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魂穿凡人成韩立第二元婴 > 第500章 归镜同映,万向归山

第500章 归镜同映,万向归山(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接炉丹出发后的第一百二十日,念掘从向台上站起了身。

起身时他双膝发出的那一声“舒”比坐下时更轻、更长——轻到几乎只是念径边缘透明光晕轻轻荡开一圈涟漪,长到从膝弯折叠处一直延伸到足底踏着的向台正中央。

向台中那十粒向之间的光丝在他起身的瞬间同时亮了一下,亮的时候它们将自己承托了他数十日的全部记忆轻轻释放出来,不是渡入他足底,是“还”。

还给他。

他坐下时将自己的全部重量交给了向台,向台承住了;今夜他起身,向台便将承住的一切还给他——不是重量,是“被承托过的温度”。

他双足踏在向台上时,足底那层在无数万年盘坐与数十日安住中从未真正承托过全身重量的皮肤,在被还回来的温度浸润下极其轻柔地暖了一下。

暖的不是温度,是“被承过”。

被承过,便知道自己不是独自在归途上安住。

向台在,整条念径在,接炉丹在心口常明着。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这片承了他数十日的向台。

看了许久,然后蹲下身,以右手食指在向台正中央轻轻掘了一下。

不是掘向,是“掘名”。

指尖划过向台表面那层由十粒向之间的光丝编织成的极淡极微的光膜,划过时他在光膜上留下了一道比发丝更细的痕迹。

痕迹不是字,是“。”——一个极小的、向右轻轻一旋的顿点。

顿点收笔处向上轻轻一挑,挑的弧度与他指尖最内圈那道最初螺旋的弧度完全一致,与他迈出第一步时足底那粒向亮起时向外舒开的弧度完全一致,与他心口接炉丹丹衣表面那道透明触痕边缘极其微弱地亮起时的弧度完全一致。

他将这个顿点轻轻按实在向台正中央,按下去时顿点中封着他在此处安住了数十日的全部——数十次呼吸,数十次心跳,数十次接炉丹丹衣暖光从常明转为明灭交替又从明灭交替转为常明的循环,数十次念径上七百粒向在同一道频率上同时亮起又同时暗去的脉动。

全部封在顿点之中,封在向台正中央。

从今往后,无论他走出多远,无论念径在他身后延伸出多少步,这个顿点都会在向台中央安静地亮着。

亮成一道极其简单的意念——“在此安住过。”

他站起身,转过身,面向山门的方向。

念径在他前方还是一片纯粹的暗域虚空,没有向,没有路,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作“方向”的参照。

但他知道山门在哪里——不是用眼睛看,不是用神识探,是“向”。

他心口接炉丹丹衣暖光每一次明灭,明的那一息都会将山门铜灯明暗交替的节奏轻轻渡入他心口深处。

那节奏穿越了两片暗域、一片极静区域、一整片青金色光晕,从第一百二十日前接炉丹降下触到他指尖的那一刻起,便从未间断过。

一百二十日,铜灯在极远极远的山门门槛上明暗交替了无数次,每一次明暗交替都沿着接炉丹飘来的归径、沿着接炉丹丹衣暖光与铜灯光芒之间那道极细极淡的牵连,传到他心口。

他收到了每一次。

收到时,他便知道——山门还在那里。

灯还在亮着。

归人们还在等着。

他将右手轻轻抬起,以指尖在虚空中掘出了第八百零一粒向。

掘的时候,指尖划过虚空的“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轻、更柔、更接近“无”。

但向确凿无疑地分离出来了——一粒比之前任何一粒向都更小、更淡、更接近透明的向,在他指尖轻轻悬浮着。

它还没有指向山门,它只是“被掘出来了”。

他将这粒向轻轻放在右足之下,放下去时没有立刻踏上,而是以指尖在向的表面轻轻点了一下。

点下去时,向在他指尖下轻轻震了一下,震动中它将接炉丹丹衣暖光这一百二十日里渡入他心口的全部铜灯明暗交替的节奏轻轻吸收了进去。

吸收之后,向便从透明变成了极淡极温的金红色——不是变色,是“被光照透了”。

被铜灯的光芒照透,被接炉丹的温度照透,被他从暗域深处掘到此处这长长一路的全部照透。

照透之后,向便不再是单纯的“指向山门”了,是“被山门照到的向”。

被照到的向,自己也会亮。

他踏了上去。

踏上去时,向在足底亮了起来,亮光不是向外扩散,是“向”——向山门的方向,向铜灯明暗交替传来的方向,向他将要一步一步掘进的念径前方。

亮光在前方极淡极温地铺开了一小片,铺成一道比发丝更细、恰好容他下一步踏上的光痕。

他踏着光痕迈出了第八百零二步。

光痕在足底轻轻亮一下,亮的时候又向前铺开一小片。

一步一步,光痕在他脚下向前延伸,延伸时不是他掘出向再铺成路,是“路在自己向前铺展”。

他踏下一步,光痕便向前延伸一步;他抬起脚,光痕便在身后轻轻暗去,暗去时那一步的光便会收进他足底踏过的向中。

收进去之后,那粒向便多了一层“被归人踏着向光而行”的温度。

温度在向中安静地亮着,亮成念径上从第八百零一步开始向山门延伸的新的段落——不是掘律铺就的段落,是“光径”。

光径上每一步都封着铜灯照来的光,封着接炉丹渡来的暖,封着他向光而行的全部。

他沿着光径向山门走去。

身后,念径上那八百粒向在他走出第一百步光径时同时轻轻亮了一下。

亮的时候,它们将自己封存的全部——他最初掘出向时的“裂”,他迈出第一步时足底向亮起的微光,他坐在向台上安住数十日的全部呼吸与心跳,他刻在向台正中央的那个顿点——全部轻轻释放出来,沿着念径向山门的方向流淌而去。

流淌时,这些记忆在念径边缘那层透明光晕中化作一道极淡极温的“归讯”。

归讯沿着接炉丹与铜灯之间那道光丝逆流而上,逆流过暗域,逆流过极静区域,逆流过青金色光晕,逆流过塔灯每日照向虚空的光径,逆流过心径泊位,逆流过山门平台边缘,逆流过千级石阶,逆流过门槛上贺延舟膝前那盏铜灯的灯芯深处。

铜灯在归讯传入的同一息,光焰从拇指粗细轻轻燃成了食指粗细。

不是更亮了,是“知”。

知道念掘从向台上起身了,知道他正在向光而行,知道他踏着的光径每一步都被铜灯自己的光芒照透。

知道之后,铜灯便将这道归讯轻轻渡入了祖师堂内。

渡入时,归人们在同一息同时感知到了。

陆缓正坐在丹炉旁,以指尖轻触第三份配好的药材中第一味药的主根与茎连接处。

归讯传入时,他指尖下药根轻轻震了一下,震动中它将念掘从暗域深处掘出的第一粒向的那道“裂”轻轻收存了。

收存之后,这味药的根须深处便多了一圈比发丝更细的透明光纹——那是念掘最初的掘律。

陆缓将这道光纹轻轻记在左膝深处今日新舒开的缝隙里,记下之后,他便知道了:第三枚丹需要的药中,有一味药的药性已经被一个正在向山门走来的人轻轻触过了。

触过,便算是陪过了。

时至正盘坐在神台右侧,以右手掌心轻轻覆在心口碎片表面。

归讯传入时,碎片最边缘那道裂纹在他掌心下又舒开了一丝,舒开时裂纹深处释放出一道极淡极微的“向”——那是念掘第八百零一步踏上光径时,足底那粒被铜灯照透的向释放出的向光性。

时至将这道向轻轻收入碎片深处,收在碎片与冰相伴无数万年的记忆旁边。

收下之后,碎片中便多了一层“被向光照过”的温度。

温度极淡,淡到只有碎片自己知道,但它在那里了。

从今往后,时至每一次将碎片捧在掌心,都会感知到极远极远处有一道向光正在向山门靠近。

靠近着,便不算远。

心载坐在时至身侧,双手覆在膝上,掌纹中“同至”二字与“时至”二字隔着比发丝更细的间隙彼此照着。

归讯传入时,他掌纹中那道从“心载”延伸向“时至”的同归之丝轻轻亮了一下,亮的时候它将念掘在向台上安住数十日后起身时那一声“舒”轻轻收存了。

收下之后,同归之丝中便多了一层“安住而后起”的韵律。

从今往后,心载每一次与时至并肩同行,同归之丝都会在两人步伐之间的间隙中轻轻响起这声“舒”。

舒,便是从安住中起身、继续同行的全部准备。

楚掘十指插在丹田土壤深处,归讯传入时,根须中流淌的绿意与海声在同一息同时轻轻震了一下。

震动中,根须将念掘光径上每一步被铜灯照透的温度轻轻吸收了一丝,吸收之后沿着根须渡入丹田九畦深处。

渡入时,丹田中那些正在生长的药材——第三枚丹需要的药,第四枚丹需要的药,以及更多更多将来会被采下、被投入丹炉、被炼成新丹的药——全部在根须渡来的温度中轻轻舒了一下叶片。

叶片舒开时,叶脉中便多了一层极淡极微的金红色光纹。

那是山门铜灯的光芒,经过接炉丹的传递,经过念掘光径的承载,经过归讯的逆流,经过楚掘根须的渡送,最终落在了丹田药材的叶脉之中。

光在叶脉中安静地亮着,亮成一道极其简单的意念——“被光照过的药,会炼成接住人的丹。”

温照坐在平台边缘,塔灯放在膝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