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玻色子崩塌效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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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从兜里掏出个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名字叫“永生资本核心九人组”。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四点二十分发的:
“张总已被带走,紧急会议提前到四点五十,所有人必须上线,讨论资金转移方案”
叶诤看着那个群名。
核心九人组。
“您怎么进的群?”他问。
老头笑了一下,笑得很淡。
“我女儿被骗的那天,我就开始查他们。查了两年。他们的服务器、他们的群、他们的账户,我都进得去。”
叶诤看着他。
两年。
一个八十一岁的老头,查了两年。
“您女儿……”叶诤开口,又停住。
老头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远处有辆车驶过,车灯拉出一道长长的光。
凌晨四点五十分。
走廊里那扇玻璃门突然亮了。
不是灯亮,是门上那个电子显示屏亮了——本来黑着的屏幕,突然跳出一个视频窗口。
九宫格,一格一个人头。
九个人,八个格子是黑的,只有一个亮着。
亮着的那格,是个中年男人的脸,背景像地下室,灰扑扑的水泥墙。他正在说话:“老张被带走了,审计报告已经发到经侦了,咱们必须……”
然后他看见了镜头里那扇玻璃门后面的走廊。
看见了走廊里站着的警察。
看见了站在窗户边上的那个老头。
他的嘴张着,没声儿了。
老头往前走了一步,走到那扇玻璃门前,对着那个摄像头。
“你们好,”他说,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每个人都能听见,“我是张伯仁,我女儿叫张薇,2019年在这个公司买了人体冷冻服务,花了四百六十万。”
九宫格里,那八个黑格子一个接一个亮了。
有人坐在车里,背景是快速掠过的路灯。有人躲在卫生间里,门缝底下透着一线光。有人站在机场候机厅,身后是“国际出发”的指示牌。
九个人,全在屏幕上。
老头看着他们。
“我知道你们在等什么,”他说,“等服务器烧完,等证据消失,等资金转移出去。但你们知道吗?我搞了一辈子军工,退休二十多年了。有些东西,他们没告诉我还能不能用,但我今天试了一下。”
他指了指电梯方向。
“那个系统,是我一九八九年参与设计的。当时他们说,装在人脸识别系统里的后门,永远用不上。”
老头笑了一下。
“今天用上了。”
九宫格里,那九个人脸色都变了。
有人开始挂视频,但挂不掉——画面还在,那张脸还在框里。
“这个群我盯了两年,”老头继续说,“今天凌晨四点二十分,你们发消息说要开紧急会。我就在想,你们会从哪儿上线。机场、车站、地下室、车里……全都有摄像头。那个系统连着全上海的摄像头,一秒钟能扫三万张脸。”
他顿了顿。
“所以现在,你们在哪儿,所有人都知道。”
走廊里,一个年轻警察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抬头看同事:“机场那边,抓到一个,正在安检口。”
又一个手机响了。
“虹桥火车站,抓到一个,在厕所里堵住的。”
第三个手机响了。
“高速口,那辆车被拦下来了。”
九宫格里,那些脸一个个消失。
不是他们挂断的,是画面自己黑掉的——每黑一格,就代表一个人被找到。
最后一格亮着的是那个地下室里的中年男人。
他盯着屏幕,盯着那个站在走廊里的老头。
“张老师,”他说,声音发颤,“那四百六十万,我可以退。双倍退。五倍退。您说个数。”
老头没说话。
画面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砸门的声音。
中年男人猛地回头,画面剧烈晃动,然后黑了。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老头转过身,看着叶诤。
“你是干什么的?”他问。
叶诤想了想。
“一个路过的。”
老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路过得挺是时候。”
凌晨五点十五分。
叶诤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那几辆警车陆续开走。最后一辆车发动的时候,车窗摇下来,一个中年警察探出头看他。
“小伙子,你笔录还没做呢。”
叶诤摆摆手。
“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警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车开走了。
手机震了。
“链式反应完成度:100%”
“第一链:海外服务器自燃程序已拦截——玻色子反向流注入成功,数据全部保留”
“第二链:九枚“永生戒指”NFC芯片全部失效,账户冻结完成”
“第三链:张伯仁触发军用人脸库后门,9名核心成员全部落网”
“万倍补偿:78亿×=78万亿已到账”
“额外奖励:1.技能“玻色子视觉”;2.黑科技“量子供电节点便携版”;3.神豪特权“海外资产冻结令”;4.特殊奖励“张伯仁的敬意”(该NPC将在未来特定任务中提供技术支持)”
叶诤看着最后那条奖励,愣了一下。
张伯仁的敬意。
他回头看了眼那栋楼。
二十三层,那扇窗户后面,应该还站着那个老头。
他想了想,没上去。
出租车还停在路边,司机靠在车门上,这次真抽烟了。
“还去机场吗?”
叶诤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半。
“去。”
上车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二十三层的窗户后面,确实站着一个人影,瘦高,一动不动。
车启动了。
手机震了。
“碎片收集倒计时:还剩59小时”
“第八块碎片坐标:太平洋某岛屿水下87米沉船内部”
“建议:抵达瓦努阿图后,联系当地渔船“海鸥号”,船长老周,用“张伯仁的敬意”作为信物可获取信任”
叶诤看着那行字。
用敬意当信物。
那老头到底什么来头?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冒出那个老头的声音——“我搞了一辈子军工”。
还有那个九宫格里,一张张脸黑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