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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让她任性一下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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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只是用目光描摹着那张脸,说:“生日快乐。”

——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数载。自从他们离开鬼杀队后,已经又过了五个年头,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来到了三十五岁。

身姿虽然定型,但眉眼和气质较之前更添了几分岁月带来的沉淀。

鹤见桃叶时常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们:“真是想不到,原来和以前变化也挺大的呢。”

继国严胜停下手中的木工看她:“是么?明明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居然也能感受到变化吗?”

鹤见桃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因为我的记性很好啊,之前的记忆只需要一点点索引就能很快调用出来哦,很厉害吧。”

她得意洋洋。

继国严胜已经学会像她一样从善如流地捧场:“不愧是妖怪大人,鄙人佩服。”

鹤见桃叶又绕到一旁看正在埋头劈柴的继国缘一,上前道:“缘一也能看出来严胜的变化吧。”

继国缘一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跟扫描仪似的盯着继国严胜看,把人看得开始不自在了:“干、干什么。”

他收回目光,低头对鹤见桃叶说:“兄长的肌肉条件比之前要好,不过肝脏的部分好像......”

他看向继国严胜:“兄长,之后要减少喝清酒的频率了。”

继国严胜:“?”

短暂玩笑后,两人看向鹤见桃叶。

鹤见桃叶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雪肤凝脂,眉眼未染半分风霜。

她依旧会在饭后躺在院子里的摇摇椅上悠哉哉晃着,望着天边流云,要是没人看着,一会会儿的功夫就睡过去了。

她已经平稳度过了那段对她来说好似莫名的“任性期”,看开了。

表现起来就是——没心没肺。

而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则对视一眼。

看到鹤见桃叶的面容不改,还时不时会说平静地说出像是吃完乌冬面那天的话,这让他们逐渐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们的不同。

他们清晰地意识到,那道横亘在彼此之间的鸿沟,正随着时光愈发宽阔——她是不朽的长生者,而他们是终将归于尘土的人类。

岁月没有因为他们超乎常人的天分就手下留情。他们也会生病,身体会渐渐变得没有年轻时候那么轻快。

年龄的增长给他们带来了隐隐的不安。这些不安随着朝夕相处的点滴堆砌成温馨的画卷,最后转变为一份恐惧,如藤蔓般疯长。

要是以前问他们怕不怕死,他们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年少时候,他们也是那样回答的。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时间带来了心境上的成熟,也更加让他们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那是一种名为执念的东西。

这样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过美好。

围坐一桌共食时的说说笑笑,看遍四季晨昏时的依偎。这样的生活如同夏日里盛大的烟火大会,但是大会结束,只留一地冷静后带着混乱和遗憾的残骸。

日子越幸福,心底的贪心就越浓烈,想留住的瞬间就越多。

可清醒的痛苦也随之而来——即便他们倾尽一生,在她近乎永恒的时光里所能占据的又能有多少呢?

这份矛盾的情绪,日夜撕扯着两人,让他们在每一个静谧的深夜,都被悲伤与惴惴不安淹没。

关于“长生”的念头,在心底盘旋了无数个日夜。纠结、挣扎、自我拉扯,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从容。

三十五岁生日的当晚,夜风微凉,廊下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继国严胜独自坐在廊下,双手交叠抵在额头,沉重的叹息一声接着一声,闷在胸腔里,像堵着千斤巨石。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比年少时更坚实有力,却也在悄然改变。

指节处爬上了几不可察的细纹,掌心的薄茧愈发粗糙,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浅得几乎看不见,却在他眼里刺眼得如同烙印。

身旁的门被缓缓关上,衣服的摩擦声在耳边响起。

继国严胜头也不抬地说:“她睡了?”

“嗯,”继国缘一在他身旁坐下,与他的兄长不同,他仰头看着天空,“为了庆生的事情,今晚桃叶小姐很累了,睡得很熟。”

“哈哈......”继国严胜低低笑了两声,“她总是乐此不疲地给我们庆生。”

“因为桃叶小姐很喜欢这种热闹的事情。”

继国缘一顿了一下,又道:“兄长今天晚上看着似乎兴致不高。”

继国严胜缓缓抬眼,昏暗的周遭掩饰了他眼底的红血丝,他抬头看着弟弟依旧平和的神情,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咬牙切齿地说:“真好啊......你这家伙,总能这么平静。”

继国缘一回过头来看他,微微蹙眉,神情满是不解:“我并不平静。”

继国严胜一愣,猛地把头抬起来好好审视着继国缘一的神情。

半晌,他道:“看来苦恼的不止我一个。该说我们不愧是双生子吗?即使性格如此不同,烦恼的事情倒是一样。”

说着,他望向远方层峦叠嶂的漆黑山林。

夜色如墨,山林苍茫,正如他此刻压抑的心境。

他缓缓摊开双手,指尖微颤,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吧。”

“如今我们正值壮年,身手矫健,能陪着她,能护着她。可岁月不饶人,病痛从不会留情。总有一天,我们会老去,会体弱多病,到那时,我肯定会受不了而离开的。”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眼底翻涌着挣扎与痛楚,声音几近哽咽:“以她的性子,就算我们步履蹒跚、卧病在床,她也一定会笑着说‘反正我还有很多时间’,守在我们身边。

可一想到那样难堪的姿态,一想到我们会成为她的拖累,拖住她奔赴自由的脚步,我就觉得窒息。”

他何尝不想自私一次,想拖着她,想让她永远留在身边。

可他更清楚,她不该被垂垂老矣的他们困住。

他道:“她不是常说她的记性是多么多么好么?”他苦笑着看向继国缘一,“我可不想让自己难堪的样子留在她记忆里啊。”

夜晚静悄悄,偶尔有几声虫鸣。

良久,继国缘一轻声道:“兄长,我们是成长了的吧。”

继国严胜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说,于是怔愣着回答:“当然。”

继国缘一看向他,暗红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但在此刻,里面正在翻涌。

“那我们,是可以推翻年少无知时的自己的吧。”

“推翻......”继国严胜懂了他的意思,睁大了双眼。

“一起推翻当初那个,愚蠢无知的自己吧。”继国缘一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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