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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祭坛魅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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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渊刚走出地牢,李二就小跑着过来了。

“国公,周铁山那边盯上了。”李二压低声音,“二十四小时轮班,他出恭都有人跟着。”

“有动静吗?”

“没有。回了营就没出来过,晚饭都是亲兵送的。”

陆承渊眯了眯眼。

太正常了。正常得不正常。

“赵奉先的掌印比对了吗?”

“比了。”李二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拓着一个掌印,“找了好几个练铁砂掌的老师傅看,都说这掌印的力道,至少二十年功力。”

“周铁山练了多少年?”

“查过了,他十五岁开始练,今年三十七。”李二顿了顿,“二十二年。”

陆承渊把纸接过来,盯着那个掌印看了几息。

“掌印比对不能当证据。”他把纸还给李二,“继续盯。他去哪,见谁,说什么,都要知道。”

“是。”

“还有,那七个红圈的事。”陆承渊往外走,“叫王撼山带人去乱葬岗看看。别打草惊蛇,远远地瞧一眼就回来。”

“明白。”

陆承渊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李二。”

“在。”

“你刚才说,周铁山的晚饭是亲兵送的?”

“对。”

“谁做的饭?”

李二愣了一下。

“营里有伙房。”他说,“禁军的规矩,参将以上可以在营里开小灶。”

“伙房的人查了吗?”

李二的脸色变了。

“我……我这就去查。”

陆承渊没再说什么,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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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赵灵溪正在批折子。

看见陆承渊进来,她把笔放下,揉了揉手腕。

“查得怎么样了?”

“摸到边了。”陆承渊拉了把椅子坐下,把铜牌、赵奉先、周铁山的事说了一遍。

赵灵溪听完,皱起眉头。

“周铁山……我知道这个人。”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面,“靖王的人。靖王倒台之后,我本想把他换掉,但禁军几个老将都保他。”

“为什么?”

“能打。”赵灵溪转过身,“周铁山是禁军里最能打的几个参将之一。手底下两千多人,都是见过血的老兵。”

陆承渊没说话。

“你是怀疑他?”赵灵溪问。

“没证据。”陆承渊说,“但他的嫌疑最大。”

“没证据就别动他。”赵灵溪的语气很果断,“禁军现在勉强稳住了,你要是随便抓一个参将,底下的人会炸。”

陆承渊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只是盯。”

赵灵溪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会说‘我不管,先抓了再说’。”赵灵溪坐回椅子上,“现在知道轻重了。”

陆承渊也笑了。

“吃一堑长一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对了,”陆承渊站起来,“你寝宫那个脚印,查了没有?”

赵灵溪摇了摇头。

“我让人查了。寝宫每天进出的人太多,宫女、太监、侍卫,少说几十号人。脚印早就踩乱了。”

“我今晚再来看一眼。”陆承渊说,“也许能发现什么。”

“随你。”赵灵溪低下头继续批折子,“别太晚,我还要睡觉。”

---

从皇宫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陆承渊骑上马,正准备回镇抚司,李二从街角窜了出来。

“国公!乱葬岗那边有发现!”

“说。”

“王撼山带人去了,在那边蹲了小半个时辰。您猜怎么着?那地方果然有个祭坛,地上画着圈,圈里摆着骨头和香炉,香炉里的灰还是热的。”

陆承渊眼神一凛。

“热的?”

“对。”李二抹了一把汗,“也就是说,今天有人去过。”

“王撼山人呢?”

“还在那边蹲着,让我回来报信。”

陆承渊调转马头。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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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在城西,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二里地。

白天就没什么人去,晚上更是鬼影子都看不见一个。

陆承渊到的时候,王撼山正趴在一个土包后面,嘴里叼着根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

“国公。”王撼山吐掉草,“您来得正好。那边,您看。”

陆承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月光下,一个红圈清清楚楚地画在地上。圈里摆着七个骷髅头,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个铜香炉。香炉里插着三炷香,已经烧完了,只剩三根光杆。

“香是今天烧的。”王撼山说,“俺闻了一下,还有味。”

陆承渊蹲下来,仔细看那些骷髅头。

骷髅头上都刻着字。不是汉字,是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

“李二。”他喊了一声。

“在。”

“画下来。每一个字都画清楚。”

李二从怀里掏出纸笔,趴在地上开始画。

陆承渊围着红圈转了一圈,在圈的外沿发现了几个脚印。

脚印不大,像是穿布鞋的人踩的。但不止一个人,至少三四个。

“脚印也画。”他说。

“是。”

就在李二画画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脚步很轻,但很整齐,像是受过训练。

陆承渊打了个手势。

三个人立刻趴下,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月光下,五个人影从树林里走出来。都穿着黑衣,蒙着脸,看不清面目。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五个人走到红圈旁边,停下来。

“东西带来了吗?”一个低沉的声音问。

“带来了。”提布袋的人把袋子放在地上,解开绳结。

布袋里滚出来的是人头。

三颗,血淋淋的,还在往下滴血。

陆承渊瞳孔一缩。

“新鲜的。”那个低沉的声音说,“今天刚宰的。”

“够不够?”

“不够。还要四个。七颗人头,七个祭坛,一个都不能少。”

陆承渊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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