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左思——洛阳纸贵铸文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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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内,李宁市的气候在吉藏文脉留下的清凉空性与辩证智慧之上,悄然沉淀出一层厚重而璀璨的异变。那股非有非无、即空即有的质感并未消散,反而成为某种通透的背景,在这背景之上,开始有金玉般的灵光粒子自虚空凝结、飘落。这些粒子并非雨雪,而是细如微尘的光点,白日里呈淡金色,夜间则流转为月白色,落在建筑物表面并不融化,而是如同最细腻的金粉或玉屑般缓缓沉积,让整座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与暮色中呈现出一种“文采焕然”的质感——墙面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极薄却温润的光膜,玻璃幕墙折射出更为丰富的光谱层次,甚至连柏油路面都隐隐透出青玉般的光泽。更奇异的是,这些光粒的飘落并非均匀,而是随着城市中文字密集、知识汇聚、才华涌动的区域而浓度变化:图书馆、学校、出版社、报馆、文人故居、诗词碑刻所在之处,光粒汇聚如薄雾;而在寻常街巷,则只是零星点缀。整座城市仿佛正在被一场无声的“文华之雪”温柔覆盖,每一粒光尘都蕴含着对辞章之美的极致追求、对实证精神的严谨恪守、对才华被埋没的不甘、以及对文章足以动天下的深切渴望。
这股灵韵的渗透不仅在于视觉。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混合着陈年墨香、宣纸气息、以及某种类似金石铭文历经岁月后的温润感。风过时,不再是单纯的气流,而是携带着若隐若现的文字韵律——有时是四六骈俪的铿锵,有时是汉赋铺陈的恢弘,有时又是魏晋诗文的清峭。行人交谈时,偶尔会不自觉地吐出更为文雅或精准的词汇;学生诵读课文,声音会不自觉地带上抑扬顿挫的节律;甚至市井的叫卖声,都仿佛被无形之手调校过,带上了一丝古朴的韵味。城市的声音背景里,多了一层极其细微却无处不在的“文字低语”——那不是具体的语句,而是笔画舒展、篇章结构、文气流转的抽象声响,如同文明自身在默默吟诵着千古文章。
光影的变化也愈发精微。阳光穿透那些沉积了光粒的建筑或树木,会在地面投射出并非简单阴影,而是仿佛经过精心构图的“光影赋文”——光与影的交界处呈现出清晰的笔划感,明暗过渡如同墨色浓淡,一块光斑可能形似某个古篆,一片阴影可能勾勒出简牍的轮廓。到了夜晚,月色与灯光经过光粒的漫反射,让整个城市笼罩在一层柔和的、书卷气十足的辉光中,远近景物不再仅仅依靠物理距离呈现层次,而是依据其“文脉浓度”自然区分——文华深厚处清晰如白昼,寻常处则朦胧如背景,仿佛整座城市的空间感被重新以“文明能量”为标准进行了排序。
吉藏留下的空性智慧在此间并未被掩盖,反而成为这璀璨文华得以“即色而空”的基底——金玉光粒的璀璨并不让人产生执着,反而在生灭中演示“妙有”;文字韵律的流转并不固化为教条,反而在生起中展现“缘起”。空性之智与文采之美,在此达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辩证和谐:文采因空性而不染尘俗执着,空性因文采而具足庄严妙用。
金玉光粒飘落的第七日黄昏,李宁市东城区的文史研究院、古籍博物馆、重点中学语文教研室、作家协会、传统印刷技艺传承中心、古玩市场的金石碑帖专区、以及散落在老城区的历代文人故居、诗社遗址、藏书楼遗迹、状元坊牌楼,同时泛起一层淡金交融月白的灵光。这灵光色泽温润厚重,既有金石般的坚实感,又有玉器般的通透度,既包含着对辞章形式美的极致锤炼,又蕴含着对内容真实性的严苛追求,既有怀才不遇的孤愤郁结,又有一朝成名天下知的辉煌渴望,既有个人才华的尖锐锋芒,又有胸怀家国的深沉抱负,清而不寒,厚而不滞,锐而不浮,辉而不耀,是将汉魏六朝文学尤其辞赋创作、实证精神、个人际遇、时代风貌熔于一炉的独特灵韵,与此前所有文脉特质皆形成鲜明对比,自成一派文华璀璨之境。
随着淡金月白灵光的扩散,城市中与文字创作、文史研究、教育传承、才华施展相关的领域开始发生深刻而细腻的嬗变。文史研究院内的学术论文自动浮现语法修辞优化建议,引证史料的可信度被灵韵之力自动标注等级;古籍博物馆的藏品,尤其那些文学类孤本善本,书页上的文字会微微发光,将作者的创作意图、时代背景、艺术特色以光纹形式简要浮现;重点中学的语文课堂,老师讲解古文时会不自觉地引经据典更为丰富,学生对文章结构的把握、对字词精妙之处的领悟力显着提升;作家协会的创作沙龙里,灵感迸发更为频繁,文字表达的精准度与感染力同步增强;传统印刷中心的活字库,那些沉寂的铅字仿佛被唤醒,微微震颤着散发出墨香;金石碑帖专区的拓片,其上的铭文笔画会流转淡金光晕,将书法之美与文章内容结合呈现;文人故居的墙壁上,会浮现出主人当年创作时的虚影与手稿片段;诗社遗址处,仿佛能听到历代文人唱和的残响;藏书楼的空气里,弥漫着更为浓郁的知识沉淀气息;状元坊的牌楼,其上的题字在暮色中熠熠生辉,将“文章华国”的古老信念以视觉化的方式重新彰显。整座城市的文字质感、表达水平、审美趣味、对才华的珍视程度,都被纳入一种既追求形式极致之美、又强调内容真实可信、既重视个人才情抒发、又不忘经世致用价值的文脉体系之中。
李宁是在文枢阁顶层的中庭花园最先感知到这股灵韵异动的。吉藏归位后,他掌心的守印铜印便融合了中观文脉的清凉辩证质感,对文脉灵韵的感知从思辨逻辑延伸至文字美学层面,此刻铜印在掌心微微发烫,一股厚重璀璨、以辞赋为体、以实证为魂的灵韵顺着掌心涌入体内,让他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精妙的骈俪对仗、恢弘的铺陈排比、严谨的考据方法、怀才的孤愤情绪、成名的辉煌瞬间,过往那些关于文章写作、才华施展、个人价值实现的困惑,此刻都获得了全新的观照角度——文字不仅是工具,更是生命情志的寄托与文明华彩的结晶;才华不仅是个人的,更是文明长河中的浪花;文章的价值不仅在于当下,更在于能否经得起时间的淘洗与实证的检验。
“季雅,温馨,你们看东城区方向。”李宁沉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被文华感染的微颤与探寻,目光仿佛穿透文枢阁的玻璃穹顶,锁定着淡金月白灵光汇聚的核心区域,守印铜印的红光顺着他的视线延伸,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如同锦绣文章起承转合般的华丽光痕,“吉藏的空性智慧刚刚融入文脉,又有新的文脉印记觉醒,这股灵韵根植于汉魏六朝文学尤其辞赋创作、实证考据、个人才华的极致追求与命运起伏,涵盖文章写作、史料研究、教育传承、才华认可,是华夏文脉中文学才华与实证精神结合的高峰之一,比之前所有文脉都更贴近文明对‘言为心声’‘文以载道’的执着追求与对个体才华价值的肯定。”
季雅立刻坐到《文脉图》前,指尖轻点传字玉佩,引动玉佩之力将东城区的灵韵波动尽数投射到文脉图上。画面之中,淡金月白色的灵光如同细腻的金沙玉屑般缓缓沉降,覆盖了文史研究院、古籍博物馆、重点中学等数十个文字与才华节点,灵光的节点以文章结构般的逻辑排布,节点之间的连线呈现出“赋体铺陈”般的层叠递进模式,构成了一幅精妙而华美的文脉才华图谱。《文脉图》的能量读数呈现出独特的韵律——数值的起伏如同文章的气韵流转,有铺垫,有高潮,有回落,显示这股灵韵的华美度、实证性、才华浓度、情感深度都达到了新的高度,与吉藏的空性智慧形成鲜明对比——空性透视本质,文华妆点现象——却又独辟蹊径,以辞赋之美与实证之真为核心,构筑起文明对“文质彬彬”理想的不懈追求。
“灵韵特征分析完毕,”季雅的声音带着研读华丽文献时的专注与一丝惊叹,指尖在文脉图上快速滑动,标注着一个个关键的文采节点与实证路径,“这股文脉印记的核心是才华横溢却早年坎坷、貌寝口讷却文采壮丽、十年苦心创作皇皇巨着、一朝问世引发洛阳纸贵、将个人命运与家国情怀融入辞赋、开创大赋新境界的文学大家。其创作特点是以实证精神为赋作基石,遍查资料、实地考察、严谨考据,追求‘美物者贵依其本,赞事者宜本其实’;以铺张扬厉、文采斐然为表现形式,恢弘壮丽,辞藻华美;以个人怀才不遇的郁结与对大一统国家的赞颂为情感内核。从灵韵的特质、覆盖领域与时代气息来看,是西晋时期集文学家、学者、寒门士子代表于一身的文脉先贤,一生见证了才华如何克服先天不足、文章如何撼动天下人心、实证精神如何提升文学品格。”
温馨轻抚着颈间的衡玉璧,玉璧清光流转,将淡金月白灵韵的内在情绪、精神内核与执念根源尽数感知。她的眼眸微微闭合,长长的睫毛在温润灵韵的浸润下轻轻颤动,脸上浮现出既感慨又钦佩的神色,声音轻柔却如清泉般透彻:“我能感受到这股灵韵里的复杂情绪,有早年因容貌口才被轻视的深刻自卑与孤愤,有对自身才华的顽强自信与不甘埋没,有创作时‘门庭藩溷皆着纸笔’的呕心沥血与极致专注,有作品完成后担心不被认可的忐忑,有一朝成名天下知的巨大喜悦与扬眉吐气,有对文章真实性的执着坚守,也有对‘辞赋虽小道,未技也’这类评价的隐隐不服与对文学价值的崇高认定。这是一种扎根于寒门奋斗、立足于实证创作、绽放于才华认可的文脉精神,是华夏文明中个人才华突破出身外貌限制、以文章证明自身价值的典范。”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期待。吉藏的空性之智触及文明的超越维度,而此刻觉醒的左思文脉,则触及文明中最为璀璨的感性创造与才华实现维度,是文明精神得以华彩绽放、个体价值得以文章彰显的重要体现。断文会与司命必然不会放过这个充满情感张力与才华光辉的文脉节点——他们最擅长制造才华埋没、扭曲文章真意、煽动怀才不遇的怨愤、将实证精神污蔑为迂腐、将文采华美贬低为浮夸,一旦这股文脉印记被污染,整座李宁市的文字创作将陷入虚浮或僵化,实证精神将被抛弃,才华认可机制将扭曲,文明的华彩维度将黯淡,后果比思辨迷失或法度崩溃更具情感破坏力。
“准备出发,前往东城区老文化街区的‘文萃阁’古籍博物馆及附属西晋文史特藏馆,那里收藏有海量汉魏六朝文献,尤其是《三都赋》历代版本、注疏及相关史料,也是这股灵韵汇聚的绝对核心。”李宁握紧守印铜印,燃字之力悄然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温暖而稳定的红光,但这次红光的形态出现了新的变化——火焰的跃动带上了文章节律般的起伏,光焰的边缘呈现出如同锦绣镶边般的华丽纹路,如同在演示“文采”的璀璨绽放与“真情”的灼热内核,将周身的虚浮文风与僵化教条气息尽数烧融而不落于“辞藻游戏”,“季雅,你留守文枢阁,全程监测灵韵波动、文采节点稳定性与断文会的动向,重点预警司命可能发动的‘才华埋没’攻击与‘文意扭曲’陷阱,分析这位文脉先贤的历史身份、核心心结与辞赋创作的潜在弱点;温馨,你随我前往现场,用衡玉璧稳定文华灵韵,调和创作气场,沟通印记本体,我们必须在司命动手之前,与这位文学先贤建立连接,引导他归位文脉,守护文明的华彩创造与才华尊严。”
季雅点头应下,指尖在《文脉图》上快速操作,将东城区老文化街区的实时画面、灵韵数据、地形布局、文采节点分布、实证脉络同步传输到李宁与温馨的通讯器中,同时开启全城文风浊气监测系统与才华埋没预警系统,淡金色的警示线在文脉图上按照“赋体铺陈”的韵律模式缓缓流淌,一旦发现断文会的浊气波动、文意扭曲、才华压抑迹象,便会立刻发出清越而持续的警报。温馨将衡玉璧贴在掌心,清光包裹全身,镇字之力悄然展开,在两人周身形成一层稳定而通透的防护力场,力场的形态自动塑造成如展开的卷轴、叠放的简牍般“文质彬彬”的微妙存在,既能抵御浊气侵袭,又能与辞赋文脉印记产生“以心印文”的共鸣,避免因浮夸或僵化而惊扰到这位对文章真实与华美皆有极致追求的先贤。
两人走出文枢阁,驱车前往东城区老文化街区,沿途的景象让他们对这股文脉的渗透力有了全新的认知。道路两旁的建筑物,其墙面上沉积的金玉光粒在车灯照射下泛起温润的光泽,仿佛整个城市都被精心装裱过的巨幅文章;街边店铺的招牌,其上的字体似乎被无形之手优化过,笔画更显筋骨,排版更具美感;行人手中拿着的书籍或电子阅读器,封面或屏幕会偶尔闪过一抹淡金光晕;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光线中舞动的轨迹都仿佛带有某种文字的韵律感。整个城市并未变得浮华,反而笼罩在一种厚重的书卷气与对文字之美的普遍珍视之中,一切表达都自然而然地向更精准、更优美、更有力的方向微调,观察者的心却自然而然地对“言之有物”“文如其人”产生了更深的认同,对才华的价值产生了更真诚的敬意。新城区与老城区交界处的那片银杏林,金黄的叶片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那声响仿佛千百年前纸页翻动的声音,每一片叶子飘落的轨迹,都像是一个正在书写的优美字符。
驱车不过二十分钟,两人便抵达了东城区老文化街区的“文萃阁”古籍博物馆。这是一组仿宋式建筑群,白墙黛瓦,飞檐斗拱,古意盎然,此刻却被一层淡金月白的灵光轻柔笼罩,这灵光让建筑群的轮廓在暮色中仿佛用水墨与金粉重新勾勒过,既清晰又朦胧,既古朴又辉煌。博物馆前的广场上,立着一尊仿制的汉代简牍雕塑群,此刻那些“简牍”上原本刻画的仿古文字正在流动着淡金色的光纹,仿佛沉睡的典籍正在苏醒。
博物馆区域外围已经形成了无形的文华灵韵力场,普通人靠近会感到心情宁静,思维清晰,表达欲望增强,且会自动倾向于使用更准确优美的词汇;但一旦有人带着强烈的反智情绪、语言粗鄙的习惯、或对才华的嫉妒贬损心态试图闯入,便会被力场柔和而坚定地“推开”——并非物理上的推力,而是会让闯入者感到自己语言贫乏、思维混乱、内心涌起对自己表达能力的羞愧,从而不由自主地退却。博物馆入口处的影壁上,镌刻着《文心雕龙》的片段,此刻文字本身并未发光,但文字行间与周围的留白处却浮现出淡金色的文章气脉图,展示着“情采”“风骨”“事义”“宫商”的交互关系,这些气脉如呼吸般微微涨缩,如同华夏文学才华与实证精神的基因图谱,静静诉说着文明对“言为心声”“文以载道”的不懈追求。
李宁与温馨迈步走入博物馆主厅,瞬间便被一股混合着陈年纸墨、楠木书柜、以及淡淡芸草香(古代防虫用)的灵韵包裹。大厅内部光线柔和,主要依靠模拟自然光的照明系统,照亮着玻璃展柜中珍贵的古籍善本。此刻,那些展柜中的典籍并未翻开,但书脊或封面之上却自动浮现出银白色的内容提要光纹,将作者、时代、版本、主要内容、文学价值等信息简要呈现。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更深处似乎还有历代文人诵读、推敲、抄写、讨论的思维回响,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沉浸于文字、才华、心血、传世的世界之中。
博物馆的深处,连接着专门的“西晋文史特藏馆”——一个更为静谧的独立空间,这里按照西晋时期的文化氛围进行复原陈设,有仿制的席案、笔墨、简牍、卷轴,以及专门陈列《三都赋》相关文献的特展区。而在特展区中央,一个独立展柜前,淡金月白灵光汇聚成一道柔和而璀璨的光柱,光柱之中,一道身着西晋士人常服、身形略矮、容貌平平甚至有些“貌寝”、但双目却炯炯有神、仿佛蕴藏着山川河岳与万千文字的身影缓缓凝聚。他时而伏案疾书,笔走龙蛇,眉头紧锁;时而起身徘徊,口中念念有词;时而翻阅身边堆积如山的竹简帛书,认真核对;时而望向虚空,眼中闪烁着对笔下世界无比专注与虔诚的光芒。周身的淡金月白灵光,萦绕着无数华美的辞藻光影、严谨的考据链条、郁结的情感波纹、以及一朝成名天下知时的辉煌光晕,正是这股才华横溢、十年苦心、洛阳纸贵文脉印记的本体。
李宁与温馨停下脚步,站在距离虚影数丈之外,按照古礼拱手作揖。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道虚影的灵韵充满了复杂的张力——既有因外表而生的自卑孤愤,又有因才华而生的绝对自信;既有创作时的极度痛苦与专注,又有作品成功的巨大喜悦;既有对文章华美的极致追求,又有对内容真实的严苛恪守。如同一位在偏见与才华夹缝中奋力前行的斗士,在文字的王国里为自己加冕。
“晚辈李宁,晚辈温馨,见过先生。”李宁的声音平和而带着由衷的敬意,守印铜印的红光温和地绽放,红光的形态自动调整成温暖而不灼热、华丽而不浮夸、真诚而不做作的光晕,与淡金月白灵光相互映照,“晚辈二人感佩先生十年苦心创作《三都赋》、以文章克服容貌之憾、引发洛阳纸贵之盛况、树立文质彬彬之典范,特来拜见,愿护持先生文脉归位,传承华夏文学才华与实证精神,抵御断文会浊没文华、扭曲文意、压抑才华、否定价值之力。”
虚影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李宁与温馨身上。那双眼睛并不大,却异常明亮清澈,仿佛能洞见文字最深处的魅力与真实最细微的纹理,目光中带着文人的敏感、学者的严谨、以及一丝因长期被轻视而养成的审视与戒备。他的身形渐渐凝实,西晋士人的服饰简朴甚至有些陈旧,但浆洗得很干净,周身的配饰仅有腰间一枚普通的玉佩和手中那支仿佛永远握着的虚化毛笔,身边的竹简帛书虚影堆积如山,却都摆放得整齐有序。周身的辞藻光影、考据链条围绕着他缓缓流转,构成了一幅浩瀚的华夏文学才华与实证精神图谱。
“鄙人左思,字太冲,齐国临淄人。”虚影开口,声音并不洪亮,甚至略带沙哑,但吐字清晰,每个音节都带着文字的质感与情感的重量,正是西晋文人潜心着述的真实写照,“平生无所长,唯好属文,尤致力于赋。深感班固《两都》、张衡《二京》之宏丽,然其所述,或未尽实。乃构思十年,门庭藩溷皆着纸笔,遇得一句,即便疏之。稽考方志,征询故老,务求其所叙山川城邑、鸟兽草木、风谣歌舞,各附其俗,悉依其本。成《三都赋》,幸得张华、皇甫谧诸公称赏,纸墨遂贵。汝二人所言断文会、浊气、文脉归位、文意扭曲、才华压抑,鄙人已从这馆藏灵韵中隐约感知,只是鄙人有一事不明——文章者,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才华虽有高下,然真心贯注、实证求是者,终能动人。为何有人要浊没文华、扭曲真意、压抑才情、否定文章之价值?”
左思的话语直接而恳切,直指文章的根本价值,没有丝毫的迂回与虚饰,正是他一生以文章证明自己、以实证支撑文采的真实写照。李宁与温馨心中一肃,越发敬重这位西晋的文学巨匠,他出身寒门,貌寝口讷,早年备受轻视,却凭借惊人的毅力与才华,以十年心血创作《三都赋》,一举成名,引发“洛阳纸贵”,成为文学史上寒门士子以文章逆袭的典范。他“美物者贵依其本,赞事者宜本其实”的创作理念,将实证精神注入辞赋创作,提升了赋体的品格,其作品不仅文采斐然,更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文章、考据、毅力、逆袭,无一不彰显着文明对个体才华的尊重与对真实美的追求。
“先生有所不知,”李宁上前一步,语气诚恳而带着深重的忧虑,将断文会的终极阴谋、司命的核心手段、李宁市的时空紊乱根源、文脉守护的终极使命、文华被浊没与才华被压抑的根本危害尽数告知,“断文会以断绝华夏文脉、摧毁文明华彩、制造文化荒漠为终极目的,司命更是擅长以‘文意扭曲’与‘才华埋没’攻击文字创作、煽动怀才不遇怨愤、污蔑实证精神为迂腐、贬低文采华美为浮夸,混淆文质,割裂才情与实学,使人或沉溺辞藻游戏空洞无物,或陷入考据僵化失去灵性,遗忘文章真情、迷失才华本真。先生一生所践行的文质彬彬、所彰显的才华价值、所坚持的实证精神,正是断文会最想摧毁的文明华彩维度,他们必然会前来污染先生印记,扭曲先生精神,让文采沦为浮饰,让实证沦为死物,让才华沦为笑谈。”
温馨适时上前,衡玉璧的清光绽放,清光的形态自动晕染成温润通透的淡金色光雾,将左思的灵韵与整座博物馆的文献场域、以及李宁市的文脉本源精准连接起来,让他更清晰地感知到全城文脉网络的状态、断文会的浊气威胁与文华才华被侵蚀的风险:“先生一生呕心沥血,以文章证明自己,以实证支撑文采,引发洛阳纸贵,只为证明寒门之士亦有凌云之笔,真实之美方能动人心魄,这份精神,是华夏文明得以在历史长河中绽放无数华彩篇章、尊重个体才华、追求文质兼美的重要保障。如今文脉蒙尘,华彩遭蚀,文意扭曲,才华压抑,还望先生能与我等携手,以文采破浊没之固,以实证破扭曲之执,以才华续文明之华,让文字归真,文章归美,才情归尊。”
左思静静听着,目光始终明亮而专注,听到断文会的手段时,眼中闪过一丝类似当年面对轻视者时的锐利光芒,那是对玷污文章、压抑才华行径的本能反感。他缓缓抬手,虚化的毛笔在空气中轻轻挥动,无数淡金色的辞藻光影、严谨的考据链条快速浮现,将李宁与温馨所说的断文会、司命、浊气、文脉、文意扭曲、才华埋没等信息尽数纳入“文质”辩证的框架中进行解析、归类、推演,形成了一套精微而严密的文华守护体系。
“文章之道,贵在情真,美在辞达,基在事实。”左思缓缓开口,指尖的辞藻光影与考据链交织,形成了一套以真情破‘文意扭曲’、以实证抗‘才华埋没’、以华美耀‘浊没之暗’的防御架构,“断文会之所为,无非扭曲真情为虚饰,污蔑实证为迂腐,压抑才华为无用,违背文质相彰之理,遮蔽文章华国之光,必不能久住。鄙人虽为残念印记,却也守着一生呕心创作、稽考求是、以文证道之精神,愿与汝二人携手,护持文脉,抵御浊乱。只是鄙人有执念未解——鄙人一生所致力的文质兼美、所引发的纸贵之盛、所证明的才华价值,在后世是否被正解?是否被传承?是否被发扬?是否有人如鄙人一般,不因出身外貌而自弃,不以辞害意,不因实废文,以真心贯注、以实证为基、以华美为饰,写出真正能动天下、传后世之文章?”
这便是左思的心结所在。他一生以文章克服容貌之憾,最珍视的便是才华得到公正认可、文章获得真实评价,却担心自己的创作在后世被误解——或被仅仅当作“洛阳纸贵”的轶事谈资,而忽视其背后的心血与实证;或被批评为“辞藻堆砌”而忽略其严谨的考据基础;或自己的成功被简单归因于名人提携,而低估了作品本身的价值;甚至担心后世文人只学其“铺陈华美”而弃其“稽考求是”,导致文风浮夸。这份执念,是他作为一位寒门文学巨匠最深切的牵挂,也是司命最有可能利用的情感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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