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叔为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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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烈火说:“兄弟,我知道你这是说安慰我的话,我这一辈子受到苦可多了。我当时很气愤。原来交通局在交州城里中心地带。可是后来呢?原西地区修建了原西客运南站。你说这原西的客运南站修到了哪里?”
郝天鸣问:“修到了哪里?”
马烈火说:“修到了离交州城二十里外的杨家沟。客运南站是柏爱云当地委书记时候修建的,当时作为地区的重要工程,地区给拨款五亿元。交州市一共有三十五万人,交州城里有二十五万人口。当时计划交州人口要达到五十万。然后改成原西市,交州市改成区。”
郝天鸣说:“计划挺宏伟的。”
马烈火说:“就这样修了原西客运南站。不过这个南站修好已经五年了,现在就只有旁边的一座楼交通局办公。交通局从中心地带迁移到了偏远的地方。交通局搬到客运南站以后,那里倒是通了一辆公交车。不过坐车还要掏钱的,再说了,这条线路上人少,所以这公交车每一个小时才发一趟。交通局到客运南站的时候我还去上过几天班,我也经常一个人从那里步行回家,我回家需要走一个多小时。我冒雨正往前走的时候,忽然一辆汽车在旁边停下来了。这是交通局局机关的车,开车的司机我不认识,是我离开局机关之后新招聘的,不过车上坐着一个女人,我倒是和她比较熟悉。她就是和我曾经在一个办公室里的曹琴美。”
郝天鸣笑着说:“这就是苟瑞珍暧昧的女人。”
马烈火笑着说:“是啊!不过这曹琴美和我也挺有缘的,毕竟我们在一个办公室里干了七八年了。曹琴美这是要去市里去文件,看到我冒雨行走,就叫司机停下车拉上我。其实我当时也挺感动的。在车上说起我的遭遇,曹琴美也也挺伤感的。不过曹琴美劝说我胳膊拧不过大腿来。让我不要闹了。虽然她说话很委婉,很温柔。但是我觉得她好像是苟瑞珍派来的说客。”
郝天鸣说:“后来呢?”
马烈火说:“后来我回到家里,我和我老婆说了这事情,我老婆的性格比较着急。她说咱不能这样便宜了交通局,咱去告他们。其实我知道我去法院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曹琴美在车上就和我说了,她说我们交通局几个不干的临时工都去打官司了,最后都败了。”
郝天鸣说:“那,你去打官司了没有?”
马烈火说:“我去了。我回到家里,很多法律上的事情咱不懂。咱要去找律师。我不知道找谁是时候,我老婆给我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我姨的小叔子。我姨夫家有兄弟七个,没有闺女。我姨夫是老大,这个当律师的是他的五弟。以前我姨夫的父母一直的跟着我姨夫生活的。每年过年过节的,我去我姨家都会见到这我姨夫的这些兄弟们。我姨夫在铁路上干,他这几个兄弟其实我就是老二,老三没有见过。据说老二在他们家老家。老三是倒插门了。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我是常见的。我的表姐们叫他们叔,我也叫他们叔的。不过后来我姨夫的父母相继去世后我就很少见到他们了。我们至少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了。现在我姨夫和我姨已经也死。我为了找这个五叔的联系方式,我就给我表姐打电话,我告诉我表姐我的情况,我表姐就给了我她五叔的电话。于是我就给这个当律师的五叔打电话。”
郝天鸣说:“你这个律师五叔给了你什么建议呢?”
马烈火苦笑着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艰难的说:“我给我这个五叔打电话。电话通了,当然他不知道我是谁,因为他的律师经常要接触一下案子的。所以他客气的问:‘你是……’我一听到五叔的声音。我就有些激动,毕竟以前我和我叔相处过,在我印象中五叔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说话很温和,很有趣。我说:‘五叔,我是源源。’我这个大名叫马烈火,我也不知道父母怎么给我去了这个名字的。据说是以前我们村里第一个神仙给我取的名字。那个大师说五行缺火。其实五行缺火可以取名带火字的名字。比方说马炎。可是我们村里姓马的多。所以这些名字已经都被人占用了,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个烈火。我这个名字中只有一个火字。但是大师说前面的烈字字很少有人叫的。在单位人们都叫我小马或者马哥,也有人叫我小马哥的。在家里,在亲戚中我的名字就叫源源了。我一报我的名字,五叔立马醒悟了。他说:‘你是我大嫂的外甥。’我赶紧说:‘是我,五叔。’我五叔问我有什么事情?我就把我的情况都和五叔说了一遍。五叔听了沉思了一会,然后似乎有些为难的说:‘这事情不好说啊!’我说:‘怎么?难道我就这么轻易而举的被交通局开除了吗?’五叔说:‘也不是这样,我也争取为你赢得更多利益。要不你来找我吧!’我急切的问:‘五叔,你在那里?’五叔说:‘我在所里。’五叔说的所里其实就是律师事务所。五叔所在的那个律师事务所离我们家其实也没有多远。步行不超十分钟。其实我是那天上午去的交通局,中午回家的。上午是时候就下雨,这雨一直在下。中午我回到家里因为气的没有吃饭。然后在床上躺了一会,下午的时候我老婆才想起五叔是一个律师来。我出门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天上的雨水和倾倒的一样。我打着那把小伞就想风雨中在大海里飘摇的小舟。我急步匆匆的朝五叔干的那个律师事务所走去。我的心情比这黑暗的雨天还阴沉。我来到五叔所在的那个律师事务所。那个律师事务所是两层楼,里面有很多律师在办公的。在一层其实是一个接待处,在这里和酒吧一样有一个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长得很胖的女孩。这个女孩见了我笑着叫我哥。其实他们家和我家是邻居,她有一个很瘦,很漂亮的姐姐。我曾经对她姐有过想法,不过最后人家攀高枝。胖妹叫我哥,然后问我:‘哥,你有什么事情吗?’我说:‘高洋律师在吗?’那女孩笑着说:‘你找高律师啊!他在楼上呢?’于是我上了二楼上。这二楼上是一个大厅,然后有很多隔间。这个大厅里放着好几张桌子,显然是好几个人在这里办公的。那几个隔间也门都关着,上面写着温东升律师办公室,李晓燕律师办公室。显然这有独自办公室的律师级别高一些。五叔是大办公室里的。显然他的级别差一些。在这个大办公室里,放着六张桌子。这地方不大,放着六张桌子显得很挤的。这二层楼上,这鬼天气,就我五叔一个人。我五叔招呼我坐下,然后问我:‘源源,你这是什么情况?’于是我就和五叔说了我的情况。我说……”
马烈火说话絮絮叨叨的,郝天鸣喝着酒,其实并没有用心听。当然郝天鸣没有用心听,其实他是在想自己曾经也在交通局干过,交通局也开除了自己的。自己还曾经在旅游局干过,在旅游局也是被开除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去打官司维权呢?可是又一想,当时旅游局局长是县委书记的小舅子,交通局胡彪是县委书记的战友,自己打官司有用吗?自己也是被这些狗日的当官的欺负的人,可是自己现在也有机会进入仕途了。而且还很有背景,很有能力,很有势力了。自己为什么没有找这些人报复呢?睚眦必报不好,可是这么轻易的饶恕这些人就好吗?
郝天鸣喝着酒眼神游离,在胡思乱想。马烈火似乎发现了郝天鸣在走神。马烈火就问:“郝兄弟,我说什么你听了吗?”
郝天鸣立马从自己走神的状态清醒过来,然后问:“马哥,五叔给你什么建议了?”
马烈火说:“其实五叔也似乎有些为难?我说:‘我在交通局干,我干了怎么多年了,我要求交通局给我交养老保险我过分吗?’五叔说:‘不过分啊!交通局辞退你至少要给你一定的赔偿金的,一年至少要给一个月的工资的,当然了最多给十二个月的。’五叔当时给我讲了很多。不过他说每一句话的时候都说按理应该是这样。他多说的按理应该是这样。也就是说很多时候的不按照道理办事的。我想请五叔给我做出庭律师,五叔好像不愿意。五叔说:‘我前几千给一个私营企业的职工维权,那个私营企业的职工也是你这种情况。我给他争取到了十万块钱,不过他在私营企业就只干了三年多。不过我没有经手过这和国家单位打官司的事情,我怕这事情最后悔败诉的。’当然了,五叔的言外之意就是让他出庭就要出律师费的。不收钱也不行,因为所里不容许。可是要是收取律师费,打官司输了怎么办?”
郝天鸣笑着说:“这倒是让五叔有些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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