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将军在上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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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这样吗,事情总是看不到解决的出口。
鹿宁被沈渡的愤怒唤醒,从冰玉中出来,站在他的身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指尖穿过他的头发,带起一阵阴冷,也让沈渡的头脑稍微冷静。
他抬起头,双眼绯红地看向鹿宁,眼中满是愤怒和委屈。
“将军……”
他无声张了张口,喊鹿宁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在。
鹿宁回望他,也许她并不擅长安慰别人,但是她的姿态是慈悲的。
她没有办法说话,只能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他——
你受的委屈,我都懂。
顾长明顺着沈渡视线,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房间角落,眼神闪了闪。
开口告诉了他一件事。
“江南已有义军起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目标是铲除孙德明等奸佞。”
“这天要变了。”
深夜,沈渡的屋子里还亮着灯。
桌上摊着一张纸,墨已研好,笔已蘸饱。
他坐了一个时辰,一个字都没写。
有太多话要说,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指尖摩挲冰玉,此时鹿宁正在里面休养。
她在赴死之前,在想什么?
是不是和他现在一样,明知道做了也没用,但还是要做?
沈渡提笔,落笔。
“科举者,国家取士之道也……”
写到最后,他加了一句:
“鹿宁将军蒙冤十六年,朝廷不为她正名,三千忠骨曝尸荒野,朝廷不给他们安葬,上不仁慈,忠义不足。”
他把揭帖折好,揣进怀里,出了门。
今夜月光很亮,把整条街照得像铺了一层霜。
沈渡走到贡院门口,将揭帖贴在门板上。
他按平四角,退后两步,仰头看着那张纸。
墨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那些字像一把把刀,刻在暗红色的木门上。
“科举者,国家取士之道也。今权贵鬻卖功名,寒门十年苦读不如白银千两。如此取士,国将不国!”
揭帖引起轰动。
有人注意到鹿宁的名字,问鹿宁是哪位将军,可没有人能回答。
没多久,揭帖被撕掉了。
官府开始追查写揭帖的狂徒。
书肆的伙计被叫去问话,他不敢隐瞒,把谁查了官报的信息都告诉了官差。
“书生模样,长得年轻俊秀……”
“说重点,长这个模样的现在京城一大把。”
顾长明推门进来的时候,沈渡正在收拾包袱。
“是不是你写的?”顾长明合上门,低声问。
沈渡顺带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回答。
顾长明什么都明白了。
他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说:“你换了字迹倒是聪明,但那些人想污蔑一个人,随便找个由头就行,估计是你惹了谁的眼,他们现在拿着画像搜到附近了。”
沈渡没有犹豫,书箱都不拿,把冰玉贴身放好,直接走。
两个人从后门出去,绕了两条小巷,刚拐进一条窄巷,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别跑!”
沈渡回头,看到三个差役举着火把追了上来。
火光跳动,在地上投下凌乱的影子,像一群扑食的野兽。
两人跑得更快了。
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杂乱的声响,在窄巷里来回弹撞。
沈渡苦中作乐,喘气的功夫还抽空和顾长明说了句:“我写的东西,你跑什么?”
顾长明哼笑一声,脚下一点没慢:“都已经和你一起跑了,还说什么?再说了,他们都看到我们两个了,我说我不认识你,谁信?”
巷子尽头是一条河。
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看不出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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