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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问题答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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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转过头看他:“还需要更多理由吗?”

他抿紧嘴唇,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很久。最终,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拆开了包装。

盒子里是一件深墨绿色的羊绒外套,质地柔软,剪裁简洁利落,领口和内衬用的是银灰色的丝绸。和那件海军蓝外套同一位裁缝的作品,但颜色更深沉,也更贴合斯莱特林的某种……气质。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柔软的羊绒面料,喉结微微滚动。半晌,他才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

“……太贵了。”

“没花你的钱。”我平淡地回应,“穿上试试。”

他没有动,只是盯着那件外套看了很久。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他眼底深处那些复杂的情绪——被“给予”的不适,被“照顾”的陌生,还有一丝他极力压抑却依旧隐约流露的……触动。

最终,他没有穿上试试,也没有再拒绝。只是轻轻地将外套折好,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抬起头看向我。

灰蓝色的眼睛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只化作两个字:

“……谢谢。”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很慢,像是生疏的外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确定的重量。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椅背。

窗外,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灵狐蜷在地毯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这个圣诞节,很安静。

但也很好。

午后的阳光变得柔和,斜斜地透过窗户洒进起居室。小巴蒂终于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羊绒外套,坐在壁炉旁,手里端着一杯热红酒。他的姿态依旧有些僵硬,不太习惯这种被“赠送”和“穿着”的状态,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浑身抗拒。

我坐在对面,翻着一本关于北欧符文的书——西奥多借我的那本,正好趁假期多研究一下。灵狐趴在我腿边,偶尔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扫一眼小巴蒂,又懒洋洋地闭上。

“你手里那本,”小巴蒂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书上,“是关于什么的?”

我微微抬眼,看到他正盯着书脊上那些古朴的如尼文。

“北欧符文。据说有些符文能在持有者面临重大转变时,保护灵魂不被侵蚀。”我简短地解释,“算是……一种精神锚点。”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用吗?”

“正在研究。”

他点点头,没有再问。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

“阿兹卡班的时候……摄魂怪会吸走快乐,留下痛苦。时间久了,你会忘记快乐是什么感觉,只记得那些最糟糕的瞬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壁炉的火焰上,“那也是一种‘灵魂被侵蚀’。只是方式不同。”

我静静地听着。

“如果那时候有这种东西……”他喃喃道,没有说完,只是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热红酒。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如果那时候有保护灵魂不被侵蚀的锚点,他或许不会变得那么疯狂,不会在恨意中彻底迷失自己,不会成为那个狂热追随伏地魔、甘愿为他做任何事的巴蒂·克劳奇。

但“如果”没有意义。

“你现在可以研究。”我说,合上书,看向他,“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他微微一怔,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光。

“这本书你可以看。”我将书放到茶几上,推向他的方向,“里面的拉丁语翻译可能有些晦涩,但我可以帮忙。”

他看着那本书,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点点头。

窗外,夕阳开始西沉,将雪地染成淡淡的金粉色。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将温暖的光晕洒满整个房间。

这个圣诞节,在这个远离霍格沃茨、远离乌姆里奇、远离一切纷扰的庄园里,两个同样被命运扭曲过的人,坐在温暖的壁炉旁,安静地度过了一天。

没有刻意的交谈,没有复杂的试探,只有偶尔的只言片语,和一种奇异的、逐渐沉淀下来的平静。

或许,这就是圣诞节的意义之一。

夜晚来临,雪又下了起来。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灵狐已经蜷在它的专属软垫上,光屑平稳地闪烁着。窗台上那盆圣诞玫瑰在雪光的映衬下,深红的花瓣显得格外鲜艳。

我坐在窗边,拆开那些白天没来得及看的礼物。

西奥多的礼物是一本关于古代魔文能量循环的专着,扉页上用他那一丝不苟的字迹写着:“希望能对‘符文锚点’的研究有所帮助。——T.N.”

德拉科的礼物……是一套精美的羽毛笔套装,笔杆是银质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墨水是斯莱特林绿和银色。附带的卡片上只有一句话:“别再切那么细的瞌睡豆了。——D.M.”

我看着那套羽毛笔,微微勾起嘴角。

切细的瞌睡豆……他居然还记得。

赫敏的礼物是一本关于古代防御魔法的学术着作,扉页上工整地写着:“感谢你对符文问题的解答。希望未来还有机会交流。——赫敏·格兰杰。”

哈利的礼物……是一本麻瓜的侦探小说,扉页上只有那一行字:“谢谢你之前的话。圣诞快乐。——H.P.”

我将这些礼物一件件收好,放在床头柜上。窗外,雪还在下,无声地堆积,将整个世界覆盖成一片纯净的白。

灵狐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五年级的圣诞节,在艾尔德庄园的雪夜中,安静地流淌着。

那层灰翳依旧存在,但似乎已经淡到可以忽略的程度。或许是因为远离了霍格沃茨的压抑,或许是因为那些来自不同人的“礼物”和“话语”带来的温度,又或许只是时间的作用。

无论如何,此刻,在这个雪夜,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我能模糊地感受到一种叫做“安宁”的东西。

虽然依旧隔着那层薄膜,但至少,我能“知道”它存在。

而这份“知道”本身,或许就是这漫长冬日里,最珍贵的礼物。

窗外,雪继续下。

窗内,我闭上眼睛,渐渐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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