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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郑州深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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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巷:断魂按摩馆……

李峰,二十八岁,郑州普通上班族,性格沉稳内敛,常年伏案工作肩颈劳损严重,胆子不大却偏爱深夜散心

周思婼,李峰新婚妻子,温柔细腻,心思敏感,极易感知阴邪之气,自幼体弱懂些许民间忌讳

地点:郑州老城区管城后街废弃老楼底商,一家无招牌、仅挂暗红色灯笼的无名按摩馆,藏在幽深窄巷深处,本地人闻之色变

第一章”雨夜迷巷,诡异红灯笼……

深秋的郑州被连绵冷雨裹住,夜色沉得如同浸了墨汁。晚上十一点,结束加班的李峰撑着一把黑伞,顺着老旧街道往租住的小区走。连日加班让他脖颈僵硬酸痛,连抬手都带着刺骨钝痛,整个人疲惫到极致。

同行的同事随口提过,管城后街老巷子里有家手艺极好的按摩馆,专治常年劳损,只是位置偏僻,只在深夜营业。李峰心里一动,想着顺路过去放松一番,也好缓解连日积攒的疲惫。

他绕开灯火通明的主干道,拐进一条几乎没有行人的老窄巷。巷子两侧皆是斑驳老旧的平房,墙皮脱落,断壁残垣在风雨中摇摇欲坠,路灯大半早已损坏,仅剩几盏忽明忽暗,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发出哒哒的冷响,周遭安静得听不到半点人声。

越往巷子深处走,空气越是阴冷潮湿,混杂着腐朽木头味、淡淡檀香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腥气,钻入鼻腔让人浑身发寒。巷子尽头,孤零零悬着一盏通体暗红的纸灯笼,灯笼随风轻轻摇晃,昏红的光线将周遭映照得阴气森森,灯笼下方没有任何店铺招牌,只有一扇老旧掉漆的实木木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暖黄灯光。

李峰停下脚步,抬头打量这间莫名透着诡异的按摩馆,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推门的瞬间,一股刺骨寒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所有暖意,屋内的温度比室外雨夜还要低上数度。

店内陈设陈旧压抑,墙面贴着泛黄褪色的老式壁纸,多处壁纸已经卷边脱落,露出内里发黑的墙体。地面铺着老旧青石板,缝隙里积着暗沉水渍,踩上去湿滑冰凉。大厅里摆放着几张老旧实木躺椅,桌椅边角布满划痕,空气中那股诡异檀香愈发浓郁,闻久了让人头脑发沉,昏昏欲睡。

前台空荡荡没有店员,只有一张泛黄的牛皮纸规则贴在墙壁正中央,字迹潦草暗沉,看得人心头莫名发慌:

1.深夜入馆不可大声喧哗,不可随意打量馆内角落

2.按摩全程不得随意睁眼直视技师面容

3.听到地板下敲击声响,切勿低头查看

4.午夜十二点前必须结束服务,不可私自加钟

5.馆内西侧封死的房门,终生不可触碰推开

李峰草草扫过几行规则,只当是店家故弄玄虚招揽客人,并未放在心上,随口朝着屋内轻声喊了两声,许久之后,里侧布帘后才缓缓走出一个女人。

女人身着一身素色长衫,长发乌黑垂落肩头,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却红得异常艳丽,眼神空洞无神,脚步轻飘无声,行走间没有半点脚步声,如同贴地滑行一般。她目光淡淡扫过李峰,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多年未曾开口说话:“客人,做全身推拿还是肩颈按摩?”

“肩颈推拿,力度重一点。”李峰揉了揉僵硬的脖颈,并未察觉女人周身萦绕的阴冷死气。

女人微微点头,抬手做出引路的手势,转身朝着内侧隔间走去。李峰紧随其后,穿过狭长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分布着数间独立按摩包间,所有包间房门都紧闭着,听不到半点人声,死寂得令人心慌。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挂着一面老式青铜古镜,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灰雾,隐隐倒映出模糊扭曲的黑影,李峰余光瞥见只觉浑身不适,连忙移开视线。

他被带进最靠里的一间单人包间,包间面积狭小密闭,仅有一张老旧按摩床,床头摆放着一瓶不知名的润肤精油,窗户被厚重黑布死死遮挡,密不透风,连一丝夜风都透不进来。屋内仅靠一盏昏暗壁灯照明,灯光摇曳不定,将影子拉扯得扭曲怪异。

“躺下吧。”女人说完,便站在床边静静等候,周身寒气愈发浓重。

李峰没有多想,脱去外套趴在按摩床上,冰凉坚硬的床板贴着肌肤,冻得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他手机突然响起,是妻子周思婼打来的电话。

他连忙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周思婼温柔又带着担忧的声音:“阿峰,这么晚还没回家,你在哪?外面雨这么大,别在外逗留太久。”

“我在管城后街这边做个按摩,肩颈太疼了,很快就回去。”李峰轻声回应。

周思婼闻言瞬间语气紧张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惶恐:“管城后街老巷?你千万别待在那里!那一片的无名按摩馆都是邪门地方,老一辈都说那地方死过人,阴气极重,你立刻离开,千万别进去!”

妻子素来敏感,向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李峰只当她太过多虑,轻声安抚几句便匆匆挂断电话。刚挂完电话,身后那名女技师已然抬手,冰凉刺骨的手掌轻轻落在了李峰的脖颈之上。

那双手绝非正常人的温度,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寒冰,触感僵硬干涩,没有半点活人肌肤的柔软温热,指尖更是冰凉刺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毛孔直钻骨髓,让李峰浑身汗毛瞬间尽数竖起。

李峰心中骤然升起一丝不安,刚想开口叫停,女技师已然开始发力推拿,力道沉重诡异,精准按压在脖颈穴位之上,起初酸胀的痛感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发麻的僵硬感,四肢渐渐失去知觉,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意识开始逐渐模糊涣散。

诡异的檀香萦绕鼻尖,耳边渐渐响起细碎缥缈的女人低语声,声音忽远忽近,呢喃着听不懂的晦涩话语,像是紧贴着耳畔轻声呢喃,又像是从地底深处缓缓传来。

第二章阴魂缠身,床下诡影丛生

意识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李峰,身体彻底不受自己掌控,只能任由女技师的手掌在自己后背、脖颈之间游走推拿。那冰冷的触感无处不在,顺着经络不断游走,原本疲惫酸痛的身躯变得愈发僵硬沉重,仿佛有千斤重物死死压在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包间内突然响起一阵清晰沉闷的敲击声,咚、咚、咚,声响低沉厚重,精准从按摩床正下方的地板传来,节奏缓慢又规律,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底,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峰猛地想起墙壁上张贴的馆内规则,明确写明听到地板敲击声万万不可低头查看。强烈的好奇心夹杂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他强撑着涣散的意识,悄悄微微侧过头,视线艰难地朝着床底望去。

这一眼望去,瞬间让他浑身血液近乎冻结,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昏暗无光的床底深处,赫然蜷缩着一个身形瘦小的红衣女人,女人头发凌乱散乱地遮挡住整张脸庞,一双惨白枯瘦的手骨正一下一下用力敲击着青石板地面,敲击声正是由此而来。她的身躯紧紧贴在冰冷地面上,四肢以极度扭曲怪异的姿势蜷缩着,周身散发着浓郁至极的死气,一双漆黑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李峰,眼底满是怨毒与阴冷。

李峰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不止,喉咙像是被死死堵住,连惊呼都无法发出,浑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冰冷的寒意席卷全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时,身后正在推拿的女技师动作骤然停下,原本沙哑干涩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带着刺骨寒意缓缓响起:“客人,说好不可低头查看,你为何不守规矩?”

冰冷的气息紧贴着李峰的耳畔吹拂而来,那气息带着腐朽泥土与尸身霉变的难闻气味,令人作呕。李峰僵硬着身躯不敢回头,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女技师身形正在悄然发生变化,原本顺滑的长发变得干枯杂乱,丝丝缕缕黑发无风自动,缓缓垂落在李峰的脖颈两侧,冰冷黏腻,让人浑身不适。

他强压着心底极致的恐慌,艰难开口想要起身离开:“我……我不按了,我要走。”

“来了这里,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女技师低声冷笑,笑声阴森诡异,回荡在密闭狭小的包间之内,听得人耳膜发疼。

话音落下,李峰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是被无形的冰冷锁链死死捆绑固定在按摩床上,无论如何奋力挣扎,身体都纹丝不动,就连转动脖颈都做不到,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

床底的红衣女鬼缓缓缓缓挪动身躯,枯瘦惨白的手指顺着床沿慢慢向上攀爬,指尖指甲漆黑修长,沾染着暗沉发黑的污渍,一点点靠近李峰的手臂,刺骨的阴冷触感缓缓贴近肌肤,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而来。

就在这生死危急的关头,李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再次急促震动起来,是妻子周思婼接连不断打来的电话,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了包间内死寂阴森的氛围。

刺耳的铃声响起的瞬间,床底的红衣女鬼瞬间停下所有动作,猛地缩回手骨,迅速蜷缩回床底深处不敢动弹,周身浓郁的阴气也骤然消散大半。身后的女技师身形猛地一颤,周身的阴冷寒气骤然减弱,束缚住李峰身体的无形力量也随之渐渐消散。

抓住这千载难逢的逃生机会,李峰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猛地挣扎着从按摩床上翻滚跌落下来,重重摔在冰凉湿滑的青石板地面上,顾不上身体传来的剧痛,连外套都来不及捡拾,连滚带爬地朝着包间门外狂奔逃窜。

狭长昏暗的走廊依旧阴气森森,两侧紧闭的包间内隐隐传来女人凄惨的呜咽哭声、低低的啜泣声,还有模糊不清的求救声,声声入耳,凄厉无比,听得人心惊胆战。走廊墙壁上的青铜古镜此刻镜面变得浑浊发黑,里面不断闪过一张张面色惨白、满是痛苦绝望的人脸,皆是被困在此处的无辜之人。

李峰不敢有丝毫停顿,拼尽全力狂奔,一路跌跌撞撞冲到大厅,一眼看到那扇半掩的实木大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拼命拉扯大门想要逃离此地。

可原本轻易就能推开的木门此刻变得沉重无比,像是被无数无形之手死死从外面抵住,任凭李峰用尽全身力气推拉晃动,大门依旧纹丝不动,彻底断绝了他的逃生之路。

绝望瞬间涌上李峰心头,身后传来轻飘飘的脚步声,那名素衣女技师正缓步朝着他缓缓走来,脚步依旧轻飘无声,周身阴气愈发浓郁,整个人的身形渐渐变得虚幻透明,原本正常的五官开始扭曲变形,嘴角撕裂开到耳根,露出满口漆黑尖锐的獠牙,彻底显露出来厉鬼真身。

“闯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里……”阴森刺骨的低语声在大厅之内不断回荡。

就在李峰濒临绝望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周思婼焦急的呼喊声,伴随着急促的拍门声响:“李峰!你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

原来周思婼拨打无数遍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心中担忧到了极点,不顾深夜暴雨连夜打车赶到了管城后街老巷,循着暗红色灯笼的光亮找到了这家诡异的按摩馆。

妻子清脆充满生气的声音穿透厚重木门传入屋内,屋内浓郁的阴冷阴气瞬间剧烈翻涌,所有诡异声响尽数消失不见,逼近李峰的厉鬼身形骤然停滞不前,面露忌惮之色不敢上前。

门外的周思婼从小佩戴一枚祖传朱砂平安玉佩,玉佩阳气极盛,天生能够震慑阴邪鬼魅,此刻玉佩散发出来的纯正阳气透过木门缝隙渗入馆内,死死克制住了馆内所有阴邪之物。

趁着阴邪之物被阳气震慑的间隙,李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发力,终于一把推开沉重的实木大门,踉跄着冲出了这座令人毛骨悚然的断魂按摩馆。

刚冲出大门,冰冷的雨夜冷风扑面而来,驱散了周身缠绕的阴冷死气,李峰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湿漉漉的泥泞地面之上,大口大口急促喘息着,浑身依旧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额头上布满层层冷汗,惊魂未定,久久无法平复心中极致的恐惧。

周思婼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将浑身冰冷的李峰搀扶起来,满脸心疼与焦急,伸手紧紧握住他冰凉刺骨的手掌:“我早就劝过你不要来这种地方,这里怨气滔天,藏着无数冤魂亡魂,你非要不听劝,差点就出事了。”

李峰此刻依旧心有余悸,回想刚刚包间内亲眼所见的惊悚画面,依旧后背发凉,头皮阵阵发麻,断断续续将自己在按摩馆内遭遇的所有诡异经历,一五一十全部告知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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