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烈火言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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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这是我们值得庆祝的胜利时刻。当然这也仅仅是我们的开始。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很多很多——我们现在已经有三个大的集团公司，还有三十八个企业，商场。我们现在的总资产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五十亿元。我们从零的突破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仅仅几个月时间。我想我们的未来是辉煌的。当然这钱还有我们要还的钱。我们老百姓是没有钱的，你们加入交州人民委员会也没有交钱，没有会费什么的。我们的钱从哪里来呢？我们的钱是从两个源头来。一个是我们交州企事业单位的那些经过非正常渠道竟入单位的员工们哪里借来的。我上学的时候就是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一个好老子。那时候进单位都是凭关系的，为什么说我国是人情社会呢？就是因为人情所以很多规矩都成了摆设，都成立一纸空文。这一点是——很不好的。我们那时候分配工作，我是技校毕业的，按道理说国家是要管分配的，可是我呢？最后我进入磷肥厂还是找关系的。没有关系就算是国家管分配也分配不了。当然还有很多国家不管分配的人，却进入了很好的单位。我小时候在陶瓷厂宿舍住，和我一幢楼的，我们同一年上学的有四个同学。就是我，石桂华，贾丽君，王霞。我们初中是同班同学。当然了这四个人中我的学习算最好的。不过我的命运不是最好的。我们这几个人中混的最好的是贾丽君。因为他大爷是贾银河。贾银河是谁大家都知道吧！贾银河是我们交州出去的干部。后来当到了龙城的市委副书记。贾丽君呢？初中毕业后就去了龙城发展，先在政协干，给人端茶倒水的，后来提干，后来当到了龙城民政局干，现在是龙城民政局下属养老院的院长。副处级干部。他一个数学从来都没有及格过的人，现在的职位比郝书记仅仅低半级。石桂华呢？他叔叔是银行的副行长，分配她到银行干。现在已经已退休好几年了。现在每个月开六七千工资，在家里带孙子呢？王霞呢？她是和我一起考上技校的，不过人家姑父是政协主席的司机。她技校毕业后就到政协工作了。虽然技校毕业是工人身份，可是人家在政协干了这么多年，官是没有升上去，不过现在却是政协的办公室主任。我呢？他妈的——找关系分配到磷肥厂，现在磷肥厂下岗了，后来托关系去了交通局当临时工。现在还被交通局给开除了。我的才华——他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及我的百分之一。可——我就是一个倒霉蛋。不过现在好了。因为我认识郝书记，我的辉煌才刚刚开始。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我还是说说我们这个人情社会的弊病吧！我们很多人不是凭借正轨渠道进入的企事业单位。所以这些人就侵占了我们的合法权益，这就好像我们县城里举行一场象棋比赛——说别的比赛我不擅长，和我没有关系。我下象棋水平在交州排行第几名呢？现在我是不行了，可是在我巅峰时期，我下象棋是能排入前三名的。（马烈火吹牛）这就好比县里举行象棋比赛，前一百名都内定了。你这个第三名的能排在什么位置？我在一百零三名啊！悲哀啊！当然我不算最悲哀的，就是我们的象棋冠军也只能排一百零一名。我这里要说的——就是因为这些有关系的人占据了我们的位置，所以我们就只能靠后了。他们排名在前面，他们下棋水平也只知道怎么走。如果让这个内定的排名前三位的去参加省里的象棋比赛，那肯定是垫底的。你们要知道我们交州的冠军是在省里夺过第二名的。这就好像我们中国足球。我可声明不是女足啊！就是因为有些不该占据我们位置的人占据了我们的位置。按道理应该撤他们的职。不过郝书记听了我的建议，弄了一个助民基金，意思是你们占据别人进事业单位的机会了，你们要出点血的。他们给的其实也不多，就是每人借给我们十万块钱，然后这十万块钱是十年后还。除了这助民基金，还有一个助政基金。这两个基金一共二十亿。郝书记借给我们十五亿元。因为其中五亿元郝书记要花。也就是他们给了我们十五亿元，十年之后要还给他们二十亿——郝书记花的那五亿块钱也要我们偿还啊！郝书记留下的资金干啥呢？因为当官的犯错要惩罚的。如果有一个公职人员别说打人了，就是骂了你一句，你都可以去找郝书记要钱去。郝书记哪里都有标价的。普通工作人员骂人一句一百块钱，副科级两百，正科级四百。用郝书记的话说：‘如果当官的和老百姓之间不管发生了任何矛盾，我都是向着老百姓的。’这是郝书记的原话。”

（其实郝天鸣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同志们！郝书记是向着我们的，不过我们也要维护郝书记。这二十亿只借给了我们十五亿，但是我们却要在十年之后还郝书记二十亿。不过对于我们现在已经有的一百五十亿资产，五亿也就是百分之三点多。我们还是能承受的，我们还是有能力还清的。有人说这当官的犯错误，让我们承担了。我说——这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有门路你们没有呢？当然郝书记是照顾我们老百姓的。‘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这话是七品芝麻官唐城说的。不过郝书记也经常说。这钱是以我们人民委员会的名义借的。不过这还钱呢？名义上是我们还。可是最后却是郝书记想办法还的。郝书记的办法是什么呢？每个人每个月要购买一千块钱的消费卡，这些消费卡只能在我们超市里消费。然后我们再给他们一张八百块钱的消费卡，这消费卡里的钱就是我们要还给他们的钱。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我们超市的价格比较高了，我们超市的利润要保持在百分之三十五以上。他们一年要花至少两万四千块钱。这两万四千块钱，我们的利润就相当于还给他们八千块钱了。十年后他们的十万块钱我们只还两万就行——我们没亏。”

“同志们！我们的经济怎么搞呢？我们怎么才能让老百姓都幸福呢？很多人说农民吃亏，工人享福，很多人还说工人吃亏，干部享福。这说农民吃亏，工人享福的就是指的养老金，农民的养老金每个月只要一百多块钱，可是工人退休后的退休工资呢？至少一千多块钱。这一千多块钱和一百多块钱比起来是吃亏了。有人说干部享福工人吃亏。这干部中很多就包括事业编制的职工。的确，我也感觉不公平。我们企业单位的职工缴纳养老保险是按照最低工资标准交的，事业单位和公务员是按照实际工资缴纳的。所以老了之后收入就差很多了。这两个问题，我们也只能靠我们人民委员会内部解决了。我们解决农民和工人之间的养老金的差别怎么解决呢？只要你是农民，你就可以凭借身份证来我们这里办理消费卡。消费卡怎么办理呢？只要你超过六十岁，你来我们这里办理。你交一百块钱。我们就给你一张一千块钱的消费月卡。一百换一千——是不是我给了你九百块钱呢？但是这只能在我们指定的地方消费。我们的利润是百分之三十五。也就是说我们要消费起来实际给了你们五百五十块钱。我们怎么平衡企业职工和事业编制人员的养老金差别呢？也和农民一样，农民是交一百给一千。工人呢？企业工人是交七百给一千。交一千三百块钱给两千。不仅的将来，我们将会垄断交州所有的商业体系。所以我用不挣你的钱——来弥补你的差别。”

“同志们！我们是人民委员会，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也只能为人民服务，要不为人民服务人民为什么要加入呢？我们组织起来就是要让人民幸福的。人民幸福有两方面的保障。一个是物质的，一个是精神的保障。物质的保障是什么呢？简单点的说就是衣食住行。所以呢？我们主导的产业就是围绕衣食住行，然后发展延伸的。我们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理念发展。这衣方面，我们要开设一个服装厂。在交州经济开发去就有一个服装厂，是南方人开的。我们已经把它弄过来了。他那衣服是销往美国，日本的。我们的衣服是要给交州老百姓服务。交州还有一个制鞋的企业。那个南方老板不把企业转让给我们。我们将再开一家同样的企业。那个制鞋企业的职工，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要离开那个工厂跟我干。虽然说那个工厂和职工们签订了用工合同。但是他们是一年一签的，而且他们还没有给职工们按实际工资缴养老保险，他们是违法的。我们在穿的方面除了自己制造外，我们还要废物利用。所谓的废物利用，就是旧衣服的回收。我好多年就没有卖衣服，我的衣服，鞋子就是我大舅哥们的。要不然我这每个月只挣两千多块钱，还要养活五口人的日子是没法过的。我们这旧衣服是怎么分配的呢？就是设立一个旧物卷。每一件衣服大概价值是原价的百分之十。比如你一千块钱买的衣服，你要让我们回收。我们就给你一百块钱的旧物卷。当然了这旧物卷不仅能换衣服，换废品也行。我们社会上有混的好的人和混的不好的人。那些混的好的人，比如事业单位员工，公务员等等。我和郝书记商量过了，让这些人每个月必须上交一千块钱旧物卷。用这个办法来推动旧物卷的发行和流转。旧物卷怎么获得呢？社会弱势群体，我们免费给。其余人则参加义务劳动，参加志愿者活动，参加我们举行的比赛了，活动了，在我们控制的超市购物我们也给。总之我们要让我们印刷的废纸变成宝贝。在食方面，我们则要开设大食堂。我们现在都在家里做饭，其实这是错误的，没有节约化，没有规模化，没有利益化。我们要开设大食堂。大食堂可以用消费卡的。我想我们交州城里就算只有百分之六十的人在食堂吃饭，我们的利润是多少？我们交州二十五万人。每个人每天消费二十块钱那就是五百万啊！一年呢？我们再给旧物卷，给旅游卷来刺激这个消费。我们要强行的拉动和运转起我们这方面的消费来。当然这有很多好处的。第一是解决就业，我们二十五万人吃饭，要多少人来做饭，多少人当服务员呢？我们单单城里就有二十五万人，按照三口之家算。我们有六万个家庭。我们六万家庭每家都有一个人做饭。就算每天用三个小时做饭，那这是多长时间？我们用六万人做饭，变成六千人做饭怎么样？好处多多不要细说。以后我们各单位福利，发餐卡。第二就是淘汰那些做饭不好的人。我们家做饭的是我和我老婆，我和我老婆做饭都不行。我们家的饭比猪吃的都差。我觉得谁家的饭都好吃。这样我们大多数人就能吃上好吃的饭菜了。第三个好处就是节约粮食，蔬菜。我在超市干过，我们超市是一个姓朱的人管理的。猪是黑的多，所以姓朱的都不是好东西。我超市里干有一种当长工的感觉。朱老板不让你闲一刻。不过他给的工资还没有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高。我在蔬菜组，超市里很多蔬菜都是烂掉的——很可惜的。我们直接蔬菜进食堂，就可以避免很多损失。再者我们当地的蔬菜也有销路了。第四个好处就是人人都能吃上自己喜欢的饭菜。比如我们家，我是吃面条的，我老婆是喜欢吃大米的。我孩子又喜欢吃馒头花卷，这样我们一家人的意见都不统一。如果在大食堂吃饭，那你想吃花卷就去吃花卷，想吃大米就去吃大米。第五就是减少剩饭。我们家的剩饭就很多，每次做饭，做的少了怕不够吃，做的多了，又剩下了。我年轻时候是可以多吃的，可是现在老了，真的吃不下就是吃不下了。当然好处多多，我这里就只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