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香换前路,油灯照旧报(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玄机?诗引~
荒谷逢翁赠药香,油灯影里话沧桑。
旧闻藏尽堤边险,捷径牵来一线光。
~正文~
我攥紧掌心药膏,黑釉瓦罐的药香烫得惊人。这罐治跌打损伤的膏子,竟藏着水库村的生路。李老栓的木棍横在身前,指尖却先触到我脚踝的冷汗。邬世强把压缩饼干拍在桌上,麦香压过草药的苦。油灯昏黄里,旧报纸的脆响像一道惊雷。
“脚咋伤的?”李老栓打破寂静,沙哑的声音撞在木屋粗糙的墙壁上,反弹回来带着回响。他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额角的冷汗在油灯下格外显眼,握着木棍的手松了松。
“攀崖躲地主追兵,扭了。”邬世强坦诚开口,眼神没丝毫躲闪,指尖却悄悄按住我的肩,示意我别多言。穿书和空间的秘密绝不能露,点到为止的困境才最能博取共情。
李老栓侧身让开门口:“进屋,外头凉。娃的脚得看看。”木屋狭小简陋,进门一股草药味混着松脂清香扑面而来。唯一的油灯泛着昏黄光晕,在墙上跳动,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从墙角翻出黑釉小瓦罐,揭开盖子,黑乎乎的药膏散发出浓烈草本气味,呛得小石头皱起鼻子。“草药熬的,治跌打损伤管用。”李老栓示意我坐下,邬世强连忙扶我在木凳上坐稳,指尖搭在腰间镰刀上,目光盯着药膏没移开。
“都是正经草药味,没掺别的。”王婆婆凑上前闻了闻,轻声说道,伸手帮我捋起裤腿。我咬着唇伸出脚踝,李老栓粗糙的手指轻轻触碰上来,动作意外轻柔,可剧痛还是瞬间炸开,我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白。
药膏敷在皮肤上,先刺骨的凉,再慢慢化开成温热,疼痛感渐渐减轻,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老伯,这个您尝尝,顶饿。”邬世强见状,把破布包着的两块压缩饼干递过去,麦粉的香气在油灯下漫开。
李老栓瞥了眼饼干,捏了捏塞进木桌抽屉:“躲地主?要去哪?”他一边用布条缠我的脚踝,手法熟练利落,一边头也不抬地问。
“去水库村庄投亲。”邬世强答得干脆,“前面有关卡过不去,只能绕山路。”
李老栓缠布的手顿了顿,抬眼打量他:“水库村?赵大山可不好说话。”他起身走到屋角杂物堆,翻找片刻,抽出一张泛黄破损的旧报纸,纸张边缘发脆,字迹模糊。
“三年前修堤坝,赵大山跟地主闹过。”他把报纸按在油灯下,指着一小块模糊报道,“材料被克扣,堤坝没修好,他心里憋着气。恨地主,也防着外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