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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5章 五千年的求丹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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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老者站在门口,拱手作揖的姿势很标准,标准得不像一个活了五千年的人——那种标准不是礼貌,是习惯,是一个人在漫长岁月里反复练习后刻进骨头里的东西。他的面容看上去不过五十岁,须发花白但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干净,衣袍上没有一丝褶皱。唯一不对劲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活人的眼睛,像一面冻了五千年的湖,冰层

神龙从慕晨肩上缓缓飘起来,金色鬃毛在客房灵灯的映照下微微发亮。它盯着青衫老者袖口内侧那枚极淡的符文,龙瞳缩成一条竖线,声音压到极低:“老六,这位是——修真联盟悬赏榜第一。”

慕晨的手没有从剑柄上移开。他记得悬赏榜——赤焰散人排第三,赏金十二万灵石。悬赏榜第一的赏金,修真联盟根本没有公布,因为没有人觉得自己能活着拿到那笔钱。

“不是悬赏犯,”青衫老者语气平淡,“悬赏榜第一,是因为老夫活了太久,知道太多。有人想找我,有人想杀我,有人想求我。修真联盟挂出悬赏,不是为了抓我——是为了让所有见过我的人,主动上报行踪。仅此而已。”他放下手,宽大的袖口重新盖住那道符文,“老夫姓陆,单名一个尘字。今晚此来,只为求丹。”

慕晨没有让开门口。他问:“谁让你来找我的?”

“苏宗主。”

“天璇宗?”

“对。”陆尘淡然一笑,“老夫路过天璇宗,找苏宗主讨杯茶。她说逍遥宗有个道侣会炼破障丹,说逍遥宗的宗主正在中域灵宝斋办事,让老夫自己来找你。她知道你会见我——因为你也走过那条路。”

慕晨沉默片刻,松开剑柄,侧身让开。陆尘进门后没有坐主座,自己挑了客座上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动作自然随意,脊背挺直,袍角垂落时没有一丝褶皱——这种坐姿,多半是从某个极为古老的礼仪年代养成,改都改不掉。他没有开口,目光停在客房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上,画得很一般,是灵宝斋为了装饰随手挂的。

“老夫年轻时也喜欢画。后来不画了。”他收回目光看向慕晨,“活太久,有些事就懒得做了。”

神龙飘在慕晨肩侧,鬃毛微微张开,全身紧绷。陆尘的目光落在它身上:“龙族。鬃毛很漂亮。”他端详了一瞬,带着几分怀念,“一万年前,老夫见过一条黑龙,鬃毛比你的更长。它守在东海的龙宫废墟里,说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神龙问:“那条黑龙后来怎么了?”

“死了。”陆尘移开视线,“被魔界的东西杀的。”

室内安静了一息。灵宝斋客房角落里燃着一炉静心香,细白的烟线笔直往上飘,飘到半空中断成几截散开。

慕晨坐下:“你要破障丹。”

“对。”陆尘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枚储物戒指,样式极古,银白色的戒身布满细密云雷纹,风格比修真界现存的任何文明都要早,“这里面是老夫五千年来攒下的一部分东西。不多,但够换一枚丹药,外加一个承诺——无论何时何地,老夫欠你一件事。只要不违天道,什么事都可以。”

神龙用尾巴轻轻碰了碰慕晨的肩膀,意思很清楚:先看里面有什么。

慕晨没有看戒指。他学着青禾的方式说:“你要先说你拿破障丹干什么。”

“救人。”

“谁?”

“一个用封魂珠封了四千年的人。”陆尘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平淡,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那丝极细的颤动透过袍袖,涟漪般扩散开,“四千年了,终于等到有人能炼破障丹——破障丹可遇不可求,不拘于人,不拘于修为,哪怕只剩魂魄也能重开瓶颈、重塑肉身。而能炼它的人,整个修真界,现在只有你道侣一个。”

慕晨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冻了五千年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裂纹,裂纹深处不是悲伤——是愧疚。

“你认识她?”

“她是我妻子。”

神龙的鬃毛垂下去。

“四千年前,我们被魔界追杀。她为了救我,引爆了自己的道骨。我把她的残魂封在封魂珠里,用尽一切办法保住她的魂魄不散。但封魂珠能保命,却不能帮她恢复肉身。她的修为卡在准圣巅峰,魂魄状态无法突破天道,没有天道,就无法重塑肉身。破障丹是唯一能让她跨过那道门槛的东西。”陆尘停顿了一下,“这四千年,我求过三个丹师。第一个,炼到一半走火入魔死了。第二个,炼成了但品级不够,她服用后没有反应。第三个——已经坐化了两百年。你是第四个。”

慕晨把桌上的储物戒指推回去:“这单生意我道侣说了算。你把情况写下来,我发给她。”

陆尘微微皱眉,像是没想到——一个天道宗主,连接一枚丹药这种事都要问道侣。他嘴唇微启正欲问出什么,但最终只是眼神安静了一息,从袖中取出一支笔、一张纸,伏在桌上开始写。他的字很工整,每个字的大小间距都像量过一样均匀,五千年的书写习惯全部刻在笔锋里。

写完,他把纸递给慕晨。慕晨没有看纸,而是逐字逐句转写进传讯符,包括陆尘的身份、封魂珠里她妻子的情况、以及那个承诺。片刻之后符亮了,青禾的字浮出来,写得非常认真,不是平时记账那种潦草,是逐条逐条隔开的严谨格式:

“第一条,陆尘的情况我了解了。破障丹我可以炼,但成功率只有两成半——对魂魄状态可能更高一些,但不敢保证。让他做好心理准备。第二条,炼丹需要的药材他来出。龙角粉半钱、蛟鳞粉一钱、清心草五株、血煞石淬炼液三滴。这些药材市面上买不到,他有五千年存货应该拿得出来。第三条,那枚储物戒指先别收。等我到了再说。第四条——他妻子叫什么名字?”

慕晨把前三条逐条念给陆尘听。陆尘听完前三条的药材清单时眉间已透出隐隐的急迫,频频点头:“药材老夫有。四千年前就备好了,只差一个能炼的人。”慕晨读完最后一行时顿了一下——第四条不在生意范畴内,但他还是念了:“她问,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陆尘的嘴唇动了一下。那个名字在嗓子眼里卡了很久,像是四千年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已经不习惯从嘴里说出来。没有人开口催促,角落里那炉静心香的烟线弯了一下又恢复笔直。

“她叫苏晚。”

慕晨把这个名字写进传讯符。符亮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只有四个字:“很好听。接。”

慕晨看着那四个字,嘴角动了一下。他收起传讯符:“她接了。具体怎么交货,等她到了中域再说。逍遥宗那边有龙脉基建,她忙完了会过来。”

陆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重新整了整衣袖,向慕晨认认真真作了一揖,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和他进门时一样标准。直起身时他的眼角多了一道极细的水痕,很快被克制回去,声音依旧平稳:“四千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多谢慕宗主。”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声音放得很轻:“慕宗主。你道侣是个很好的人。”

慕晨问:“你还没见到她,怎么知道?”

走廊外夜市灯火渗进窗纸,将他剪影映得有些模糊。陆尘偏过头露出半张脸:“五千年,老夫见过无数修士。能在谈生意的时候问对方妻子名字的,她是头一个。她问的不是丹方、不是诊金——而是苏晚的名字。”他推门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客房安静下来。神龙缓缓呼出一口气,整条龙松懈下来飘回慕晨肩上,鬃毛软塌塌地搭在他衣领上:“悬赏榜第一,活了五千年,他身上的气息太吓人了——不是杀气,是时间。那种活得太久的人身上才有。他说的东海黑龙应该就是我认识的那条当年黑龙失踪了,我们都以为它化龙失败沉海了。原来是跟魔界的东西打。”它声音慢慢低下去,带着一丝挥不散的恻然,“四千年,他就没有停止过想办法救她,从上古灵药到封魂之术再到失传丹方——什么都试过了。换个人早疯了,他没疯,就是眼睛冻住了。”

慕晨没有接话。他把桌上那张陆尘手写的纸拿起来准备归档,翻过来时发现背面还有字,密密麻麻写满了一整页。不是药材清单也不是功法口诀,而是——人名和日期,每一行前面是名字,后面是一句极简的备注:

“天机子,七千三百年前,论道三日,后坐化于北冥。”

“赤练仙子,六千年前,求教炼丹术,后失踪于南疆火海。”

“黑龙敖渊,一万年前,共饮于东海,后战死于魔渊。”

“白帝,四千八百年前,联手破魔界左营,后重伤不治。”

……

整整一页,几十个人名。每一条都是一个人,一段交情,一个死讯。最后一行的墨迹明显比前面新,写的是——“赤焰散人,三个月前收其拜帖,自称血煞功大成,欲与老夫一较高下。未赴约。闻已为逍遥宗慕宗主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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