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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背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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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烈火看看郝天鸣,郝天鸣是醉了。马烈火看到郝天鸣眼神里的杀气。马烈火赶紧说:“兄弟,这犯法的事情咱可不能做。”马烈火以为郝天鸣要用暴力手段替自己出气。其实他不知道郝天鸣过几天后就要当交州的市委书记了。

郝天鸣说:“没事的,做事情我有分寸。”

马烈火说:“要说我这一辈子那是受尽了欺负。要说欺负我的人,熊爱虎还算最轻的呢?如果我说熊爱虎要打他一顿算了,那苟瑞珍呢?我弄死他都不解气。还有开除我的那个局长赵建逼。还有法官王忠海,还有梁田,还有温东升,还有……兄弟,这真的是太多了。别说了,别说了。一说起来我就觉得气愤。”

马烈火说着话喝酒吃肉,他似乎不想想起那些人。

郝天鸣说:“马哥,那你离开交通局后怎么样呢?”

马烈火叹息说:“哎!别说了,我这一辈子遇上的人都是狗日的。我老婆那狗日的就不要说了。我在交通局局执法队干。因为去了只签到,签到后我就没事了。没事我就可以回家了。我老婆这一辈子懒惰的和狗熊一样。可是她却不让我轻闲一会。在这期间他给我找了很多活。不过都干了没有多长时间。我老婆骂我是煞星。我在哪里干都干不长。我在一个废品收购站干,结果我只干了一个多月旧城改造把那里给拆了。我在一个私人的地板转厂干。干了一个多月,这个砖厂的老板喝酒喝死了。他老婆把这个地板砖厂转让给别人了。后来我在联华超市里给一个承包蔬菜柜台的小老板干活。这个小老板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他文凭不高但是却时时刻刻想算计人。不过他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不算计大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小事情。”

郝天鸣说:“他都这么算计你了?”

马烈火说:“这个小老板的招工启事是贴在联华超市的楼梯上的板面上的。因为联华超市是在一个大地下室开的。这上面两层是商铺,再上面五层是住宅。。这是一个半天活,一个月两千块钱。工资不高,但是比交通局给我的多。我在交通局干了十五年了,最后才开一千六百八十块钱。这活是苦累活。每天上午七点必须来到超市,来了之后先把今天要上的货都拉倒卖场去。然后这时候有一辆三轮车给这个小老板送货。负责送货的是一个老头,六十多岁了,身体非常好。这三轮车是小老板的。小老板把三轮车让这个送货老头用。每天早晨这个老头给小老板送一次货,然后这车就由老头开,老头可以开车去干别的活挣钱。老头不仅给小老板送货,还负责装卸。装卸费每天是四十块钱。小老板其实算的很精的。他这一辆车花了两万块钱卖的。这一辆三轮车至少可以用七八年。就按照八年算,一年其实才折旧两千五百块钱。车折旧两千五百块钱,然后每天四十块钱装卸费。一年合算下来一共是一万六千九百块钱。要是用别人的车送,用车拉一趟至少五十块钱。装卸费也至少要五十块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一百块钱,一年至少三万六千五百块钱。在加上过节过年每天就不是拉一车货了,有两三车的时候。那个老头每天拉两车,拉三车都是四十块钱。你看这小老板虽然上学不行,但是这精打细算的本领还不简单呢?”

郝天鸣说:“一年省两万多块钱是很会算账的。”

马烈火说:“我刚去上班的时候是十月份二十四号去上班的。那个月没有几天,那个没有给我开工资,我十月份的工资是在十一月份结束后一起开的。十一月是一个整月。两千块钱这个没有错。你说他十月份给我开了几天的工资?”

郝天鸣喝着酒算:“这二十四号到三十一号。十一减四是七。三十一号剪去二十四号。三十一剪去二十四是七啊!给你算七天的工资。一个月三十天。一天的工资是六十六块六毛六。我说的对吗?”

马烈火笑着摇摇头说:“郝兄弟,我还以为你聪明呢?这二十四号到三十一号是七天吗?你其实就和我老婆一样,是一个混蛋。咱可是伸出手指数数。”说着马烈火伸出手指来数数。他说:“二四。”于是左手伸出一根手指。然后说:“二五。”于是又伸出一根手指。当他数到二八的时候。左手的五根手指都由握着伸直了。数完了左手数右手。他接着说:“二九,三十,三一。”右手又伸出了三根手指。然后又问到:“郝兄弟,这五加三是几?”

郝天鸣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你干了八天。”

马烈火说:“我老婆算不清楚,我呢?真的不值得因为这六十多块钱和小老板较真。吃亏就吃亏吧!我这吃亏是小亏。哪有交通局欠我的近四十万多。”

郝天鸣笑笑,真的不能说什么了。不过六十六块钱比起四十万来那可真是九牛一毛。九牛都舍得,这一毛何必计较呢?

马烈火说:“这个小老板很有意思,我平时不休息,要是有事情休息也只休息一天两天的。他给我算工资我休息少的时候是减法算的。比如我休息了一天。他扣我六十七块钱。他知道四舍五入。可是我刚干的时候只算了七天。他这七天却是按照六十六块钱算的。”

郝天鸣说:“这做小买卖的就是喜欢斤斤计较。”

马烈火说:“我从下岗到现在其实也干过很多活了。都是给私人干,但是总的来说这个小老板还是最好的呢?他是只沾小光。他见了我很客气,他叫我马哥。其余的老板没有一个是叫我哥的。如果给这些老板判刑的话。这个超市小老板的是可以监外执行或者判缓刑的。咱们说了坏说好。这个小老板是我经历过的老板中最讲感情的。首先我给他干可真的的劳务关系,我每天七点去了只干活。他不限制我时间,我干完活就可以走了。我每天几乎上是七点钟去。其余的服务员是七点半去的。我干活快,我在七点半之前就会把冷库或后面库房今天要上的菜都给他弄到卖场。然后几乎上七点半的时候那个拉菜的老头就会送货回来。因为超市在地下室内。在超市库房里有一个货梯。那货梯是可以吊到一楼的。那个老头把货物放刀货梯上。然后货梯下降到地下室地面。我在把这些货物或者运送到卖场,或者直接进入库房。我基本到八点半的时候就把卖场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回来。然后我就等着。因为还有几个服务员要包扎一些蔬菜,要用塑料膜打包一些蔬菜。这些东西大概是狗这一天卖的。等他们收拾好了,我把垃圾都倒掉。然后我就能回家了。虽然招工时候说是半天活,从上午七点到十一点四个小时。其实我每天不到十点就能回到家里。其实我给小老板干活时间一般情况下不会超过两个半小时的。我这一辈子中有一段时间我在交通局执法队干,其实我不去上班也不去签到。我其实就只在超过每一天干吧两个多小时。执法队挣一千六百多,超市挣两千块钱,一个月挣三千六百多块钱。那几乎是我这辈子挣钱最多的时候了。那时候我每天上午回家帮老婆做饭,洗碗,收拾家务。下午的时候我就会回到我的旧家里。去在网上写东西,不管有没有人看,我是有时间写的。我写作是我这一辈子的梦想。我在写累了然后就出去下下棋。因为又创作,又下棋所以我的精力有限。所以我在石油公司家属院里和那些人下棋我不能都赢。其实我在以前的时候和这些人下棋是只赢不输的。”

郝天鸣没有说话,他笑笑,他想:马烈火在吹牛。因为就算你下棋比别人厉害也不会只赢不输的。这就好比考试,虽然你能考九十多分,别人都不及格。但是你错了的题别人可能算对。也许是蒙对的。

马烈火喝着酒,脸上一脸悲痛的说:“哎!我今年也许是最背的一年了。去年打官司输了,交通局就不给我开工资了。今年这不倒是八月份了吗?我们的小老板不干了。”

郝天鸣说:“华联超市不是开的好好的吗?你们的小老板怎么不干了?”

其实这华联超市是交州城里面积最大的超市。当然在交州城里有一个干的最好的超市叫太阳城超市。太阳城超市在交州一共有六个店。不过太阳城这六个店每一个都不及联华超市的面积大。除了太阳城还有一个就是优多美超市。优多美超市也是一个大型连锁店,它在交州城里有四个店。

马烈火说:“郝兄弟,你是不知道的。现在经济下行。老百姓挣不到钱,不敢消费。这超市也都举步维艰。联华超市为了竞争,为了存活。超市的大老板就要把蔬菜,水果,肉等等这些租给小老板干的都要自己干。以前华联超市里蔬菜区是一个小老板干的,水果区是另外一个小老板承包的。还有水产区,小菜熟食区。都是有人承包的。可是现在超市的大老板要逐一是收回来。最先收回来的就是水果区和蔬菜区。水果区是三个月之前收回的。蔬菜区的上个月收回的。”

郝天鸣问:“超市收回之后,原来干的那些员工呢?”

马烈火说:“超市为了笼络人心,原来的那些员工想留下的还可以继续干,工资待遇不变。人有时候是很无奈的。我就是这样我没有活在这世上其实很孤单的。虽然我活在这交州城里,虽然这城里熙熙攘攘很多人。但是所有人都只是熟人,没有感情,没有帮助。没有……哎!说起来就悲哀啊!”

郝天鸣笑着说:“那你和以前一样干也没有少你的工资。”

马烈火说:“我们超市的老板姓朱,我知道的这世界上的所有人姓朱的好像除了一个名字叫德的人之外几乎上没有什么好人了?”

郝天鸣说:“马哥,你说话也太绝对了。你不能这么说,这姓什么都有好人也有坏人。”

马烈火说:“姓朱的这位老板他说他们是朱元璋的后代。你知道朱元璋是一个什么东西吗?历史上朱元璋可是唯一一个杀功臣的人,杀的几乎上一个不剩,究其原因就是为了保住他们朱家的天下。这样人几乎和畜生没有区别。”

郝天鸣说:“马哥,朱元璋杀功臣不假。可是历史上杀功臣的皇帝可多了。比如刘邦就杀了韩信。”

马烈火说:“这不一样,这不一样。刘邦杀的不是功臣,而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或者说是合作伙伴。刘邦手下的功臣其实就是萧何,张良还有一帮沛县的老乡。像韩信了,彭越了,英布了其实都只是合作伙伴。”

郝天鸣说:“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啊!”

马烈火说:“我们这姓朱的老板的南方人。好像是温州,浙江那边的。世界上犹太人是最可恶的人,在中国温州浙江那边的大小老板也和犹太人一样,眼睛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都是一群狗日的的小人。其实那边在以前还有一个名称叫江南。江南是一个很好的名称,但是那里有恨坏的人。我们的朱老板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一句话叫外国的老板是资本家,中国的老板是奴隶主。中国人其实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这一点容反驳。不过这些聪明人要是当好人走正道行,要是当坏人欺负人那可就残忍至极,坏到家了。我在超市干以前是干完了活就可以走的。可是这朱老板收回之后,我却是要从早晨七点干到十一点的。我不能迟到,不能早退。也就是说明明是四个小时。我每天总要多干十几分钟的。每天十几分钟看来时间不大,可是累积起来就可怕了。一天十五分钟,四天就是一个小时。每个月几乎上我要多给老板干一天。以前我干活干完活,在没事的时候总能休息一会。找个地方坐坐。可是现在的朱老板呢?他们一家人他,他老婆,他闺女,他女婿,他儿子,他媳妇。他们一家六口人就想六个监工一样,只要看到你休息一会心里就不好受。就要给你找事情干。这些狗日的唯一的好处就是会说话。他们家人见了谁都是笑着说:‘某某某。帮忙干一下。’你要是有不情愿的情绪,他们就会说:‘我们都一块干,帮一下忙怎么了?’这些狗日的,他们给的工资都没有达到国家最低工资,但是他们却要求你至少这八小时内都尽心尽力的干,都卖命的干。你多干活好让他多积累财富。”

郝天鸣说:“我忽然感悟了,资本从头到尾都是充满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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