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冬雪寄情：边城朔风寒彻骨，京华稚子盼春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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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轩从怀中掏出那几颗石子，放在掌心，轻声道：“想。就像石头想安儿一样。”

石头从怀里掏出自己的石子，放在沈墨轩掌心。几颗石子并排躺着，粗糙却温暖。

“沈先生，春天什么时候来？”石头问。

沈墨轩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轻声道：“快了。雪化了，柳树发了芽，春天就来了。”

石头点点头，又喝了一口粥。

京城，靖亲王府，腊月二十三，小年。

安儿蹲在屋里，给每棵苗都浇了水。窗外爆竹声声，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他却不想出去。他坐在花盆边，从怀里掏出那颗石子，轻轻摩挲着。

“安儿，怎么不去玩？”苏挽月走过来，蹲下身问。

安儿摇摇头，小声道：“我想石头了。”

苏挽月将他揽入怀中，轻声道：“石头也想你。等春天到了，沈先生就带他来了。”

安儿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苏挽月点点头：“真的。沈先生答应过安儿，从不食言。”

安儿笑了，从花盆边站起来，拉着母亲的手：“母亲，我们去买年货吧。给石头买一份，寄过去。”

苏挽月眼眶微热，牵着他出了门。

北疆，绥远城，除夕夜。

爆竹声声，辞旧迎新。沈墨轩和石头围坐在火盆边，桌上摆着几碟小菜，还有一盘饺子。石头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是猪肉白菜馅的，很香。

“沈先生，安儿也在吃饺子吗？”石头问。

沈墨轩点点头：“在。不管多远，过年都吃饺子。”

石头又夹了一个，嚼了嚼，咽下去，从怀里掏出那颗石子，放在桌上。沈墨轩也掏出自己的石子，几颗石子并排躺着，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先生，明年春天，我们去看安儿吗？”石头问。

沈墨轩点点头：“去。等雪化了，路好走了，我们就去。”

石头高兴地笑了，又夹了一个饺子。

京城，靖亲王府，除夕夜。

爆竹声声，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整个京城照得通亮。安儿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碗饺子，却吃不下去。他望着天上的烟花，轻声问：“父亲，沈先生也在看烟花吗？”

萧煜蹲下身，将他抱到膝上，轻声道：“在。不管多远，过年都看烟花。”

安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颗石子，握在手心。他靠在父亲怀里，小声道：“父亲，春天什么时候来？”

萧煜道：“快了。过了年，春天就来了。”

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一声，两声，三声——旧岁已去，新春将至。京城与北疆，相隔千里，却因这小小的石子，紧紧连在一起。无论相隔多远，同在一片蓝天下，同沐冬雪里。冬将尽，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