸上，像两片落叶飘在水面，没有沉下去，也没有移开。

“继续装好。”

“让她活着，看着。比死有用。”

李烬生点头，把下半身提起，断面与颈部精准对接。

冷雨莱的眼皮剧烈颤动，她再次开口，声音已经虚弱：“冷遥茱——”

“你省点力气吧。”冷遥茱声音冰冷，“你还是乖乖接收惩罚吧。李烬生，让她生不如死。”

李烬生无奈，从口袋里掏出红球，悬在冷雨莱额前。光芒没入，像一滴血渗入雪地。

冷雨莱浑身一僵。

寒意从脊椎炸开，她张了张嘴，呼出的白汽瞬间凝成霜，挂在唇边。牙齿打颤，发出细碎的撞击声，像有人在颅腔内敲碎玻璃。

她想动，手指、脚趾、眼皮，全部不听使唤。魂力还在运转，却被某种力量锁死在经脉里，像一条被冻在冰层下的河，看得见流动，却冲不破。

“你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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