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雷噬权柄我觉醒双SSS天赋 > 第377章 本为一体、阴阳同源(上)

第377章 本为一体、阴阳同源(上)(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一击,已经是吴昊宇至今为止所能施展出的最强一击。他将自己所有的修为、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全部倾注在了这一枪之中。这一枪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将陷入短暂的虚弱期,体内的真元会被抽空,精神力会濒临枯竭,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他要让永恒至尊知道,蓝星的生灵不是砧板上的鱼肉,他们有自己的骨气,有自己的尊严,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血性。

永恒至尊看着那道轰来的灰白色光柱,脸上没有任何紧张或凝重的表情。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丝淡淡的笑容,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个动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他右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从手指的微微蜷曲到手掌的缓缓张开,从掌心的朝向到五指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放慢了无数倍。

当那道灰白色的光柱轰到他面前时,他的右手五指轻轻一握,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握住了曜日雷枪的枪尖。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响彻云霄的轰鸣,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能量波动都没有。

那道由化虚本源催动的最强一击——那道凝聚了吴昊宇所有修为、所有意志、所有信念的灰白色光柱,在永恒至尊握住枪尖的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灭了的烛火,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消散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吴昊宇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因为震惊而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用尽全力挥出一拳的孩子,那一拳打在一个成年人身上,那个成年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他自己的拳头却被反震得生疼。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永恒至尊会闪避,会格挡,会用某种强大的手段化解他的攻击。他甚至做好了被永恒至尊一击重伤、甚至被一击击杀的准备。但他从未想过,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击,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轻描淡写的方式被化解。

那种感觉比被击败更让人绝望。因为被击败至少说明你的攻击对对手构成了威胁,至少说明对手需要用全力来应对。而他的攻击被这样轻描淡写地化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的力量在永恒至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就像是一只蚂蚁在向大象挥舞触角,大象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抵挡,只需要站在那里,蚂蚁的攻击就会自动失效。

永恒至尊看着吴昊宇那张写满震惊与不可置信的面孔,嘴角那丝笑容又加深了一分。他没有松开曜日雷枪的枪尖,而是微微偏了偏头,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于慈祥的光芒。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吴昊宇的耳中:“小子,阴之力不是这么用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就像是一个老师在纠正一个学生作业中的错误,语气中没有嘲讽,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耐心与认真。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左手。

他的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在他的掌心中,一团灰白色的能量开始缓缓凝聚。那能量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光点,就像夜空中最遥远的一颗星辰,微弱得几乎看不清楚。但那个光点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变大着,从针尖大小变成了黄豆大小,从黄豆大小变成了核桃大小,从核桃大小变成了拳头大小。

在这个过程中,那团能量的颜色也在不断地变化着。从最初的灰白色慢慢变成了灰色,那种灰色很淡,淡到接近于透明,但随着能量的不断凝聚,灰色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浓,从淡灰色变成了深灰色,又从深灰色变成了灰黑色。当那团能量变成灰黑色时,它的颜色又开始发生变化,黑色越来越浓,灰色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深邃的、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黑色。

但变化还没有停止。在那片绝对的黑色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丝白色的光芒。那白色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它确实存在,就像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点亮的一盏灯。紧接着,又有一丝金色的光芒出现了。那金色与吴昊宇的混沌诛邪神雷的颜色一模一样,甚至比他体内的混沌诛邪神雷还要纯净,还要浓郁。

黑白金三种颜色在那团能量中交织流转,形成了一个极为奇特的循环。黑色吞噬一切,白色创造一切,金色净化一切,三种力量以一种吴昊宇从未见过的玄妙方式互相依存、互相制约、互相转化,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吴昊宇就这么看着永恒至尊手中那不断变换的能量光球,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不断地收缩放大着,他试图从那团能量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他的眉心处,紫霄噬雷玺的力量已经催动到了极致,紫金色的光芒在他的识海中疯狂闪烁,将他的精神力提升到了极限。在他的感知中,永恒至尊手中的那团能量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每一次他以为自己看懂了什么,就会发现噬雷玺都无法解析的程度。

永恒至尊手中那团能量还在不断地演化着。黑色、白色、金色,三种颜色的光芒在那团能量中以某种极其精妙的频率震荡着,每一次震荡都会产生一种奇特的波动,那种波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的虚空都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于共鸣的颤抖,仿佛连虚空本身都在为这种至高无上的法则而战栗。

永恒至尊看着吴昊宇,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就像一个老师在向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传授毕生所学:“看明白了?”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吴昊宇的灵魂深处,让他无法忽视,无法逃避。

吴昊宇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衣领上。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困惑,有震惊,有一种仿佛抓住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的感觉。

他盯着永恒至尊手中的那团能量,盯着那黑白金三种颜色的完美循环,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那不就是他的化虚本源应该成为的样子吗?他的化虚本源是将混沌诛邪神雷与吞噬本源融合后形成的一种分解之力,但那分解之力是不完整的,是残缺的,就像是一把只有刀刃却没有刀背的刀,虽然锋利,却不够稳定。

而永恒至尊手中的那团能量,才是完整的阴阳之力——不是单纯的分解,而是分解与创造的统一,是毁灭与新生的循环,是阴与阳的完美平衡。他的化虚本源只占了其中的一半,甚至可能连一半都不到。

就在吴昊宇看着永恒至尊手中那团能量,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的时候,永恒至尊突然动了。

他左手掌心中那团已经演化到极致的黑金色能量猛然一震,然后他的左掌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的速度,朝着吴昊宇的胸口拍去。

那一掌拍出的瞬间,整个虚空都在颤抖。不是被力量碾压的那种颤抖,而是一种近乎于朝拜的颤抖,仿佛连虚空本身都在向这一掌中蕴含的至高法则俯首称臣。那一掌的轨迹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条蕴含着大道韵律的曲线,掌风所过之处,虚空中留下了一道黑白金三色交织的光痕,那光痕在虚空中停留了数息的时间才缓缓消散。

吴昊宇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看到那只手掌离自己的胸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掌心中那团黑金色能量中流转的每一丝光芒。他想闪避,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那不是被某种力量禁锢了,而是他的身体在那一掌面前本能地放弃了抵抗,因为抵抗是徒劳的。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在虚空中炸开。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听到的生灵都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仿佛那一掌不是拍在吴昊宇的胸口上,而是拍在了每一个生灵的心口上。

吴昊宇的身体如同一颗被射出的炮弹般向后倒飞了出去。他的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那个弧线从永恒至尊的面前一直延伸到天道所在的位置,足足飞出了数千里。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翻滚着,四肢不受控制地挥舞着,就像是一个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身不由己地飘向远方。

天道看到吴昊宇被一掌拍飞,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他的右手探出,五指张开,朝着吴昊宇飞来的方向一抓。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射出,在虚空中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那手掌稳稳地接住了吴昊宇的身体,将他轻轻地托住了。

当天道的手掌触碰到吴昊宇的身体时,他的眉头猛然皱了一下。他感受到了吴昊宇体内的情况——那股黑金色的能量在进入吴昊宇体内后,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肆虐破坏,而是以一种极为温和的方式融入了吴昊宇的经脉之中,与他体内的混沌诛邪神雷本源和吞噬本源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

吴昊宇被天道接住后,双脚在虚空中踉跄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但他的身体却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他的胸口不疼,内腑不伤,甚至连体内的能量都没有出现任何紊乱。永恒至尊那一掌看似凶猛异常,但拍在他身上时,那股力量却像是被某种机制精确控制了一般,刚好控制在了不会对他造成伤害的临界点上。

吴昊宇站在虚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胸口被拍中的位置,那里没有任何疼痛,只有一种温热的、像是被阳光照射过的感觉。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与不解。

原本以为的必死之局,怎么就这样没事了?

他想不明白。永恒至尊那一掌的威力他感受得清清楚楚,那一掌若是真的拍实了,以他现在的修为,就算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但那一掌落在身上时,那股力量却像是被某种意志控制住了一般,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就收敛了九成九的威力,只留下了一丝温和的能量融入他的体内。

吴昊宇抬起头,看向远处虚空中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永恒至尊依旧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嘴角挂着那丝淡淡的笑意,那双阴郁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又带着几分赞许。

永恒至尊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锤敲击在砧板上,沉稳而有力:“小子,看明白了吗?”

吴昊宇沉默了。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永恒至尊掌心那团从灰白色变成灰色、从灰色变成灰黑色、从灰黑色变成黑色,最后在黑暗中诞生出白色与金色的能量光球。那些画面在他的意识中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每一次回放都会让他捕捉到一些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的青筋在微微跳动着,那是他在拼命思考时身体的自然反应。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再合上,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

终于,他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就像是一个学生终于解出了一道困扰了他很久的难题后,向老师确认答案是否正确时的那种认真。

“嗯。”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中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朗。

永恒至尊看到吴昊宇点头,嘴角那丝笑意又加深了几分。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赞许,那不是敷衍的夸奖,而是一个老师发自内心地为学生的悟性感到高兴时的光芒。他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种肯定的意味:“有点悟性!”

这两个字从永恒至尊口中说出来,分量重得惊人。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至高存在,一个与天道同级别的强者,亲口称赞一个皇极境初期的人族年轻人“有点悟性”,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认可。

天道此刻的脸色却十分难看。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永恒至尊刚才那一系列举动让他感到了深深的不安。他的目光在永恒至尊和吴昊宇之间来回扫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担忧。

他看着永恒至尊,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这是做什么?”

那声音不高,但其中蕴含的情绪却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天道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冲上去与永恒至尊拼命。

永恒至尊转过头看向天道,那双阴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于真诚的坦然。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说我不打算炼化你,你信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域外战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生灵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永恒至尊说不打算炼化天道?那个发动了无数次战争、奴役了无数种族、一次次试图毁灭蓝星的永恒至尊,此刻竟然说自己不打算炼化天道了?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重到连天道都愣在了原地。

天道沉默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永恒至尊,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永恒至尊的面孔上没有虚伪,没有狡诈,只有一种罕见的真诚。天道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没有回答,而是死死地盯着永恒至尊,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些什么。

永恒至尊见天道不说话,也不着急。他就那样站在那里,负手而立,任由天道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那双阴郁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坦然的平静,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良久,永恒至尊再次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天道一人能够听到,但那声音中蕴含的情绪却浓烈得如同陈年老酒,醇厚而深沉:“这数十万年,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天道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感受到了永恒至尊话语中那种前所未有的认真,那种认真不是在战场上面对敌人时的认真,而是一个人在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无数的波折之后,终于想通了一件困扰了他很久的事情时的那种释然。

天道看着永恒至尊,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什么事?”

永恒至尊的目光从天道身上移开,扫过虚空中那十二座巨型基地,扫过那五千万严阵以待的人族大军,扫过那些悬浮在虚空中的陨星浮岛,扫过那些盘踞在陨星上发出低沉咆哮的神兽们。他的目光所过之处,所有生灵都感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不是恐惧,不是战栗,而是一种被某种宏大的、超越了个人恩怨的存在审视时产生的渺小感。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天道,那双阴郁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柔。他开口了,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告一个他终于接受的事实:“我们本为一体,当初也只是理念不同而已。没必要非要炼化彼此。”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天道的身体猛然一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起了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震惊,有困惑,有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灵魂最深处的颤动。他的嘴唇微微哆嗦着,下巴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那张始终平静如水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

天道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然后又松开,再握紧,再松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是一种情绪剧烈波动时身体的自然反应。他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的画面——数百万年前,他们并肩站在蓝星的上空,看着脚下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在虚空中缓缓旋转;他们一起创造了这片天地,一起制定了天地法则,一起看着第一批生灵在这片土地上诞生;然后他们因为理念的不同而分道扬镳,一个选择留下来守护,一个选择离开去寻找其他的道路;百万年间,他们一次次地碰撞,一次次地战斗,一次次地两败俱伤。

那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闪过,每一幅画面都带着岁月的痕迹,带着情感的重量,带着一种只有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人才能体会到的沧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