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青纱荒冢(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玉米地怨灵……
第一章“归乡雨夜,荒田诡影……
入秋后的豫北平原,暑气褪得干净,连片的玉米地长得遮天蔽日。一人多高的玉米秆密密麻麻,宽大的叶片层层叠叠,风一吹就沙沙狂响,像无数人在暗处低声窃语,又像枯骨摩擦的细碎声响。
李峰开着老旧的小轿车,车轮碾过乡间泥泞土路,溅起浑浊的泥水。天色沉得像泼了墨,乌云压在田野上空,闷雷隐隐滚动,眼看一场暴雨就要倾盆而下。副驾驶坐着他的妻子赵敏,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安。
“峰哥,这老家的路也太偏了,两边全是玉米地,连户人家都看不到,怪瘆人的。”赵敏下意识往李峰身边靠了靠,指尖微微攥紧了衣角。
李峰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宽慰:“别怕老婆,咱老家西李村就在前面两里地。我奶奶上周走了,回来处理后事,住个三五天就回城。这玉米地年年都种,小时候我还在里面捉迷藏,没什么好怕的。”
赵敏抿了抿唇,没再多说。她是城里姑娘,从小没见过这么大片无边无际的玉米地。尤其此刻黄昏将至,暗沉的光线钻进青纱帐里,深处黑黝黝的,像一张张大张的嘴,吞噬着所有光亮。
车子缓缓往前开,路边的玉米地紧贴着路基,枝叶时不时扫过车窗,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就在这时,李峰猛地踩下刹车,车身猛地一顿。
“怎么了?”赵敏心头一跳,瞬间绷紧了神经。
李峰眼神凝重,盯着车头前方:“路中间……好像站了个人。”
赵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灰蒙蒙的雨雾里,土路正中央,孤零零站着一个穿老式蓝布褂的女人。她头发枯黄散乱,垂在脸前,看不清容貌,身形僵直,一动不动,就那样静静立在玉米地入口的田埂边。更诡异的是,周围风刮得玉米叶狂舞,她的衣角却纹丝不动,连发丝都没有一丝飘动。
“没、没看错吧?这荒郊野岭的,谁会站在这?”赵敏声音发颤,下意识缩起身子,不敢再看。
李峰眯着眼,仔细打量了几秒。乡间小路狭窄,两边都是深不见底的玉米地,根本没法绕路。他按了按喇叭,刺耳的鸣笛声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可那个女人依旧纹丝不动,像一尊没有生气的泥塑。
“奇怪……”李峰低声呢喃,“一动不动,不像正常人。”
雷声陡然炸响,豆大的雨点骤然砸落,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瞬间模糊了视线。雨幕笼罩下来,再看路中间的女人,身影竟慢慢变得虚无,像被雨水融化一般,一点点消散在玉米地的雾气里,眨眼间就没了踪迹。
“不见了……凭空消失了!”赵敏吓得捂住了嘴,心脏狂跳不止,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李峰也脸色发白,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没遇过这种怪事。他强压下心底的发慌,咬了咬牙:“别多想,兴许是雨太大看花眼了。赶紧开车进村,别在这荒田边上逗留。”
他重新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车子飞速往前冲。路过那片玉米地入口时,赵敏忍不住余光瞥了一眼,玉米地深处漆黑一片,枝叶摇晃的声响愈发诡异,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藏在青纱后面,死死盯着疾驰而过的车子。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片的玉米地被雨雾笼罩,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青黑色牢笼,透着刺骨的阴冷。
赶到西李村老宅时,已是夜幕降临。老式砖瓦房孤零零坐在村子最西头,屋后紧挨着大片废弃的玉米地。村里年轻人大多外出打工,只剩寥寥几个老人,整个村子静得可怕,只有雨声和玉米叶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萦绕在耳边。
收拾好房间,简单吃过晚饭,雨势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老宅年久老旧,墙皮斑驳,屋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赵敏坐在炕边,始终心神不宁,白天玉米地路口那个诡异女人的身影,一直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峰哥,我总觉得心里发慌,那片玉米地太邪门了。”赵敏靠在李峰怀里,声音带着怯意,“咱们要不明天早点回城,别在这多待了。”
李峰安抚着她,只当是她胆小多想:“别胡思乱想,乡下本来就安静。夜里早点睡,关好门窗,什么事都没有。奶奶刚走,村里老人都说这片地太平常,别自己吓自己。”
说话间,屋外的风又大了起来,屋后的玉米叶被风吹得疯狂拍打院墙,“哗啦——哗啦——”,节奏规整,竟像是有人在外面用手不停扒拉墙壁。
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咚”,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掉在了地上。
李峰和赵敏同时僵住,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夜深人静,雨声淅沥,玉米地的怪响悄然笼罩了这座老宅,而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恐怖,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夜半脚步声,窗边枯手
深夜,子时已过。
老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屋后玉米叶不停摇晃的沙沙声。李峰和赵敏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赵敏始终闭着眼,却毫无睡意,耳朵里全是杂乱的声响,总觉得暗处有东西在窥视着屋里的一切。
迷迷糊糊间,赵敏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了缓慢、沉重的脚步声。
“嗒……嗒……嗒……”
脚步很慢,一步一顿,踩在潮湿的泥地上,声音清晰得诡异。不像是普通人走路,更像是拖着沉重的双腿,僵硬地缓步挪动,一步步朝着屋门口走来。
赵敏瞬间浑身冰凉,猛地睁开眼,大气都不敢出。她悄悄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峰,李峰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屋外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堂屋门口。紧接着,是指甲轻轻刮擦木门的声音:“吱呀……吱呀……”
尖锐、干涩,像是枯瘦的手指,一下下挠着老旧的木门,听得人头皮发麻,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赵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这深更半夜,村里没人串门,老宅又偏僻,谁会站在门口刮门?更何况那脚步声僵硬诡异,根本不像是活人。
就在这时,刮门声停了。
周遭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风雨和玉米叶的声响。赵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生怕下一秒门就被推开。
几秒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没有进屋,而是绕着房屋,慢慢走向了窗边。
脚步声停在了赵敏睡觉的这扇窗外。
赵敏浑身僵硬,瞳孔骤缩,缓缓抬起眼,朝着窗边望去。老式木窗糊着旧窗纸,被雨水打湿后微微透光,窗外模糊一片。
忽然,一只手,缓缓从窗沿下方伸了上来。
那是一只极度干瘪、蜡黄的手,皮肤皱巴巴贴在骨头上,指甲又长又黑,泛着青灰色,像是在土里埋了很多年的枯手。它慢慢攀上窗沿,指尖轻轻抠住木框,一点点往上挪动。
赵敏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她想尖叫,想推醒身边的李峰,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也像被钉在了床上,根本无法动弹。
那只枯手缓缓爬上窗沿,紧接着,又伸出了第二只、第三只……足足三四只枯瘦的手,密密麻麻扒在窗沿上,指尖不停轻轻敲打窗户,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窗纸微微晃动,隐约能看到窗外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身形佝偻,头发散乱,死死贴在窗边,似乎正透过窗纸,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两人。
玉米地的沙沙声陡然变大,像是无数怨灵在低声呜咽,配合着窗边诡异的敲打声,营造出极致的惊悚。
赵敏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冷,眼前阵阵发黑。就在她快要吓晕过去时,身旁的李峰忽然翻了个身,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梦话。
就这一声轻微的动静,窗外所有的敲打声瞬间停了。
那些扒在窗沿的枯手,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窗外的模糊人影也缓缓褪去。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一步步朝着屋后的玉米地方向走去,慢慢消失在青纱帐的深处。
周遭重新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诡异的脚步声、刮门声、窗边的枯手,都只是一场噩梦。
赵敏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虚脱,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连忙推醒李峰,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和哭腔:“峰哥!醒醒!我刚才看到了……窗外有枯手!还有人在院子里走路、刮门!太吓人了!”
李峰被猛地摇醒,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赵敏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不像是说谎,心里也咯噔一下。他坐起身,仔细听了听屋外,只有风雨声和玉米叶的响动,再没有半点人声和脚步声。
“是不是做噩梦了?夜里风声大,玉米叶刮着院墙,容易听错。”李峰还是下意识安慰,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掀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雨水打湿地面,墙角长满青苔,什么都没有。屋后的玉米地黑沉沉一片,静悄悄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不是噩梦!是真的!我清清楚楚听到脚步声,看到好几只枯手扒在窗上!”赵敏情绪激动,抓着李峰的胳膊,眼泪直流,“那手太吓人了,干瘦发青,像是死人的手!还有那个影子,就站在窗外盯着我们!”
看着赵敏惊恐失态的模样,李峰心里也没了底。他知道赵敏胆子虽小,但从不胡乱撒谎,更何况吓得浑身发抖,绝不像是装的。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别急,我去院里看看。你待在屋里,锁好房门,千万别出来。”
李峰拿起墙角的木棍,壮着胆子推开屋门走进院子。雨水微凉,打在脸上透着寒意。院子里空荡荡的,地面泥泞,没有任何脚印,木门完好无损,也没有半点被指甲刮擦的痕迹。
他绕着房屋走了一圈,窗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手印。唯有屋后那片玉米地,在夜色里黑得深邃,沙沙作响的枝叶,像是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峰站在田埂边,望着无边无际的玉米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村里老人说过的闲话,这片玉米地几十年前是乱葬岗,埋过很多无名尸骨,夜里经常闹鬼,从来没人敢深夜往地里去。
以前只当是老人吓唬小孩的闲话,此刻经历了妻子说的怪事,再看着这片阴森的青纱帐,不由得心底发毛。
他不敢多停留,赶紧转身回屋,关好门窗,反锁上木栓。
“怎么样?外面有东西吗?”赵敏紧张地盯着他。
李峰摇了摇头,脸色凝重:“什么都没有,没脚印,没痕迹。但……这片玉米地确实邪门,村里老人说这以前是乱葬岗。今晚别睡了,咱们坐着待到天亮,天亮就离开这里。”
赵敏连忙点头,紧紧靠在李峰身边,眼神始终不敢看向窗户。夜深雨寒,玉米地的呜咽声不绝于耳,仿佛有无数怨灵被困在青纱深处,徘徊不散,伺机而动。
谁也不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今夜的诡异惊扰,不过是玉米地怨灵发出的第一声警告。
第三章田间孤坟,红衣女鬼
天刚蒙蒙亮,雨终于停了。
灰蒙蒙的天光洒在田野上,连片的玉米地褪去了夜色里的阴森,却依旧透着一股荒凉死寂。村里早起的老人开门走动,零星的鸡鸣声响起,稍稍冲淡了几分诡异气氛。
李峰一夜未眠,眼底布满红血丝。赵敏更是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昨夜窗边枯手的画面,深深刻在脑海里,一想起来就浑身发冷。
两人简单洗漱过后,打算去村里小卖部买点早饭,顺便问问村里的老人,屋后这片玉米地到底有什么蹊跷。
走出老宅,沿着土路往村里走,必须路过那片无边无际的玉米地。清晨的玉米叶上挂着水珠,风一吹,水珠簌簌掉落,打湿路边的杂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玉米叶的青涩气味,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腥气,隐隐钻入鼻腔,让人很不舒服。
“这味道好怪,像是烂掉的东西味。”赵敏皱着眉,捂住了鼻子。
李峰也闻到了那股腥腐味,越靠近玉米地深处,味道越浓。他点点头:“确实不对劲,不像庄稼的味道。咱们快点走,别靠近地边。”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路基往前走。走了没多久,赵敏忽然停下脚步,眼神直直看向玉米地深处,声音发颤:“峰哥……你看,玉米地中间,好像有座坟。”
李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透过层层玉米秆的缝隙,隐约看到田地中央,有一个隆起的土堆,上面长满了荒草,周围散落着破旧的纸钱碎片,确实是一座孤坟。坟前没有墓碑,只有一根歪斜的枯木杆,孤零零立在荒草里,透着说不出的凄凉诡异。
坟冢四周的玉米秆长得格外高大茂密,密密麻麻将孤坟围在中间,像是刻意遮掩着什么。那股腥腐味,正是从孤坟的方向飘过来的。
“应该是老式无主孤坟,埋在玉米地里很多年了。”李峰压低声音,拉着赵敏想赶紧离开,“别盯着看,农村田里常有这种无名坟,冲撞了不好。”
可赵敏的目光却像被吸住了一般,挪不开视线。她隐约看到,那座孤坟旁边,似乎坐着一个人影。
一个穿大红衣裳的女人,背对着他们,坐在坟前的荒草上,长发披散,一动不动,就那样静静坐着。红衣在一片青绿色的玉米叶映衬下,格外刺眼诡异。
“那里有人!穿红衣服的女人!坐在坟边上!”赵敏抓住李峰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李峰再次定睛望去,清晨雾气未散,玉米秆遮挡视线,隐隐约约确实能看到一抹刺眼的红色身影,端端正正坐在孤坟旁,纹丝不动。
大清早的,谁会独自一人坐在荒田孤坟边上?而且还是一身红衣,太过怪异。
“会不会是村里的人来上坟?”李峰皱眉,心里却并不相信。谁家上坟会穿大红衣裳,还一言不发孤零零坐在坟边。
就在两人对视迟疑的瞬间,那道红色身影,缓缓动了。
她慢慢转过头来。
隔着层层玉米秆和朦胧雾气,看不清清晰面容,只能看到一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双眼漆黑空洞,没有半点眼白,直直朝着李峰和赵敏的方向望过来。
赵敏“啊”的一声惊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浑身冰凉。李峰也心头一震,下意识将赵敏护在身后,死死盯着那道红衣身影。
女人转头之后,依旧一动不动,空洞的眼神牢牢锁定他们,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死气。周围的玉米叶忽然无风自动,疯狂摇晃起来,沙沙声陡然变大,像是在低声哀嚎。
紧接着,红衣女人缓缓站起身,身形僵直,一步一步,朝着玉米地边缘走来。
她走路姿势极其怪异,双腿不弯,整个人像飘在地面上一般,缓缓滑行,穿过密集的玉米秆,离他们越来越近。红色的衣摆在荒草上轻轻浮动,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
“走!快走!”李峰再也不敢停留,拉着赵敏转身就往村里狂奔。
两人拼命往前跑,不敢回头,耳边全是玉米叶疯狂作响的声音,总觉得身后那道红衣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跟在后面,紧紧追着他们。
一路狂奔冲进村子,看到有老人坐在村口树下闲聊,两人才敢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村口的李老头看着两人脸色惨白、满头大汗,一脸慌张,不由得开口问道:“小峰,你俩这是咋了?慌慌张张的,跟撞了邪似的。”
李峰定了定神,走到李老头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李伯,咱村西边那片玉米地中间,有座无主孤坟,您知道那坟是谁的吗?刚才我们看到坟边有个穿红衣裳的女人,太吓人了。”
这话一出,村口几个老人脸色瞬间都变了,纷纷收起笑容,眼神里透着忌惮和恐惧。
李老头叹了口气,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你们咋敢往那片地里多看!那座孤坟,埋的是三十年前隔壁村跳河自尽的女人!”
赵敏心头一紧,连忙追问:“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自尽?还穿红衣?”
“那女人当年嫁人被婆家虐待,男人出轨,受尽委屈,一时想不开,就在玉米地后面的河里跳河了。死的时候,身上就穿着一身大红嫁衣,怨气极重。”李老头满脸凝重,“村里人怕她怨气不散害人,就随便把她埋在了玉米地中间,没立墓碑,也没人敢去祭拜。这么多年,那片玉米地就一直不太平,夜里常有人看到红衣女人在地里游荡,还有人听到地里有女人哭嚎的声音。”
“而且那片地本来就是老乱葬岗,孤魂野鬼本来就多,加上这红衣怨女的怨气,更是阴气重得很。村里早就叮嘱过,夜里绝对不能靠近玉米地,就连白天,也很少有人敢往地深处去。”
听完这番话,李峰和赵敏浑身发冷,后背发凉。原来昨夜老宅的诡异声响,清晨田间的红衣女鬼,都不是幻觉,这片玉米地,真的被怨灵笼罩,藏着无尽的阴森煞气。
“难怪昨晚屋里那么邪门,屋后就是玉米地,离那座孤坟那么近……”赵敏声音发颤,后怕不已。
李老头看着两人惊恐的模样,又叮嘱道:“你们年轻人不懂忌讳,赶紧收拾东西早点回城去,别在老宅留宿了。那红衣女鬼怨气重,最容易缠上外来生人,待得越久,越容易出事!”
李峰心里咯噔一下,深知事情不妙。谢过李老头后,立刻拉着赵敏往老宅赶,只想赶紧收拾行李,离开这片诡异的玉米地,远离所有邪祟。
可他们不知道,已经被怨灵盯上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脱身。玉米地的阴森笼罩已经缠上了他们,想要离开,早已身不由己。
第四章迷失青纱帐,鬼影围堵
回到老宅,两人不敢耽搁,匆匆收拾行李,打算立刻开车离开西李村。
可走到村口停车的地方,两人瞬间愣住了。
原本停在路边的小轿车,竟然不见了。
“车呢?咱们的车明明停在这里的!”赵敏焦急地四处张望,路边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车子的影子,“难道被人开走了?可村里没人会随便动别人的车啊!”
李峰也满脸疑惑,围着路边转了好几圈,地面还留有昨晚车轮碾过的泥印,车子却凭空消失,没有一点痕迹。乡间小路偏僻,也不可能被交警拖走,实在太过诡异。
“奇怪了,好好的车怎么会不见?”李峰眉头紧锁,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村里年轻人都不在,也没法找人借车,手机信号还时有时无,打不出电话。”
赵敏拿出手机一看,信号格断断续续,根本无法拨号,网络也完全断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信号。
“那怎么办?我们没法回城了?”赵敏瞬间慌了神。
李老头这时走了过来,看到两人焦急的样子,叹了口气:“不用找车了,但凡外人被那片玉米地的怨魂盯上,车子总会莫名失踪,手机也会没信号,这是被阴气困住了,不让你们走。”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得两人浑身冰凉。
“那难道就困在这里了?”李峰沉声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