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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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忽然一条人影从黑暗中走来,然后悄悄的推开了郝天鸣卧室的门。
这个人进门后用手机照亮屋子里。
这人看清楚郝天鸣所在的位置后,于是也过来,然后也上了床。
郝天鸣在睡梦中,忽然感觉有一个光溜溜的东西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郝天鸣感觉到这是一个人,立马就想起了张德美来。
于是就问:“你怎么到我屋里来了。”
张德美一笑说:“我一个人不敢睡觉,就来你屋里了。再说你喝了酒了,我来给你揉揉胃不好吗?”
郝天鸣想反驳说什么,但是觉得没有必要说了。
因为长夜寂寞,很多事情,这两个人是心知肚明的。
张德美说要给郝天鸣揉揉胃,其实她的手却不是往胃的地方伸。这么大的诱惑郝天鸣是抵御不住的。
不过郝天鸣想不是第一次犯错误了,那就再犯一次吧!
郝天鸣累的精疲力竭。
不过张德美却很有精神的。
张德美说:“哥,要是我和遇春不怀孕,或许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郝天鸣听了没有说什么。
郝天鸣也不能说什么。郝天鸣想要是张德美没有怀孕,那么自己可能就和张德美结婚了。这是自己要和张德美结婚,那张德美曾经和常遇春之间发生了那种关系,自己不就吃亏了。
张德美继续说:“哥,其实我一直是爱你的,你在我心目中比遇春可重要多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郝天鸣还是不说话。
郝天鸣是看出来的,因为张德美看自己的眼神是那着含情脉脉,那爱意是毫不遮掩的。而且这眼神,这神态常遇春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郝天鸣去同城看自己的母亲,只要郝天鸣和张德美在一起,常遇春都要刻意回避的。
人这感情其实就是一团乱麻。
郝天鸣也想:张德美和自己母亲合得来。霍建晓和自己母亲却格格不入,如果自己和张德美结婚,那自己母亲是会感到幸福的。
张德美和自己在一起,郝天鸣是感觉到幸福的。
不过郝天鸣也有害怕的事情。
张德美曾经和常遇春怀过孩子,说明张德美没有不孕不育的问题。孩子是生出来后死的。
郝天鸣和张德美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任何防护。郝天鸣怕张德美生出自己的孩子。
如果单单常遇春还无所谓,大不了常遇春和张德美离婚,自己是会负责的,是会娶张德美的。可是常富那边呢?
自己和常富的关系。
如果发生了那事情,自己还有和面目见见朋友呢?
不过有时候郝天鸣也侥幸的想:自己在磷肥厂干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和霍建晓结婚都好几年了,自己和霍建晓没有孩子。会不会是自己在车间里干活。车间了那气味,那化学物品,那环境是会导致人们不孕不育的。自己是不是也没有那种能力呢?
如果自己没有那种能力也好,自己不会无颜面对老常的。
郝天鸣有自己的苦恼,但是张德美却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张德美几乎上每周都去交州看望郝天鸣的母亲。
每次张德美去交州都不会放过和郝天鸣在一起的缠绵的。
郝天鸣苦恼,但是郝天鸣觉得自己也需要女人。
那一段时间内郝天鸣其实没有什么事情的。
和张德美在一起郝天鸣感到不安。不过郝天鸣忽然想起了一个去处来。
那天郝天鸣忽然回到了阳井县城里。
回到阳井县城里,他没有政府找林云志,现在林哥可是县长了。也没有去看自己曾经写诗的管可卿。虽然说管可卿长得和明星一样。
郝天鸣来到了磷肥厂宿舍区。
曾几何时磷肥厂可是阳井县城里效益最好的单位。那时候在磷肥厂财大气粗。在县城里有三个宿舍区。一个处在东关,一个处在城里街,一个处在南关。这三处宿舍区郝天鸣就对在东关的那处宿舍区有感情。
这一块原来才能曾经有十二个小院子。这十二个小院子在一条巷道里。
其实六个小院子里是只有两间房子的,这个小院子两间房屋,一个小厨房。这样在小院子里住着一户人家。还有六个小院子却是三间房子,两个小厨房,这样的一个院子里住着两户人家。这三间房子是中间的那个房子是割开的,前面半间是一家的,后面半间是另外一家的。
郝天鸣的师傅付光明家就住在这样一户两家人家的院子里的。
郝天鸣刚撒花姑娘磷肥厂时候是跟着师傅学手艺。当然了师父家里有什么活了。师傅也叫郝天鸣去帮忙干活。比如拉煤了,拉煤的三轮车是进不了院门的。然后需要从院门外把煤弄到院子里的煤池里。比如单位分西瓜,分白菜了,郝天鸣那时候是要骑着摩托车帮师傅送回家的。
不过后来县城改造,这一块被划归改造区。这一块地方被县里拆迁。这块地方卖给县里房地产公司是一亩地三十六万(当时三十六万是个大数目。)磷肥厂厂长没有把这块地方给了房地产开发公司。而且自己开发修了这幢楼房。这是一个七层的楼房,一共三个单元,中间的一个单元是一梯两户的,左右两个单元却是一梯四户的。一共修了七十套房子,除了原先这里的老住户十八户。外还有入住了五十二户人家。
这些人家的房子是按照一平方米八百块钱卖给大家的。当时房地产公司的房价是一平方米一千二百块钱。
原来十八户人家,这房子面积是去除原先旧房子面积算的。郝天鸣师傅家就是原住户,他这房子只花了三万多。
郝天鸣来到磷肥厂职工家属楼前面。这时候从一个单元门里出来一个人。
这人见了郝天鸣就显得很是兴奋,他伸出手来要和郝天鸣握手。他说:“小郝,你怎么来了?”
郝天鸣看看这人,郝天鸣也非常的兴奋。
这个人也是维修组的,也是维修组做焊工的叫齐长贵。
要论关系,他和郝天鸣的师父算是师兄弟,他们是一个老焊工教出来的。不过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徒弟却有天壤之别。齐长贵虽然当了好几年焊工,但是他的手艺不敢恭维。甚至郝天鸣学了没有多长时间就比他强许多。
齐长贵算是师叔。
不过郝天鸣却不叫他师叔,而是叫他:“齐师傅。”
郝天鸣说:“齐师傅,你家也在这里啊!”
齐长贵笑笑说:“我面原来在三楼上,现在却在四楼了。你来是不是看你师娘啊!你上四楼吧!我一会就回来。”
郝天鸣也很奇怪,自己没有说要看师娘。这齐师傅是怎么知道自己要看师娘的呢?
郝天鸣忽然看到自己手里拎着的一箱牛奶。
郝天鸣笑笑上了四楼上。
师父家在中单元四楼的西户。
郝天鸣还没有上楼,就看见师娘已经打开房门站在门口了。
郝天鸣一看师娘,不由的眼圈一红,眼泪要流出来了。
师娘比自己大十二岁。不过满头白发,看上去很老很老了。在自己印象中师娘可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少妇。
郝天鸣看到师娘就想起了师父,师父死了这么多年了,师娘也憔悴成这个样子。
师娘说:“天鸣,来进屋吧!”
郝天鸣进来屋子里。
这里是一处三室一厅的房子,进门就是一个客厅。客厅的窗户才朝北开的,客厅面积不大。有茶几,沙发。
师娘招呼郝天鸣坐下。
郝天鸣坐下和师娘闲聊几句。
这时候忽然房门开了。
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正是齐师傅。
齐师傅没有敲门,是用钥匙打开的门。
郝天鸣感到很奇怪。
齐长贵看看郝天鸣,知道他的疑惑,于是笑着说:“你师父死了,我老伴也在前几年死的。我那儿子别说了。他结婚了,他媳妇不让我老两口和他们一起过,我在租房住。后来我儿子嫌咱们这磷肥厂宿舍不好,就把房子卖了在外面有卖了一套一百三十平方米的房子。我儿子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不过他老丈人和老丈母在他们家住着帮他们照看。我和我儿子几乎成了两家人了。后来我老伴也死了,你师娘不也单着吗?所以我们就一块过了。”
郝天鸣听了苦笑,他也真不能说什么。
齐师傅手里拿着一块肉,还有几样凉菜。
齐师傅说:“咱们厂里,就你最有出息了,你都当大官了。今天中午米别走,我给你炒几个菜,咱爷俩喝几杯。”
郝天鸣笑笑说:“好吧!”
那天中午郝天鸣和齐师傅一起喝酒。饭后郝天鸣在师娘家睡了一会,在临走的时候,郝天鸣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万块钱来留给师娘。
一开始师娘不要,后来郝天鸣硬给,师娘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郝天鸣喝了酒只要睡一觉就会好的。
郝天鸣来师娘家其实就是为了要一个电话号码。
那就是师妹付红艳的电话号码?
在中午和师娘在一起交谈时候,郝天鸣也知道师妹付红艳在省城读研的。
郝天鸣开车离开阳井,上了高速路直奔省城而去。
郝天鸣到了省城从高速路下车。他没有去李为工家,而是直接去了学府路。
郝天鸣在省城上过中专,虽然说省城里这几年变化很大,但是大体上没有变化。格局上没有变化。
郝天鸣到了省城学府街。然后就给师妹打电话。
郝天鸣有手机,师妹付红艳也有手机,虽然两个人曾经见过好几次了,但是他们之间却从没有和对方要过电话号码,当然了也没有联系过。
郝天鸣给师妹打电话。郝天鸣想师妹见到陌生电话会不接的。可是没有想到郝天鸣的电话一打通。师妹很快就接电话了。
接电话后,郝天鸣还没有说话,师妹就说:“郝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师妹准确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让郝天鸣感到惊讶。郝天鸣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的?”
师妹一笑说:“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了,她告诉我这是你的电话号码,于是我就记在手机的电话本上了。要是你用别的电话打,估计我的手机是会自动拦截陌生电话的。”
郝天鸣说:“原来这样啊!看来还是我丈母娘关心我。”
电话里付红颜说:“谁是你丈母娘了?”
其实付红颜从郝天鸣这句调情的坏话中也感觉到了什么,其实她的心中也有一种感触。
郝天鸣笑着说:“红颜妹妹,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能有什么好消息?”
“有人今天晚上想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谁呀!”
“我呀!”
“你在哪里?”
“我已经到了省城了,我在学府街上呢?你在哪里?”
“我住在幸福小区三号楼一单元到了单元门口你按502房门就行。”
“那好吧!我开车能不能进入你们小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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