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整顿超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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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你怎么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呢？”

“不是我有奇怪想法，而是这些办法我们的先辈曾经做过。其实在革命时期，我们有一个什么大罢工来。我记不得到了，在那时候工人们被剥削的，那些有人人是怎么剥削我们工人的呢？就是借高利贷，然后开店铺，高价出售物品。后来我们的革命同志就开了合作社。我们的物品是比较廉价的。后来这些资本家就想出了卖空我们的物品，然后他们自己再卖高价。我们的先辈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我们就发明了票证。我们的工人凭票证买东西。这样就杜绝了资本家的高价收购。”

“看来，我是孤陋寡闻了。那我们具体怎么干呢？”

“我们开属于自己的超市，我们的助民基金是要发挥作用的，因为这些钱不是我们的钱，而是和很多人借的钱，我们不让这些钱增值我们是无法偿还的。还有我们的助阵基金，我们的助政基金也要增值。要不然我们十年后怎么偿还人家呢？那么这么让这些钱增值，第一我们要创造财富。第二就是我们要让我们的经济运转起来。形成我们的经济体系。”

马烈火说的头头是道，郝天鸣听了却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不过很快郝天鸣就能领悟了。郝天鸣的悟性是很好的。李为工说的他能领悟，林云志说的他能理解，公孙明说的他能明白。当然了马烈火别这些人都高明百倍，高深莫测。不过郝天鸣也在一步步的学习和进步。

马烈火讲的很多话，讲的很多道理，郝天鸣不一定能理解。不过郝天鸣不管自己理解不理解，郝天鸣都是照做的。

郝天鸣问：“马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接下来当然是投资了，我们的助民基金有二十多亿，我们要把这二十多亿变成四十多亿，变成八十多亿，变成一百多亿……”

“投资什么？”

“先是衣食住行，然后旅游娱乐。”

“好吧！”

“郝书记，你要支持我。我现在要办的事情就是收回联华超市。”

“超市是朱老板的，你要抢吗？”

“不是？我只是收回来。其实我们很多行业，特别是私营企业这些部门挣钱，其实都是挣昧良心的钱。特别是联华超市，哪里是水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我要亲自收回来。”

“我支持你？”

郝天鸣和马烈火收回联华超市其实很简单。

郝天鸣通知联华超市整改，停业半天。那半天其实是在开会。

联华超市一百多名员工，包括老板，包括所有管理层人员都参加了。

联华是没有大的会议室的，他们开会就在附近的文化局会议室开会。

这天所有人人都到场了，出来联华超市的这些员工还有公安局，工商局，税务局，劳动局，质监局，卫生局的代表也参加了。

在这个会议室内。

郝天鸣居中而坐，一旁的是超市的朱老板，一旁是马烈火。当然在主席台上除了这三个还有六个部门的代表。

这么一个小会议但是在门口还有公安局的特警维持秩序。

郝天鸣说：“伙计们，看来人都到齐了。这次我们组织开会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规范一下我们的商业企业。现在我们所有行业都不好干。但是不好干我们还要好好干。我们很多道超市来干的人都不容易，都是社会最底层的人。我当官不为别的，我就是要为人民服务的，我就是要照顾社会最低层的人。当然了，很多事情我是没有能力管的的，但是只要我有能力管的，我一定要管理。不过对于联华超市，我是不了解的。但是这个地方却是我的助理——不，不，不，现在马哥不是我的助理了。他有一个更出名的职位叫交州人民委员会主席。马哥说超市有很多不合理，不规范，甚至违法的事情，这个事情不管不行了。不管对不起交州人民。不过这个超市是我们朱老板的，我先让朱老板讲几句话吧！”

郝天鸣让朱老板讲话，朱老板不敢不讲话。别看朱老板个头不高，脑袋和马云的脑袋一样奇形怪状的，但是这种人聪明伶俐。这种人有商业头脑的。

朱老板倒是当回事的讲起话来。

“各位领导，各位华联超市的同仁，各位员工。我不是交州人，但是我来交州也有十几年了。我是十年前接手联华超市的这几年我在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兢兢业业的存活下来了。不管怎么样，我给一百多个员工提供了就业机会，虽然我们挣钱不多，但是总是可以养家糊口的。我们活在这个世上都不容易。你看看我，我们一家所有人，其实他们都在超市里干活，都兢兢业业的干，我干活是不行。我老婆在超市里干活，她走路都带跑的，她兢兢业业的干。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因为现在行业不景气，当然了郝书记主持这次会议，显然是对我们联华超市的关心，我希望郝书记，希望各位领导能帮助我们超市渡过难关。我也没有什么说的了，谢谢大家。”

朱老板长得个头不高，他的升高不足一米五。现在就是有些幼儿园的孩子都比他高。不过他讲话的时候也很规矩的站了起来。但是他站起来也没有别人高。他这讲完话，一坐下就更矮一大截了。

在台下朱老板的一家人也都在，朱老板的女婿，朱老板个闺女，朱老板的儿子，朱老板的媳妇，朱老板的老婆。

郝天鸣主持会议，郝天鸣说：“朱老板刚才讲话讲的很好，那

马烈火听了倒是不含糊。

“伙计们！我有回来了。我离开的时候是主管李小军欺负我，姓李的老子又回来了。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不过现在还有正经事情，你和老子的仇恨，老子以后才和你计较。”

“伙计们！我在联华超市也干了好长时间了，当然了大家有的人呢认识我。有很多人也不认识我。联华超市一百多名员工。我相信你们很多人现在已经都加入了我们交州的人民委员会。既然我是人民委员会的主席，我就要给大家负责，给大家做主。我就想问大家一句，你们对你们在超市开的这点工资满意吗？”

马烈火说完，都是下等人，下等人的最没有骨气，最没有气魄，最能委曲求全的人。受了苦累还要讨好人家。

这些人多是女人，这些人不说话，都在沉默。其实这些人都是一些中年妇女，或者说老年妇女了。还有几个男的，也都是磨磨唧唧的不知道说什么。

马烈火声音又大了一些说：“你们对目前的工资满意吗？”

马烈火再问，烈火曾经就是超市里的装卸工。这时候有人似乎醒悟过来了。有一个妇女带头说：“我挣得少，但是有工作干，我能养活自己，我很满意的。”还有一个说：“是朱老板给了我这个就业机会，我很满足的。我要感谢朱老板。”马烈火看看说感谢朱老板的这个女人，这女人是从别的超市被开除来到这个超市的。她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她的眼神里却有些无奈。

马烈火说：“其余人呢？”

其余的人在这两个带头人的带领下也说：“我对现在的工资很满意的。”

因为这些日子生意不行。超市有裁员的准备，可是这裁员裁谁呢？因为超市这些下等人都干活兢兢业业的。这些人都养家糊口的，就是怕被裁员了。因为他们的害怕，也让超市老板一家人更加跋扈了，更加嚣张了。

朱老板家里最小的就是老板的闺女，老板的闺女随父亲，个头很不低。但是历史证明小个子更恶毒。比如拿破仑，比如希特勒，比如……

朱老板这个小闺女叫花花，花花看到豆腐盘子里摆放这很多隔成小块的豆腐。就阴沉着脸问道：“这豆腐是谁割成这么小块的，是谁？”吓得身边一众个头比她高很多的服务员瑟瑟发抖。

马烈火听了嘴角带笑。然后忽然一拍桌子说：“你们满意，满意你妈的头。这么说你们都是贱货呢？你们真是的贱货啊！一看到你们这贱骨头的样子，我就生气。我觉得活该你们受罪。我问问你们，你们加入交州人民联盟了没有？”

民委员会的。

马烈火说：“既然你们加入了，那你们这么唯唯诺诺就是给老子丢人。老子丢不起这个人。一说到下贱了，我不由又想起了一个人来。这位老兄的名字我就不说了。我们曾经一起给超市打工，干过装卸工的。朱老板一家把水果柜台和蔬菜柜台都收回来之后，然后交个他闺女和女婿干的。至于说他们干的好不好呢？我可以说干的还行，因为他们搞特价和别的超市竞争。不管他们挣钱没有，挣钱多少。毕竟把附近的几家超市搞的苦不堪言。我以前是给承包蔬菜的小老板干的，我以前还觉得小老板不怎么样，不怎么好。现在想想觉得小老板就是菩萨了。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差呢？就是因为朱家更坏，更苛刻，更不是人，更不是东西，更是狗日的。”

“闲话不多说了，就说是那位老兄。那位老兄长得个头挺高的，不过人品却不怎么高。那是去年七月十五。当然我们知道我们这里七月十五是一个什么日子，那是给父母上坟烧纸的日子。一年之中上坟的日子就只有三天。一个清明节，一个七月十五，一个十月初一。我们四个装卸工，因为都没有父母了，于是都请假了。我是没有请假，为什么呢？因为我的两天轮休已经用完了。我是怎么用完的呢？就是因为我那狗熊老婆的一个本家大爷死了。我老婆也不上礼，但是非要让我混饭吃去。当然了混饭吃说的不好听。主要是因为我老丈人脑梗住医院了，在他们村里还有几棵白菜，一些土豆没有收回来。我老婆要让我收回来。而且我来去都是做我大舅哥的车。本家老人去世了，我大舅哥是要去上礼的。我轮休休息完了，我不能请假了。不过我不用请假，因为那天我上的是下午班，就是从中午十二点一直到超市关门。我一上午的时间就能从老家赶回来。那是七月十五的前两天，那天我也是上下午班，我十二点一来，我的那个工友就过来问我，七月十五休息不。我说不休息。他就说：‘咱们三个装卸工都休息，你不休息，你早晨过来帮他们山上货。这装卸工都休息了花花（老板女儿名字）他们上不来货。’我只说我也上坟。这位老兄就生气了，他说：‘你怎么能上坟呢？你上坟了，老板他们家怎么上货。’那生气的好像比他妈死了还气愤。我真不知道这位老兄，你弄一个烂打工的，你操什么心。再说了，你干活挣多少钱？你连国家最底工资都没有挣到。我最气愤的是他说的那句话，他说：‘你不来，老板会不高兴的。’我就纳闷的想问一句，你想让老板高兴，好——你干活不要要工资，老板肯定高兴。”

“伙计们！咱不说这位仁兄了，不过很多时候我们是环境就是这样，我们的境况就是这样。这位仁兄没有骨气，我估计要输日本人进来，他是会当伪军的。我说的就是我们挣钱这么少为什么我们还都这么奴才气？”

马烈火说完，眼睛扫视了

这些人都在想什么。他们似乎在思考，但是这些人有想不出什么东西来。

马烈火说：“伙计们，我们政府这很多部门都派来了代表。前一段时间内，我解决了政府各部门内部的事情。那就是临时工问题。我为什么要解决临时工问题呢？我之所以解决临时工问题，那就是因为我要解决所有私营企业的用工问题了。我和交通局打过官司了，我在交通局干了十六年，那是劳务关系。不过还好最近呢？我在郝书记的帮助下，我和交通局理清关系了。我和交通局干的这几年是劳动关系，所以交通局也给我补交了十五年零两个月的养老保险。还给我赔偿了一些钱。我就问问，我在超市干的这几年是什么关系？是劳务关系，还是劳动关系？”

“那么什么是劳务关系？什么是劳动关系呢？劳务关系就是干活的，干活只是干活，没有任何隶属性质。比如说我家装修房子用了一个铺地的人。他干活，我给他钱。可是劳动关系呢？那就有隶属性质了。比如我们在超市干，我们要上八个小时班，而且还要打卡。超市的管理我们的，超市要管我们迟到早退，这些都是要扣钱的。只要扣钱那就不属于劳务关系了，那就属于劳动关系了。我准确是说以前我给小老板干的时候，我是劳务关系，我每天早晨七点来超市，然后出货，卸车，倒垃圾。基本上到了九点半就可以离开的。因为我是干完活就走的。可是后来超市老板的女婿干上水果，蔬菜这一块呢？他是要求我打卡的，我上班八个小时，而且我干活是无限制。就是这八个小时不让我闲着，只要我一闲着他们一家人就看我不顺眼，就要给我找事情干。我曾经问了一下朱老板，我说：‘你们让我干啥，你告诉我一声。’姓朱的回答是：‘你们不要闲着，要自己找活干。’很多时候我对于这些南方人，我们叫南蛮子真的是无语的。”

“伙计们！这里我就不说朱老板的不是了。咱们是干活的，干活就是要挣钱的。只要挣到钱就行。当然了很多人为了挣钱脸皮都不要了，比如我的那位替老板考虑的老兄。咱们理清了在超市干是什么关系，那么我就要给大家讨回公道了。这事情我和郝书记商量过了……”

郝天鸣这时候不由的苦笑，因为这事情马烈火根本没有和自己说，不过马烈火说和自己商量过了，那就是商量过了。因为自己曾经说过要言听计从的。既然言听计从那商量和不商量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