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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错了行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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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马烈火说这些,虽然马烈火说的兴高采烈的。不过别人却不爱听,听到了。那人说:“一个象棋冠军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得了一百来块钱东西吗?”

马烈火说:“得一个象棋冠军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得了些奖品,这奖品不过一百来块。但是我这个冠军是和众多高手角逐得来的。不公平的不是我得到了奖品,而是局领导没有参加比赛也得到了和冠军一样的奖品。以前老主任干的时候没有这种情况。可是到了后来苟瑞珍、苟主任——那狗日的当了主任,就有这种情况了。以前老主任当主任的时候,老主任可是冠军奖品三百多块钱。第二名奖品二百多块钱,第三名奖品一百多块钱。我们有五项比赛。象棋,围棋,拱猪(扑克游戏),乒乓球,羽毛球。不过乒乓球和羽毛球分男子比赛和女子比赛。五个项目,七个冠军,十四个第二,二十一个第三名。以前老主任干的时候,一万块钱预算都卖了奖品。可是苟瑞珍当主任呢?一万块钱预算,只有八千块钱卖奖品,其余的钱都装到自己口袋里了。不过局领导都很满意,因为他当主任局领导都有纪念品。苟瑞珍主任,我说是不是事情呢?”

马烈火说完,看看,每一行每一排能坐四个人。一排十六个人,前面几排坐的都是交州其它单位的一把手。穿交通局制服的人坐在第八排。在第八排上就有这九个部门的领导。这九个部门领导中坐在最中间的就是马烈火目光所及的地方。

郝天鸣也看了一眼那里?

那里坐着一个个头很高,很帅气的中年人。

这位皮肤算白,不过现在却红着脸,一副腼腆大男孩的样子。其实这种腼腆的样子是很能吸引女孩子,更准确的说是妇女们的。

郝天鸣看了那人一眼。郝天鸣忽然想起了什么?

郝天鸣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在大街上闲转时候,那时候他还不认识马烈火。那天马烈火背着那个傻闺女捡的破烂——一大编织袋路过的时候。有一个高大的男人似乎喝了酒,后面还跟着他的妻子和女儿。他女儿个头不低,他老婆却长得不高。那人见了马烈火背着捡来的破烂,他兴奋的坐在一旁的共享单车上,使劲的摇晃。那女孩还说:“爸爸是不是神经了。”

马烈火点名问苟主任,那个个头高大帅气的中年男人说:“小马,你可不要乱说啊!我也是花了一万块钱买东西?”

马烈火说:“你花一万块钱卖的东西?我拿出冠军获得奖品是一个加湿器,你报账是二百块钱卖的。我走遍了交州所有卖加湿器的地方都问了一遍。和我那个奖品一模一样的东西,最贵的地方是一百五十九,最便宜的是一百三十八?”

面对马烈火的质,那个帅气男人不说话了。

马烈火转头看看旁边坐着的人。

这次会议郝天鸣居中而坐,左右两边是县长李满仓和马烈火。县长旁边就是交通局的局长了。马烈火这边坐着的是交通局的党组书记,当然他也是交通局的上一任局长。是一个个头不高,不过穿的很讲究,很精神的中年男人。他那年已经五十八了,就是因为在当局长当不满一届了。所以才当书记,把局长的位置让出来。

马烈火转头说:“曹彦军曹局长——苟主任报账可都是你签字批准的?这二百块钱买来一百五十块钱的东西,这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从中得到好处了?”

马烈火的责问毫不客气。曹彦军听了,脸红了。其实曹彦军也是一个很腼腆的人。

“小马,这事情我不知道?再说了我家里也不用这加湿器,我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值钱。苟主任平时办事挺老实的,他给我单子,反正也没有超过预算,我就签字了。”

马烈火说:“同志们,今天我不是追究那个加湿器到底多少钱的。我在交通局也干了多年了,交通局内部的很多破事我可都知道的。当然我不和杨伟一样。”说着马烈火看看

这时候在不大也就三十多岁。

那人站起来说:“马哥,兄弟来了。”

马烈火说:“好,来了就好,你坐下。”

杨伟坐下,马烈火说:“有些事情杨伟比我强,杨伟在工程部工作?当然交通局的人都知道工程部是什么部门?但是外面单位的领导就不知道了,这工程部全名叫交通局重点工程指挥部。就是修路的工程了,只要是涉及到重点工程的路都归这里管。曹彦军局长以前就是这里的一把手。杨伟呢?在重点工程指挥部干,他不上班。我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呢?以前我在交通局办公室里的时候,我是接电话的。这接电话很多交通局的机密事情就让我知道了。有一个女的,我不知道这女的长得怎么样?但是这女的说话声音很动听的,估计长得也不错。她就打电话举报说杨伟天天不上班还开工资,交通局为什么不管?我就让他给工程部打电话。我说杨伟归那里管。那女的就说她也给重点工程部打电话了,重点工程部也不管这事情。最后我就说:‘要不你给纪检委打电话。纪检委一查就开除他了。’那女的舍不得,她说那就算了吧!我感觉这女的不像是杨伟的老婆,估计是杨伟的情人。不管是什么关系总之是杨伟关系暧昧的人。她举报杨伟不上班,让交通局管管,肯定杨伟不上班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她嫉妒或者吃醋。当然了杨伟和她是什么关系,这是人家的隐私,咱不能在这里说三道四。咱这里说的重点的杨伟不上班怎么没有人管呢?”

说着马烈火转眼看看坐在主席台上的一个个头高大的男人说:“王总,这事情可是归你管呢?你怎么不管这事情呢?”

在主席台上坐着的那个男人笑着说:“小马,这事情是我管,可是我……”

那人说到这里似乎有难言之隐。

郝天鸣瞥了一下这位面前的牌子上面写着这位的名字。

那个牌子上面三个字:“王登攀”

王登攀坐在局长旁边,至少是一个副局长。

其实王登攀在马烈火刚到交通局的时候是总工程师。后来升任副局长了。在交通局重点工程这一块一直是他管理的。

马烈火说:“有一天我在大街上碰见杨伟了。其实杨伟是正式工,我是临时工,不过杨伟见了我挺客气的还和我打招呼。我们闲聊,我们聊什么呢?我们其实认识并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我们聊曹青梅长得好不好看,可是杨伟估计也不认识曹青梅。我就问他不上班为什么没有人管。杨伟笑着说:‘因为领导的把柄在我手里呢?’我这了就不追究什么把柄了。我要是问王总这是不是真事?王总也无法回答的。我不强人所难,我就不问了。”

马烈火说到这里看看

马烈火好像一个相声演员,说相声没有写段子,全靠现挂。他是看见什么说什么。

马烈火的眼睛在前面第一排的人群里看。

在这第一排的人群里,坐着一位个头高大,身材魁梧的人。这人最特别的地方就是脸盘子大。浓眉大眼的,而且眼神里还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因为距离近,郝天鸣还能看到他眉毛里藏着一颗黑痣。那黑痣可非同寻常,那是黑虎含珠。这种人是将才,如果在乱世是可当大将的材料。

那人坐在那里和旁边的人闲谈,那是谈笑风生。

马烈火说:“我看到是坐着主席台上最中间的位置的。我和熊爱虎局长也好久没有见面了。要论关系在交通局所有的领导中,熊爱虎局长是和我关系最好的了。我们是朋友对不对,熊局长。”

马烈火问话,熊爱虎不能不回答。

熊爱虎有些尴尬的说:“小马,咱是朋友。”

马烈火说:“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我这辈子混的不好,我的朋友多。我的朋友有几个呢?我父母去世后,给我上礼的朋友。我初中的同学有六个,后来技校的同学兼磷肥厂的工友有三个。一共不过九个人,这九个人之外就属熊局长和我关系好了。当然了初中的六个同学和我是一个宿舍住过的。技校的这三个同学还是后来我到了磷肥厂时候的工友,我们在一起工作,学习有快二十年了。我朋友少。熊局长是我朋友中排名能进入前十位的。不过我和熊局长这朋友关系却是不对等的,熊局长朋友多。我只有十多个朋友,熊局长至少是我的百倍。也就是说他至少有一千个朋友。在我的朋友中,他能排名前十位。可是在他的所有朋友中呢?我估计能排名九百位就不错了。熊局长,我说的对不对呢?”

“这个……”熊爱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虽然我只是熊局长排名九百位的朋友的,但是熊局长对我可比我对熊局长好多了。就从一件事情就能看出。我父亲去世的时候,熊局长还是交通局局长。熊局长是亲自去我们家吊唁的,当然他也代表交通局。这是我莫大的荣幸。我家族里没有什么厉害人物,熊局长去了可能就是我朋友中官职最大的人了。让我们家蓬荜生辉,也让我们村里的那些俗人对我们家另眼相待。后来我母亲也去世了,我母亲去世的时候,熊局长就已经不是交通局局长了。他因为年龄大了调到了人大去当委员。我母亲去世我没有告诉熊局长的,可是熊局长竟然给我上礼了。我们这乡俗是红事不告不去,白事知道就去。当然了,我没有通知给我上礼的人。就只有熊局长一个人——我只能说够意思。还有我给磕头了,都没有上礼的,在交通局就有几位。我弄一个临时工,人家看不起我是很正常的。比如李月生,比如王海霞,比如……有好几个呢?我这里就不说人家名字了。普通职工咱就不说了,领导们我可是都给磕头了。不过却也有没有给我上礼的。比如曹局长。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曹局长是一把手。可是曹局长去我家了,他不仅去了,而且还是接着视察工程的机会去的。曹局长日理万机。他去了陪同的还有我们村的村长书记。我们村的村长书记,说起来和我们家都沾亲带故的,不过人家不尿我这个混的不好的人。我父亲去世的时候人家都灭有上礼。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们因为的陪同曹局长去的,所以都上来礼的。曹局长不给我们家上礼,也情有可原。毕竟咱和曹局长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我说的对吧!——曹局长。”

马烈火转头看曹艳君。

曹艳君尴尬的苦笑。他没有想到马烈火忽然会到这个位置上来。虽然马烈火不是官。但是人家现在是市委书记的助理。而且这个市委书记不简单,他的所有助理也都出类拔萃。人家前面两个助理,现在都当县长了。当然曹艳君还不知道郝天鸣最早的助理都当省委书记了。

“曹局长和我不是朋友,咱不说他了。咱还是说说我的老朋友熊爱虎局长了。在我被交通局开除之前,熊局长见了我都是要说话的。他和我说话的目的是让我感恩他。毕竟是他当局长的时候,我进的交通局。交通局以前没有几个临时工的,可是熊爱虎当局长一下子就有二百多个临时工。有一段时间内临时工是比正式工都多的。虽然说交通局的临时工挣钱不多,但毕竟有一个收留的地方。挣这点钱是养活不了家口,但是养活一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熊爱虎说话是很客气的,他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别看他是局长,但是他真的没有苟瑞珍主任牛逼。苟瑞珍主任的眼睛是长在头顶的,见了室里,最多的时候就是瞪着眼睛骂人。咱这里别跑题吗,还是说说熊爱虎吧!熊局长我有一件事情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被交通局开除之后,我们见了面,明明我和你打招呼了,你怎么还假装看不见的样子,你不理我。是不是你这个副县级觉得自己官大了,看不起我这个平民老百姓了?我打招呼,你不理睬我。当然你不理我,我也不能舔着脸去和你说什么?毕竟咱们之间也没有多少共同语言。曹局长,你是我这辈子中比较重要的一个人,兄弟求你以后咱们见了面,我打招呼,你应我一声行吗?”

马烈火说完,然后眼睛看着熊爱虎。熊爱虎的脸皮比较黑,不过现在脸有些红了,那是黑里透红,有些红的发紫了。

最后熊爱虎说:“兄弟,别说了,我错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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