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暴君领域!被囚禁在木地板上的灵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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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
那一声。
清脆。干净。
林松的食指指腹落在真皮扶手上,弹出一个不轻不重的音符。
声音穿过嘈杂的球馆空气,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场上每一个穿着黑色球衣的人的耳膜。
比赛,真的继续了。
没有弃权。
没有终止。
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叫停这场屠杀。
波波维奇的脊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了下去。
他像一具被人从坟地里刨出来的干尸,拖着两条不听使唤的腿,一步一步往教练席挪。
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浆里。
每一步,都要耗尽他全部的力气。
他把自己砸进椅子。
不是坐。
是砸。
整个人陷进去,双手捂住脸。
十根手指拼命插进花白的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看了。
不敢看了。
看一秒都是折磨。
场上。
主裁判把哨子含进嘴里。
他的嘴唇在打颤。
含了两次才含稳。
嘟——
哨音响了。
比赛恢复。
马刺球权。
帕克站在底线外。
两只手捧着那颗橘红色的斯伯丁篮球。
十根手指紧紧贴在球皮的凹凸纹路上。
指尖发白。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脚下的木地板上。
枫木地板的纹理,一道一道,像某种古老的咒文。
他不抬头。
他不能抬头。
只要眼珠子往上转哪怕一度,余光就会扫到替补席方向。
那里坐着一个穿白色热身服的人。
那个人正在用手指敲扶手。
哒。
哒。
规律得像节拍器。
又像绞刑架上倒计时的钟摆。
“发球……”
邓肯的声音从三分线外飘过来。
沙哑。
虚弱。
像溺水的人在喊救命。
帕克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吸了口气。胸腔因为这口气而微微颤抖。
球从他手里推了出去。
力道太轻了。
球在半空中飘着,转得很慢,像在水里漂一样。
吉诺比利在三分线内侧。
他伸出双手。
十根手指张开。
球在靠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就在篮球即将碰到他指尖的那个瞬间——
嗡。
那股东西又来了。
没有声音。没有方向。没有实体。
但它就是来了。
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的位置炸开,像有人往他的脊髓里灌了一管液氮。
刺骨的冷,顺着脊柱拼命往上蹿。
一节一节。
腰椎。
胸椎。
颈椎。
最后炸进天灵盖。
吉诺比利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他的脑子里,画面开始失控。
不受任何意志支配地,涌出一个念头——
如果接住这个球。
如果运过半场。
如果做出投篮动作。
那个人。
会不会站起来?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几秒。
但就是这零点几秒。足够了。
吉诺比利的双手在半空中抽搐了一下。
手指尖像被电击。
本能地、不讲道理地往回一缩。
啪!
篮球砸在他的胸口。
弹起来。
落地。
滚出边线。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骑士球员碰过他。
没有防守。没有对抗。没有身体接触。
就是接不住。
一个最基本的、业余球员都能完成的接球动作。
他做不到了。
解说席。
马弗·阿尔伯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手撑在解说台上。
“马努·吉诺比利……”
他的声音在抖。
“阿根廷的妖刀。05年的总决赛英雄。”
“他接不到一个底线发球。”
“各位观众,你们看到他的手了吗?”
镜头给了特写。
吉诺比利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
在抖。
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像帕金森患者。
全场两万五千人,没有一个出声。
没有嘲笑。
没有嘘声。
连呼吸声都压下去了。
因为这画面不好笑。
它恐怖。
恐怖到令人头皮发麻。
骑士球权。
詹姆斯站在底线外。
他的下颌绷得死紧。咬肌高高鼓起。
林松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烙在他的脑回路最深处。
“如果让他们拿到哪怕一分——”
“你就不用回克利夫兰了。”
这不是激励。
这是最后通牒。
詹姆斯把球狠狠拍给斯诺,自己蹬地起步,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冲向前场。
脚步声砸在地板上,沉闷、急促。
斯诺一记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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