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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青衣三行·第五百五十二篇|一器一诗之葫芦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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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器一诗之葫芦丝

——青衣三行·第五百五十二篇(2022-03-30)

竹影摇碎半池月光

三孔淌出傣家的绿尾孔

留着给过路云住上一宿

“遇见三行诗”

葫芦丝里,住着一个温柔的故乡

“第一句:竹影摇碎半池月光”

你有没有在夏夜经过一片竹林?风过处,叶子轻轻碰着叶子,地上的影子就活了,像水一样晃啊晃。月亮本来好好挂在天上,却被这些摇晃的竹影,剪成了碎片,落在池塘里,一片一片地,亮着。

两个字太妙了。不是,不是,是——那么轻,那么慢,带着一点慵懒,一点不忍。葫芦丝是竹子做的,诗人写竹影,就是在写这支乐器的前世。它还没吹响,就已经在月光里呼吸了。

这是南方的夜晚。潮湿,安静,有虫鸣,有水汽,有说不清的想念在慢慢涨潮。

“第二句:三孔淌出傣家的绿尾孔”

葫芦丝有七个音孔,但诗人只提和。为什么是三孔?因为三是少的,是精选的,是刚好能淌出一点颜色、又不至于泛滥的节制。

——声音像水一样流出来,像泉水从山涧里渗出来,自然而然,带着泥土的气息。而傣家的绿是什么绿?是西双版纳雨林的颜色,是泼水节湿透的衣裳,是竹楼外层层叠叠的芭蕉叶,是那个能歌善舞的民族,眼里永远有的、湿润的生机。

葫芦丝的声音本就偏柔和,不像唢呐那样冲,不像二胡那样缠。它的绿是清透的,是带着露水气的,是让人一听就想赤脚踩进稻田里的。

尾孔轻轻一顿,像一句话说到一半,故意留下的空白。

“第三句:留着给过路云住上一宿”

这句是全诗的心脏,也是最温柔的一笔。

尾孔为什么不吹响?为什么要?因为有些声音,是用来留白的。就像家里总有一间客房,不常有人住,但打扫得干干净净,等着某个突然到来的故人。

过路云——云本是无心的,飘到哪算哪。但诗人说,让它住上一宿。这是傣家人的好客,也是葫芦丝的性格:不抢戏,不逼人,你愿意来,我就给你一夜的安顿;你要走,我也不留。

云住在尾孔里,会做什么梦?可能是竹楼的炊烟,可能是澜沧江的流水,可能是某个姑娘洗发时,哼了一半又停下的调子。第二天它继续上路,把这些梦带去更远的地方,而葫芦丝还在原地,竹影还在摇,月光还是碎的。

这是一种多么安静的慷慨。

好的音乐,是给人让路的

这首诗表面写葫芦丝,其实在写一种生活的态度。

竹影摇碎月光,是不完美的美——月亮本就该圆满吗?碎了的月光,落在水里,变成一百个月亮,不是更丰富吗?三孔淌出傣家的绿,是节制的艺术——不必七个孔都响,留几个沉默,声音才有呼吸的地方。尾孔给云住,是留白的智慧——满则溢,盈则亏,给过路的人一个屋檐,也是给自己留一片天空。

葫芦丝这种乐器,天生就懂这些。

它的音色里有竹子的虚心,有葫芦的包容,有傣族山水的那份不紧不慢。诗人用二十七个字,把这些都装进去了:一个摇碎月光的夜晚,一段淌着绿色的旋律,和一个愿意给云住的尾孔。

我们活在太满的世界里。信息满,声音满,日程满,心也满。但这首诗提醒我们——

可以摇碎一些月光,让它散落在水里。可以只淌出三孔的绿,剩下的交给风。可以在尾孔里留一夜的云,让它做做梦,再上路。

这不存在的云,不完美的月,不完整的绿,恰恰构成了最真实的、属于葫芦丝的故乡。

有些乐器,是用来演奏的。

有些乐器,是用来住的——

住竹影,住月光,住过路的云,住那个想停下来、喘口气的自己。

“茶余饭后”

这首葫芦丝小诗,写得温柔又有画面。

竹影轻轻晃动,把一池月光摇得细碎,仿佛连夜色都跟着柔软起来。

葫芦丝的乐声从孔中缓缓流淌,带着傣乡独有的清新绿意,空灵又治愈。

而最后那尾孔,特意留给天边的云朵暂住一宿,让音乐不再只是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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