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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回交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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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天鸣心里是非常激动的,不过表面上郝天鸣是尽量克制自己。郝天鸣尽量的让自己心情平缓下来。

郝天鸣说:“老马,真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

这个人是谁呢?

这个人不是别人,这个人就是失踪的马烈火。

郝天鸣见了马烈火和马烈火见了郝天鸣的心情都是一样的。都非常的激动,当然都在克制自己,都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的。

一旁的老五和老四都很纳闷的看着郝天鸣和马烈火。

老五说:“老李,你和这位兄弟认识。”

马烈火兴奋的说:“我们何止认识,他可是我唯一的知己。”

马烈火这时候脚痛不重要了。

马烈火说:“郝兄弟,我还以为我这辈子看不到你了?”

郝天鸣也笑着说:“老马,你怎么忽然离开交州走了呢?”

马烈火叹息着喝了一口酒说:“一言难尽啊!我在交州真的是活不下去了,这交州真的容不下我了。”

郝天鸣问:“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烈火说:“兄弟,你不知道,我在交州真的不能在了。我以前就够受罪的了,我在磷肥厂,在交通局都很受罪。我在磷肥厂干了十四年,其中十三年是在最苦最累的岗位干的。我在交通局里一开始说是要去写材料的,可是后来就成了办公室里接电话的。你要知道在办公室里接电话是最拴人的工作,一天八小时上班,你是一刻都不能离开,别人上班。不管正式工也好临时工也好,他们都来了单位,有事情办事,没有事情就可以早走了。我却不能,一开始我们老主任还好,后来换成苟主任,那我简直就不能活了。我真的精神一度奔溃。后来我到了超市,我在超市里给蔬菜组当装卸工,一开始还好,超市里是一个小老板承包的。小老板虽然说不吃亏,但是我和他一起干活,小老板还讲些人情。可是后来超市大老板收回了蔬菜组的承包权,自己干。他们一家子都上手干,不过我以前干四个小时,但是我只是干活的,我干完活就走,我从早晨七点来超市,几乎上九点多就能干完活,我九点半就能往家里走。可是超市大老板干,我一天干八个小时。最讨厌的是大老板一家人都盯着你,不让你有一会休息。本来没有活,他总给你找些活干,好像你闲一回他心里就难受,他就要死了似的。我跟着原来蔬菜组的小老板干了三年多,但是我三年过并没有觉得怎么过,但是我跟着超市大老板干了不到三个月。我这三个月每天都是度日如年。我感觉我干了三个月比三十年都漫长。哎!……”

马烈火喝着酒,吃着菜,絮絮叨叨的说自己在超市里的事情。

虽然老四,老五都觉得马烈火非常烦人。但是今天是郝天鸣请客。要是在平时老四和老五早就说:“老六,烦死了,烦死了。”可是今天郝天鸣耐心的听,他俩也不能说什么了。

其实郝天鸣也觉得马烈火烦,不过郝天鸣也不能说什么。这人才嘛!他总有缺点的,要不然可就是全才了,全才是好,不过全才是没有优点的。全才是干不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情的。

马烈火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当然他似乎也感觉到这些人都不爱听他说的这些,于是也就不说了。

这几个人喝着酒。郝天鸣就问:“哥几个,我们相聚就是缘分。我还不知道老四,老五你们叫什么名字?你们的哪里人?你们也介绍介绍你们的情况吧!当然了你们也不要不好意思说。我先介绍一下我,我虽然和马哥也在一起下过棋,喝过酒。但是马哥真不知道我是干啥的?我想抛砖引玉介绍一下,我叫郝天鸣,是阳井县的。”

郝天鸣说阳井县,这老四和老五都一脸懵逼。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阳井县城在哪里?

马烈火却知道阳井县。

“阳井县的郝天鸣”马烈火思谋着什么,因为他知道阳井县有一个郝天鸣的县委书记。莫非阳井县的县委书记就是这位郝兄弟。

当然了马烈火心中的疑惑很快郝天鸣就给他解开了。

郝天鸣说:“我在阳井县当过县委书记,不过去年我就离开阳井县了。后来我又调到漠北县当县委书记,不过现在我有被解除职务了,我这几天上面还没有正式任命我干啥?不过我的去向我是知道的,再过几天我就要当交州的市委书记了。三月份我就要上任了。”

老三和老五一听郝天鸣是市委书记,立马心里就谋算上了。因为虽然他们不知道交州在哪里但是他们知道市委书记是一个不小的官,只要一个市委书记肯帮助自己,那么自己就不用再做流浪汉了,自己就会有光明的未来了。一想到自己光明的未来,这弟兄连都激动掉眼泪了。

老五抢先说:“郝书记,我叫张洪。是云城的。云城很大,我家在云城佳山县。我小时候很淘气的,我学习不行,但是爱打架。我初中就辍学了,后来在社会上混社会。我父母怕我学坏,于是就让我当兵去。后来我就到了部队上,我当了四年兵,后来就退伍了。退伍后我在热力公司上班。我并不想混社会,但是我以前还是接触了一些混社会的人的,这些人还经常和我联系,请我吃饭的。在很多人眼里,我还是混混,还是混社会的。混社会就免不了打架。那次打架是我带着三个兄弟,被对方十五个人包围了。这十五个人还都拿着武器呢?我那三个兄弟间这阵势,撒腿就跑。他们是跑了,我没有跑。”

郝天鸣说:“你跑得没有他们快吗?”

张洪说:“要说跑,谁能跑过我。只是我跑一跑,我的这些兄弟就会被追上。他们就会被挨打,只有我托住这些人,我的这几个兄弟才能脱险。再说了,这些人要打的人是我,不是我的这几个兄弟们,咱要一人做事一人当。”

郝天鸣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人都要打的人是你呢?”

张洪一笑说:“这些人我知道是耿淑君叫来的人,耿淑君在我们县城里也是一号人物,因为我认识了一个女的,这女孩长得很漂亮。我们谈恋爱处对象,那女孩也挺喜欢我的。可是耿淑君也喜欢那个女孩,他就说我抢他女朋友了。其实耿淑军长得又黑有瘦的那女孩根本看不上他。那女孩喜欢的是我。虽然这些人和我打架,这些人是耿淑君叫来的,但是耿淑君没有出面。这些人就冲过来把我包围了,其中有一叫张平生的人认识我。他喊叫着说:‘那就是张洪,围住他,好好教训教训他。’你们想想十五个人打我一个人,我能怎么办?我当过兵,我不能束手就擒啊!我当然反抗了,他们这些人有的拿木棍,还有的拿着刀就上来了,我当时也是急了,我夺过一把刀就和他们干上了。他们打我其实就是想教训教训我,吓唬吓唬我。我却是拼命的,我夺过到我是真捅,往死里干。我说:‘你们这些狗日的,老子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赚一个呢?’说着我就捅倒了两个,这两个人血肉模糊的,这些人看我真的杀红眼了,于是这些人就跑了。他们跑我追赶,最后还砍伤了四个。我当时也害怕,我并没有赶尽杀绝,我以为我杀了人,后来我就打110了。”

老四在一旁说:“兄弟,你还有这光荣事迹,我和你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对我讲。”

张洪一笑说:“你的故事也没有对我讲过嘛!”

老四尴尬一笑。

张洪继续说:“我监狱里住了三年。其实我这算是正当防卫,不过人家那边有人。我就被判刑了。我是被判四年的,监狱里我表现好,我就被减刑期了。其实我们监狱的里的监狱长也和我一样是退伍老兵,我们还是一个部队的,他也挺照顾我的,他也知道我是冤屈的。我出狱后,我那时候已经三十岁了。”

老四有插言说:“耿淑君和你争抢的那个女人呢?”

张洪笑着说:“他已经成了耿淑君的老婆了。我出狱后,当年被我砍伤的那些人的医药费是要我出的。他们垫付的这些人的家属和我要,我不给。我说:‘你们十五个人打我,我弄伤了,你们我还要给你们出医药费。我没有武器,刀我也是抢夺你们的,你们说你们拿着刀,十五个人找我,我弄伤了你们,我还要出医药费,这还有天理吗?’”

郝天鸣问:“最后你给了那些人钱了吗?”

张洪说:“当时的医药费是六万块钱,我是不给的但是我父亲胆小怕事,他给了,为了这些他还借了三万块钱呢?时候他经常骂我。我当时因为入狱热力公司已经开除我了。这社会上容不下我,家里也容不下我了。”

郝天鸣问:“你们家里怎么了?”

张洪说:“我们家兄弟两个,我和我哥哥。我们家原来住的是一处小院子。院子里有两间房,一个小厨房。后来房地产公司拆迁。我们家分到了一套一百三十平方米的房子。我哥哥娶媳妇了,这房子虽大但是没有我的住处,于是我就离开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好我父母都怎么样了?”

张洪说完,然后喝着酒心里感慨万千。

郝天鸣看张洪说完了,然后问:“老四,你呢?”

老四也喝了口酒,他苦笑着说:“我叫张继宗。听我的名字好像我和一个大导演的名字一样,只不过我的继是继父的继,我的宗是祖宗的宗。我小时候很幸福的只不过我到了八岁的时候就不幸福了。因为那一年我爸爸死了。因为我爸爸死了,我们家没有了经济来源。我母亲无奈只好嫁人了。我继父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棍,要论年龄比我妈还小一岁呢?因为我继父是头婚,所以他们结婚的时候还大张旗鼓的办理婚礼。我是见过我母亲再次当新娘的。我母亲很爱我,但是我继父却很恨我。只要我有点小小的错误,我继父就会教育我。我母亲一开始还能保护我,只不过后来……”

张继宗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而是眼睛里有泪水了。

张继宗不往下说,别人也不追问,毕竟这事情和自己无关。再说了别人也不能问。

张继宗沉默一会,喝了口酒,好像才从这伤心中缓和过来,他继续艰难的说:“后来我继父连我母亲都打。母亲不护着我还好,继父也只是象征性的打几下,但是如果母亲要是护着我,继父就会和发了疯的一样打我。后来我似乎也懂了些什么,我继父是爱我母亲的,只不过他不能容忍,他爱的人爱和别人生的孩子。后来我母亲又生下了我弟弟。当然生下我弟弟后,继父就不再打我母亲了,只不过母亲也好像不爱我了。我学习不好,但是我很懂事。我十六岁那年就外出打工了。我在我们家乡人的建筑队里干活。我每年都在外面工地上干活,累死累活的,不过我每年都能给家里拿回些钱去。两万,三万,四万,五万我给家里拿回去的钱连年增多。继父也对我另眼相待了。”

“那你的日子好过一些了?”

“好过什么?我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我给家里拿回去有二十八万。就在我二十五岁那年。我一直跟着干的那个建筑队因为上面的建筑款一直迟迟没有发下来。老板也没有钱给我们。那年过年我没有拿到一分钱。我回到家里,继父对我就冷眼相待。我们那个老板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他让我们先回家,说过了春节就给我们钱的。后来他在过二月二的时候就叫我们去他家取钱。在我们取钱的时候,他却告诉我他不干工程了。”

“他有了钱为什么不干了?”

“他那钱不是房地产老板给的工程款,而是我们的老板卖掉了自己的房子给我们的钱。”

“现在的老板也很难的。”

“是啊!我因为没有活干,我就没有把这钱给了父母,因为给了他们我花钱就不方便了。再说我暂时还没有活干。我在家里呆了四个月。因为我没有外出干活,没有给他们挣钱,我的继父对我就冷眼相待,我在家里闲着他是看我总不顺眼。那年我们老板给了我六万块钱。在我们村里,有一个和我关系非常好的发小他叫五小。五小家里的条件也不好,有人给他介绍对象,那个女孩我也见过,长得不怎么样,反正我是相不中的。不过五小却很喜欢的,因为五小也长得不怎么样。那个女孩的条件非常简单,就是要十万块钱彩礼钱。只要给十万块钱彩礼钱,其余的什么都不要。”

“十万块钱也不多。”

“其实那个女孩家条件也挺不好的,她也是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她妈又嫁人了,她也是拖油瓶的。用他继父的话就是这闺女我养活了十年,不能白养活,一年一万。”

“也是一个苦命人。”

“五小没有十万块钱,他手里只有五六万。后来和我喝酒的时候就说出了自己才苦恼。于是我就借给他五万块钱。五小就准备和那女的家商量。结果五小还没有和那女孩商量的时候,我这边却出了事情了?”

“我继父是一个嘴碎的男人,他到处宣扬我们包工头赔了,不给我钱。后来和我一起打工的一个我们同村人,就说包工头在二月二已经给钱了。后来我继父就问我,他说包工头给钱了,我为什么不给他保管。我母亲也说要替我保管钱。我无奈就说借给了五小。我一说借钱出去好像炸锅了。继父就让我去和五小要钱,我没有去要。继父就亲自去找五小要钱了。”

“五小给了没有?”

“五小是一个老实人。他给了。他因为没有十万块钱所以他的婚事也就黄了。那个可怜的闺女没有嫁给五小,而是嫁给了我们同村的一个比五小大二十岁的老男人。那个男人和五小还是本家,论辈分五小还叫那个老男人叔叔呢?”

“自己的媳妇成了婶婶了。”

“小五受不了这个刺激,于是就借酒消愁,结果他醉了睡在马路上。被过来的汽车给压死了。最后司机倒是赔了他们家二十万,但是他们有钱了,儿子没有了。”

张继宗说到这里,哽咽了。

他眼里有泪。

他说:“小五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好朋友,可是最后却死了,他死后。我心里很内疚的,我不想在村里,是因为无颜面对他的父母。后来我就离开了村里,本来我想在外面找个事情做,可是我来到省城,我很背的,我没有找到工作。也无法回到家里。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我母亲怎么样了。她含辛茹苦的拉扯我长大不容易啊!”

“你有多少年没有见过你妈了?”

“我……”张继宗想了想说:“也有十二三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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