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阿许哥说我们可！烦！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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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推开游思铭房门的瞬间，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安全屋”的门。房间里，游思铭正盘腿坐在床上打游戏，屏幕上亮光闪烁，映着他带着点“果然如此”表情的脸。
“思铭哥~”戚许的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久违的撒娇式委屈，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小猫，蹭到床边，“弟弟们…都不理我了…”
他踢掉拖鞋，爬上游思铭的床，盘腿坐在他对面，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大哥。那股子“阿许委屈，但阿许不说”的气息，浓浓的萦绕在他微蹙的眉头和下垂的眼角。
游思铭手上操作没停，眼皮都没抬，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早知如此”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哟，我们戚大队长终于发现了？不容易啊。”他语气带着点调侃，“你再晚发现一天，我估计他们五个就能手拉手，靠自身体内的怨气，原地化身五颗原子弹，‘咻’一下飞过去把日本给炸平了。
“啊？”戚许彻底懵了，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解，“为什么啊？我…我最近没招惹他们啊？”他努力回想这两天，训练照常，吃饭也没抢他们的肉，甚至昨天小舟问他借耳机他都爽快给了…哪里出了问题？
游思铭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游戏屏幕上挪开，瞥了自家这个后知后觉的队长弟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关爱傻狍子”的无奈。他放下手柄，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给你个提示，自己悟”的语气，悠悠地吐出六个字：
“想想你的综艺。”
“综艺？”戚许下意识重复，脑子里飞快过滤最近录制的节目片段。是哪次游戏环节太较真了？还是不小心吐槽了弟弟？好像都没有…直到——“他们说我们团平时相处吵不吵，我好像说…”
电光石火间，那个片段闪回脑海！主持人笑眯眯地问：“作为队长，平时和五个弟弟一起生活，会觉得他们很吵闹吗？”当时大概是录制太累，或者是被某个瞬间的“魔音贯耳”短暂冲昏了头脑，他脱口而出：“嗯…有时候是挺吵的，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鸟，不对，像一整个养鸡场…可烦了！”
“！！！”戚许的表情瞬间变了，不得不说咱戚老师不愧是表情帝，脸上完美展现从迷茫到震惊再到“完犊子了”的惊恐，精彩得像调色盘打翻了。
“完了！”他哀嚎一声，双手抱住了头，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直挺挺地往后倒在游思铭的枕头上，“我想起来了！我说他们可！吵！了！还说了‘可烦了’！”
游思铭看着弟弟这副“天塌地陷”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脸颊肉：“现在知道慌了？晚了！你这句话在物料里播出来的时候，我亲眼看着客厅里那五个的表情，从晴转多云，再到阴，最后直接雷暴预警！陶稚元那个‘哦~’的尾音拖得，山路十八弯；陈晃当时就把手里的抱枕捏变形了；小舟直接给你发了个‘微笑’表情包；阿硕眼神那叫一个意味深长；一鸣还好点，就是叹气。”
戚许把脸埋在游思铭的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当时就是…就是随口一说嘛！录节目脑子有点糊…而且他们有时候确实…”
“确实吵？”游思铭挑眉，替他补全了后半句，“这话你跟我说说还行，敢当着他们五个的面再说一遍试试？戚大队长，你这是精准打击了五个弟弟脆弱的‘哥哥爱我’之心啊。他们这两天不闹腾你，就是在憋大招呢，集体冷战，威力堪比寒潮过境，懂不懂？”
“那怎么办啊思铭哥！”戚许猛地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充满了“救救我”的恳求，“你是我唯一的哥！你得帮我！”
游思铭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游戏手柄，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帮你？怎么帮？现在他们五个同仇敌忾，目标一致——就是‘冷落戚许，让他感受世界的参差’。我这个大哥的面子，在‘养鸡场场主’的嫌弃面前，也不好使啊。”他顿了顿，看着戚许瞬间垮下去的小脸，又有点心软，补充道，“不过嘛…解铃还须系铃人。戚许，想哄好五个炸毛的弟弟，光靠我这个哥哥可不行。你得拿出点诚意来，想想怎么‘负荆请罪’吧。”
游思铭重新投入游戏，嘴角却带着看好戏的弧度。戚许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是请五顿火锅？还是承包一个月的奶茶？或者…写五份深刻的检讨书？他仿佛已经看到五个弟弟抱着手臂、扬着小下巴、等着他“低声下气”来哄的样子了。
唉，当队长难，当六个葫芦娃（其中一个还是大哥）的队长，更难！尤其是当你不小心吐槽了自家五个葫芦娃太吵之后。戚许绝望地想：这平静的日子，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现在无比怀念那能把屋顶掀翻的吵闹声了。
戚许的“赎罪”行动开始了。
他先是化身“外卖小哥”，精准投递了五个弟弟各自最爱的奶茶和零食到他们房间门口，附上手写小卡片，字迹甚至因为紧张有点抖：“给全世界最安静最可爱最帅气的一鸣/稚元/小舟/阿硕/小晃”。结果，奶茶被喝光了，零食被吃完了，卡片被“不小心”遗忘在门口的地毯上，无人认领。弟弟们该无视他还是无视他。
他又在练习间隙化身“勤劳小蜜蜂”，给累瘫的陈晃递水，给练到头发湿透的陶稚元递毛巾，给调试耳返的俞硕递工具，给研究动作的方一鸣递参考视频，给写词的纪予舟递灵感小零食……结果收获了一连串“谢谢队长”礼貌而疏远以及纪予舟一句轻飘飘的：“队长您歇着吧，别累着，我们吵到您就不好了。”戚许的手僵在半空，心口中了一箭。
游思铭全程围观，靠在把杆上，笑得肩膀直抖，偶尔还“好心”提醒：“戚队，左边那个动作，阿硕好像有点吃力哦，你不去看看？”等戚许像得到圣旨一样冲过去，俞硕已经调整好了，淡淡一句：“没事了队长，思铭哥看错了。”戚许只能灰溜溜回来，收获思铭哥一个“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无辜耸肩。
这种“无声的抗议”持续到了第三天深夜。高强度的新歌练习让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汗水浸透了练习服。戚许作为队长，既要抠自己的细节，又要帮弟弟们看整体，压力最大，身心俱疲。更让他难受的是，休息时，弟弟们自然地围在游思铭身边喝水、擦汗、小声讨论，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连空气都仿佛在他周围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努力、体力消耗也巨大的方一鸣，在连续几个高强度的地板动作后，终于支撑不住，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鸣！”戚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第一个冲了过去，速度比离方一鸣最近的陈晃还快。他单膝跪地，焦急地扶起方一鸣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一鸣！怎么样？摔到哪里了？疼不疼？”他紧张地检查方一鸣的膝盖和脚踝，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担忧和心疼，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赎罪期”。
方一鸣喘着粗气，脸色有点发白，额前的刘海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他摆摆手，声音虚弱：“没…没事队长，就是有点脱力了…没摔伤…”
其他四个弟弟也立刻围了上来，脸上都是关切。
戚许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方一鸣靠墙坐好，然后二话不说，起身跑去角落的背包里翻找。他记得自己带了补充电解质的能量饮料。他手忙脚乱地拧开瓶盖，又跑回来，蹲在方一鸣面前，把饮料递到他嘴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柔：“来，慢点喝，补充点能量。”
方一鸣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队长哥哥，看着他因为紧张和奔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他额角和自己一样渗出的汗水，看着他眼睛里毫不作伪的关切和担忧，心里那点因为“养鸡场”言论而憋着的小委屈，突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他接过饮料，喝了几口，感觉力气回来了一点。他抬起头，对着戚许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带着点疲惫但无比真实的笑容：“谢谢哥。”
这一声“哥”，像一道暖流，瞬间融化了戚许心头积压的冰层，也打破了练习室里紧绷了几天的诡异气氛。
旁边的陈晃第一个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陶稚元：“你看阿许哥那紧张样儿，跟一鸣哥要碎了似的！”
陶稚元也绷不住了，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用他那特有的语调慢悠悠地说：“哎呀，看来我们‘吵’归‘吵’，在队长心里还是有点份量的嘛~”
俞硕酷酷地抱着手臂，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看着戚许：“队长，下次录节目，记得说‘虽然吵，但离了这吵闹声我活不了’，懂？”
纪予舟推了推眼镜，精准补刀：“就是！下次主持人再问，你就说‘我们团啊，那是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活力乐章！’多体面！”
戚许看着眼前重新鲜活起来、七嘴八舌开始“讨伐”他（但这次是带着笑意的）的弟弟们，听着这久违的、能把耳朵吵得嗡嗡响的“生机勃勃的活力乐章”，一颗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回了肚子里。巨大的疲惫感和失而复得的暖意同时涌上心头，他眼眶突然有点发热，声音带着点沙哑和前所未有的诚恳：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们吵…不是，你们热闹点挺好的。这两天…太安静了，我…我一点都不习惯，真的。”
他顿了顿，看着弟弟们亮晶晶的眼睛，终于说出了那句发自肺腑的话：“没有你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这日子…简直没法过！”
“噫——！”五个弟弟异口同声地发出嫌弃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起哄声。
“行了行了！”游思铭适时地拍手打断，脸上是如释重负又了然于胸的笑容，“冰河世纪总算解冻了！看把我们戚队给憋的。”他走过去，一把将还蹲在地上的戚许拉起来，又拍了拍方一鸣的肩膀，“一鸣还能走吗？今天都练到极限了，收工！回去休息！”
“能走，思铭哥。”方一鸣扶着墙站起来。
戚许立刻伸手搀住他另一边胳膊。
“队长，光道歉可不行啊，”陈晃凑过来，笑嘻嘻地勾住戚许的肩膀，“精神损失费！五顿火锅起步！”
“对！五顿！”陶稚元立刻响应。
“还要加奶茶！”纪予舟补充。
俞硕点头：“附议。”
方一鸣也笑着小声说：“…我也想吃。”
看着瞬间又化身“讨债团”的五个弟弟，戚许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轻松又无奈的笑容，用力点头：“行！五顿就五顿！管够！现在，都给我回去睡觉！谁再吵吵明天加练！”
“队长又凶人！”弟弟们嘴上抱怨着，却都笑嘻嘻地簇拥着他和游思铭、方一鸣，吵吵嚷嚷、推推搡搡地离开了练习室。那熟悉的、能把人淹没的吵闹声浪重新将戚许包裹，这一次，他只觉得无比踏实和温暖。
游思铭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闹成一团的六个弟弟，尤其是被“五座活火山”包围着、虽然一脸“生无可恋”但眼角眉梢都透着安心的戚许，笑着摇了摇头。
哄五个炸毛的弟弟？果然还是得靠“真情流露”和“破财消灾”啊。这代价，戚大队长付得心甘情愿。毕竟，这鸡飞狗跳、吵吵闹闹的日子，才是他们最珍贵的日常。平静？那是什么恐怖片？
练习室里的低气压已经持续整整十五分钟了。
戚许抱着手臂靠在镜墙上，下颌线绷的有点紧。游思铭坐在旁边的瑜伽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五个弟弟缩在练习室另一头，挤成一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所以，”戚许终于开口，声音平的像一条拉直的线，“‘新哥哥’的舞教的特别耐心，是吧？”
陶稚元一个激灵，下意识往陈晃身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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