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黑手再现！造船厂外围的诡异刺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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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郑启明上前一步。“统帅，这是我挂着本地华人名头实际上有西方资本背景的洋行出现了不正常的大额资金流动。”

他用手指划着表格上的数字。“其中一家叫利盛贸易行的，半个月内通过新加坡的离岸账户收到了两笔款项，每笔五千美元。汇款人的账户开在伦敦，户名是一个已经注销的空壳公司。”

“另外两家也差不多，资金来源要么走纽约要么走阿姆斯特丹，最终都指向没有实体经营的壳公司。”

王悦桐把那张表格看了两遍，扔在桌面上。

“这就是给杀手的活动经费。”

他看着郑启明。“三家洋行老板的名字和地址你都有了？”

“全有。”

“今晚动手。不论国籍，全部带到审讯室过堂。”王悦桐的食指敲了一下桌面。“我不管他是英国人、美国人还是荷兰人，胆敢在我的地盘上充当暗杀行动的掩护和资金通道，就别指望哪面国旗能保得住他。”

陈猛的眼睛亮了。“统帅，这活儿我去——”

“你去。”王悦桐直接应了，但紧跟着伸出手指在陈猛面前横了一下。“但是有一条铁规矩——给我留活口。门可以踹，桌子可以砸，但人不能打废。我需要从他们嘴里掏出藏在槟城里的电台位置和上线的联络方式。”

他看着陈猛。“如果你把人打死了或者打成只会吐白沫的傻子，那条情报线就断了，后面的网一个节点都收不回来。”

陈猛的拳头攥了一下又松开。“明白。抓活的。”

“带一个排就够了，动静控制住，不要让港区的其他商户受到惊吓。”王悦桐又补了一句。“我们不是土匪，该讲规矩的地方要讲规矩。”

陈猛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王悦桐叫了他。

“三家同时动手，不能有时间差。一家得到风声跑了，另外两家的嘴就更难撬了。”

“我知道。”陈猛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靴子踩在走廊里的声音又急又重。

王悦桐重新坐下来看着郑启明。“你这边也不能闲着。”

“统帅请吩咐。”

“立刻在所有港口检查站加派便衣特工，重点盯防今晚和明天凌晨出港的所有船只。那个开枪的人如果还活着还在槟城，最合理的撤离通道就是坐船走海路回新加坡或者马六甲。”

郑启明把命令复述了一遍确认无误。

“检查所有旅馆和出租屋的住客登记记录，跟你手里那三个持商务签证入境的白人做交叉比对。照片有没有？”

“有两张护照翻拍照，第三个人入境的时候相机出了故障，只有文字描述。”

“够了。把照片连夜印发到每一个检查站哨兵的手上。”

郑启明敬了个礼，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悦桐和站在侧门边的刘观龙。

刘观龙等了几秒才开口。“统帅，如果审讯结果证实这确实是西方情报机构直接策划的暗杀行动，我们在外交上该怎么应对？直接公开指控的话——”

“不急。”王悦桐把桌上的弹壳和现场照片收进抽屉里锁好。“公开指控是最后一张牌，现在打出去太早。先把人抓到手，把口供拿实了，电台挖出来，上线的名字搞清楚。”

他把抽屉的钥匙揣进口袋。

“等我手里攥着他们完整的情报网结构图的时候，这副牌才值钱。到时候是公开羞辱他们还是私下里拿来做交易筹码，主动权在我这边。”

刘观龙点了点头，把手里还没来得及汇报的电报纸放在了桌角。

“第七舰队的最新坐标。”

王悦桐拿起电报纸看了一眼，眉头动了一下。他把电报折好放进上衣胸口的口袋里，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槟城已经入夜。港区的灯火在黑暗的海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某一盏灯的后面，凶手或许正在收拾行李准备逃离。而更远的海面上，美国人的军舰正在一海里一海里地向南推进。

王悦桐的手掌按在窗框上。

“谁伸过来的手，我就剁谁的手指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跟窗户外面那片看不到边际的黑暗在对话。“一根都不会少。”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陈猛集合队伍的吼声。

楼下的院子里，一辆辆军用卡车正在发动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