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8章 程咬金：谁杀的吾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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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点了点头。

去吧。

程咬金抱着陶瓮，走出了营帐。

他的背影很稳。

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程咬金走出了营寨，走到了渭水河畔。

夜风很冷，吹得他的甲胄哗哗作响。

他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怀里抱着那个陶瓮，抱得很紧。

紧得像是要把陶瓮揉进身体里。

他看着面前那条渭水，沉默了很久。

水声哗哗，像是有人在哭。

程咬金张了张嘴，想要放声痛哭。

可他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他哭不出来。

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他的眼眶干得像沙漠，嘴唇干得像树皮。

他抱着陶瓮，坐在渭水河畔，一动不动。

一炷香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渭水，抱着儿子的骨灰。

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器。

处默......

爹对不起你......

爹不该让你上战场......

爹该让你留在长安......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陶瓮上。

可爹是个将军......

你是爹的儿子......

将军的儿子，就得上战场......

这是命......

你认命吧......

他的肩膀开始颤抖。

泪水终于滑落下来，一滴，两滴，三滴。

落在陶瓮上，顺着陶瓮的纹路往下淌。

孩子......

爹会替你报仇的......

爹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你等着......

等爹把孙策的人头提回来......

放在你的坟前......

他抱着陶瓮，在渭水河畔坐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

程咬金回到营寨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可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进帅帐，看着正在议事的李靖和众将。

大帅。

他的声音沙哑。

老程没事了。

咱们继续议事吧。

李靖看着程咬金，沉默了片刻。

他看见程咬金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叫仇恨。

他点了点头。

坐下吧。

程咬金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李靖转过身，看着地图。

诸位，此战咱们兵力折损不小。

六万大军埋在了渭水防线。

咱们的兵力已经不占优势了。

本帅把李绩调了回来，是为了集中兵力。

段志玄上前一步，抱拳道。

大帅，接下来咱们怎么打？

尉迟恭也上前一步。

是呀大帅，接下来到底该怎么打？

李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接下来怎么打，已经不是咱们能掌控的了。

现在战局对咱们十分被动。

咱们只能被动防守。

只能等。

等大秦跟大乾的联军先露出破绽来。

守吧。

只要守住上游防线，就有转机。

众将齐齐抱拳。

十日后。

渭水下游。

秦军营寨连绵起伏，旌旗猎猎。

韩信站在营寨门口，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章邯策马从远处奔来，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韩信面前。

韩帅，霸王那边来消息了。

他已经跟王猛合兵一处了合兵之后，兵力已经超过了十万。

背靠凉州，十万大军，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而且大乾凉州内还有五万余大军，随时可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